在外面玩的薛銘喬可沒想那麽多,出來後就沒有人限制他了,自在的很。
秀萱待在自己的房間裏,她從回來到現在一直坐立不安,總感覺會發生些什麽事情,但是她又自我安慰說沒事的,島主總不會因爲那個人罰她的。
就在她還在不停的想象事情的結果時,有人在敲她房間的門,聲音聽起來很急促的樣子。她原本緩和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秀萱在嗎?開一下門。”是一個阿姨的聲音。
秀萱起身慢慢走過去,她走到門後内心裏糾結着要不要開門。
“秀萱?你不開門我就用鑰匙開了啊?”
秀萱開了門,她以爲就阿姨一個人在這裏的時候,沒想到門外還有其他人。
最主要的是苑其文也在那裏。
秀萱靜靜的站在門口看着那個男人,他眸光裏粹着寒意,掩蓋不住的鋒芒讓她心尖發顫。這是他第一次盯着她看這麽長時間吧。
“薛銘喬去哪了。”
果然他來這裏還是爲了那個男人,秀萱嘴角的微勾起嘲諷的笑意。
“秀萱姑娘,不要怕,我們隻是過來問一下事情。主子現在在找薛家主,你知道他去哪了嗎?”齊雪看氣氛很僵硬,而且秀萱還一臉不想說話的樣子,她便出來緩和一下她的情緒。
秀萱看着說話的齊雪,眼裏閃過一絲輕蔑,他們打得什麽主意以爲她不知道嗎。她站直了身體,目光直視着前方,誰也不看,“我不知道什麽薛家主,更沒有看見他,你們找錯人了。”她說完話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苑其文,發現他還是用冷冽的眼神看着她,心裏逐漸苦澀,“我困了,沒事的話我先睡覺去了。”
她轉身往房間裏面走了一步,手指已經放在門的邊緣了,準備将門關上。
“站住。”男人低沉冰冷的嗓音成功的讓秀萱止住了腳步。
她轉過身視線精準落在他身上。
苑其文往她這邊不停邁着步伐,長腿交換着,但她現在沒有心情去欣賞他的美感。
等苑其文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周圍的空氣瞬間稀薄了起來。
“他走的事情最好跟你沒有關系,否則哪怕是大長老過來說話都不好使。”
苑其文的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驚了,大家的目光都盯着苑其文,似乎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家主說威脅人的話。以往不管誰犯錯,頂多就是被他罰去做别的事情或者是抄東西,但是今天就不一樣了。
秀萱難以置信的擡頭看着他,聲音不經意間在顫抖着:“爲什麽?他有這麽重要嗎?”
苑其文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薛銘喬他可是......可是害你失去父親的人,就這樣你還要他留在這裏嗎?”秀萱紅着眼看着眼前這個人,聲音斷斷續續的。
“這個跟你沒關系。”苑其文并沒有因爲她這句話引起多大的情緒。
秀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被苑其文這句話激怒了,“跟我沒關系?你說跟我沒關系?我爸的死可是有他的一半的原因,你跟我說不關我的事?”她咧着嘴嘲諷的笑着,她竟沒有想到這個君子般的人會護着那個殺人犯的兒子。
“他沒有參與在裏面,你父親的事情,很抱歉。”
旁邊聽八卦的阿姨被齊風等人拉了出去,他們現在說的這些事情可都是驚世秘密,他們可不敢繼續再聽下去。
“可他是殺害我父親的人的兒子,我不會原諒他的。”秀萱的目光陰冷下來,她現在已經無所謂了,既然面具已經被撕破,那就撕破吧。
苑其文聽到她這麽激動,微皺起眉頭,“我想你還是冷靜一下爲好。”
“冷靜?隻要他待在這裏一刻,我就不會安甯的。”她目光堅定的看着他。
“那你就離開這裏吧,回去大長老那裏。”
“你這是在趕我走?”秀萱完全沒想到自己都說了這麽多,非但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自己要被趕出去。“我爸可是說讓你好好照顧我的,你忘了嗎?我爲什麽要在這裏每天累死累活的做這些東西?我要不是爲了你,誰願意待在這裏?”
秀萱将心裏的話全部吐露了出來,她已經憋的夠久了,今天她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秀小姐,你父親救過我父親這一點确實沒有錯,你父親叫我照顧你也沒有錯。但是你有一點說錯了。”
“什麽?”
“當年薛銘喬的父親爲什麽能帶着那麽多人進島,你知道原因嗎?”苑其文原本沒想提起以往的事情的,但是今天似乎如果不解釋清楚,今後還是會有麻煩的。
秀萱靜了下來,看着他:“爲什麽?”
“是你父親把他放進來的。”
“不可能。”秀萱馬上反駁了他的話,她父親怎麽可能将壞人弄進來,一定是他爲了薛銘喬抹黑她父親,一定是。
“當年島内雖說是開放的,但是戒備卻是很嚴的,每天進入島内的人也是有限制的,一旦有不懷好意的人進來,就會有人注意到的,但是那年島内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那些人。你父親确實是很英勇,可惜用錯了地方。如果當時他沒有站出來,他跟薛銘喬的父親做交易的事情就會被大家知道。你父親将島内的部分土地暗中賣給他......”
“不,你在說謊,我不信。他不可能的,不可能......”秀萱怎麽能接受自己那偉大的父親突然轉變了一個形象,說他聯合外人賣島,她接受不了。
“薛銘喬的父親進島後,兩人的交易出了點問題,因爲他想要島内所有的土地,你父親自然是沒有這麽大的權利的。與其說是因爲薛銘喬的父親害了你父親,倒不如說是他自食其果。”這些還是他調查了很久才知道的事情。
秀萱徹底被他的話搞的奔潰了,她腦子裏一直循環着他剛剛說的話,她父親是罪魁禍首,她父親的死不無辜。
她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頭,嘴裏念叨着“不可能,這不是真的。荒唐,真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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