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苑其文從秀萱的院子裏走出來,後面沒有人跟着他出來。
齊風等人走上前。
“備車出去,叫人盯着薛家的情況,有什麽異常直接彙報給我,其他人全部出去找人。”
“是!”
“是!”
苑其文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薛銘喬會不會再次被人找到,要知道他的失憶就是那些人弄出來的。他之前沒有調查打他的人是誰派的,但是在薛銘喬消失這麽久後,薛家竟沒有一個人出來尋找他,甚至還宣布薛家的當家人變了,那就隻能說明薛銘喬被打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那個新當家的手筆。
他之所以将薛銘喬留在島内,就是害怕他在外面會被那些人找到,這一次要是被找到的話事情可就大了。因爲他現在根本沒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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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銘喬好不容易打個車到了市中心,看着街上的人買東西都是拿着手機支付的,就他一個人口袋裏揣着幾張人民币,總感覺自己在人群裏有些突兀。
整個下午他都在大街上四處遊蕩,談不上要去玩什麽,感覺好無聊的樣子。他找了一個地方吃了一頓飯,就坐在那裏直到夜色降臨,他才走出那個餐廳。
夜晚最嗨的地方莫過于酒吧跟夜店這種地方。
在兩者之間,薛銘喬選擇了後者。
他随便找了一個看起來很高級的夜店,雖說他身上的錢沒有剩下多少了,但是他想着進去裏面隻要不消費那麽多應該沒事。
像這種高級點的夜店也是有身份要求的,一般都是辦了這裏會員的人才能進去的,沒有會員的人會在門口被人攔下。
但是不知道該說薛銘喬運氣好還是怎麽樣,他剛從豪車的縫隙裏走出來,這時就有一位身材豐腴穿着富饒的女人剛好經過他身邊。
兩人擦肩而過,薛銘喬沒太大的感覺,但是那個女人就不一樣了,她停下腳步,高跟鞋在地上轉了一個圈,“诶——”
兩人的距離不到一米,女人的聲音叫住了薛銘喬。
薛銘喬挑眉:“有事?”
女人拎着價值百萬的包,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視線就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個遍。
身材似乎不錯,臉也不錯,感覺有點熟悉的樣子,但是她沒多想。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高級定制的,因爲襯衣上秀着某個設計師專屬的暗紋,來路應該不小的樣子。
“來這裏玩的?”女人往前挪了一步。
女人身上本來就噴着濃烈的香水,就算隔着幾米都能聞到。而她這一步直接逼近薛銘喬的身體,先不說愛不暧昧,他腦子來不及多想,鼻子就先做出了反應。香水味濃的他鼻子癢癢的,他也顧不得女人的面子,直接用手指的關節處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淡淡的“嗯”了她一聲。
“一個人?”
“嗯。”
“一起,怎麽樣?”聽到他說是一個人後,女人的手開始伸到他胸口處,然後在上面畫着圈圈,眉眼縱.情。
薛銘喬往後退了半步,對于這個陌生的女人上來就對他動手,他感覺不是很好。
“有話好好說。”
薛銘喬一本正經的樣子惹笑了女人。她并沒有因此生氣走開,反而好奇心更重了,今晚她就要定他了。
薛銘喬第一次覺得女人挺可怕的,他沒有繼續搭理這個女人,他直接往夜店的門口走去。
就在他想走進去的時候,這時有人走過來恭敬的朝他彎了一下腰,“您好先生,請出示一下您的會員卡。”
“會員卡?”薛銘喬一臉懵,來這裏玩還需要這麽多的要求嗎?
門童看到他一臉迷惑的樣子站着不動,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另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上來,“先生,你要是沒有會員的話是不能進去裏面的,我們這裏是會員消費的地方。”
薛銘喬剛想罵他歧視非會員的人的時候,他身後傳來一個女聲,“他是和我一起的。”
這個聲音明顯就是剛剛跟他說話的那個女人。
隻見她淡定的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卡片,然後遞過去給門童。
門童将卡還給女人後,跟保安都讓出了一個位置,恭敬的對女人說了一聲“請”。
“走吧。”女人上來直接挽着薛銘喬的手臂,将他往裏面帶。
薛銘喬被她拉着進去裏面。一路上他時不時就将自己的臉側到一邊,因爲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十分的重,剛剛在外面風那麽大都沒能将她的香水味吹散,這讓他的鼻子很受罪。
他突然想到苑其文,那個人身上似乎也有香味,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卻是他很喜歡的。
“想什麽呢,臉都紅了。”女人半開着玩笑。
然後薛銘喬卻真的以爲自己的臉紅了,還轉身看着旁邊的反光牆,但是這裏燈光五顔六色的,看不出他此刻的臉是不是真的紅了。
“琳娜。”這時對來走來了一個女人,她跟薛銘喬身邊的那個女人打招呼。
“這麽巧。”琳娜笑着回應她。
“這位是——”女人看到琳娜挽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的側臉棱角分明,下颚線條美的不可收拾,她心猛然跳動了一下。
“剛認識的。”
“哦。”
“那我們先進去了,你自己随意。”琳娜拉着薛銘喬的手臂準備往裏面走去。
薛銘喬回正頭,那深邃的眼眸落在前面那個女人的臉上,然後移開視線,跟着琳娜往裏面走。
等他們兩人進去後,那個女人才回過神來,剛剛男人看她的那個眼神太引人犯罪了,僅是一眼她感覺身體都軟了。
但那個是她朋友找的人,她自然是不能動的。她可惜的搖了搖頭,往洗手間那邊走去。
苑其文坐的車子飛速的在路上馳騁着。
齊風開着車,副駕駛上的齊月則是不停的搜索着關于薛銘喬的信息。
好在現在路上的攝像頭很多,可以将人拍攝下來,齊月侵入了監控中心,不斷摸索着薛銘喬經過的地方。
後座的苑其文則是安靜的坐在那裏,衣袖挽在半手臂處,視線一直看着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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