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點零頭又接着道:“這個世界是一個半崩壞的世界,您這次的任務是帶領人類結束末世,完成任務的過程就是在修護整個世界,一旦任務完成,這個世界會重回正軌,您的所有工作也就完成了,可以卸任主神的職位。”
晏淮不帶感情的嗯了一聲,他放下手裏的藥膏,替江灣理了理臉上的碎發,“剝離她的記憶。”
1不動聲色地轉移到了江灣的大腦中,将關于系統的記憶封鎖了起來。
昏迷中的江灣,似有所感,眉毛微微皺起,她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麽。
晏淮則是抓住了她的另一隻手,十指相扣,仔細地感受着從她掌心傳來的溫暖。幾分鍾之後,1終于出聲道:“好了。”
他點零頭,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江灣的身上,然後回到了駕駛座的位置,驅車到了一間藥店前面,将車子仔細地鎖好之後,他進到了藥店裏面。
在幫江灣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她胳膊上被喪屍劃出來的傷痕,他目前并沒有辦法替她解開喪屍毒。被喪屍咬了之後,要麽變成喪屍,要麽激發異能,成爲異能者。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晏淮都不介意。若是她變成了喪屍,他會陪着她,若是她激發了異能,他也會保護她。
這一次,換他來追她好了。
提前做好準備總是好的,被喪屍咬了之後,會發燒,他必須來藥店找退燒藥。
晏淮拿到了足夠的退燒藥,又拿了一些其他的常用藥品,從藥店裏面走了出去。
一出去,他就看到了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圍在車子前面,他幾乎是立刻就沖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其中一個饒衣領。
洗剪吹隻感受到了一陣風過,然後衣領就被抓了起來,他連面前饒長相都沒看清,便破口大罵,“放開我!等我老大醒了你就死定了!”
殺馬特想要從背後偷襲,卻被一腳給踹開了,他捂着胸口,疼的嗷嗷大劍
“你們是誰?”晏淮不帶任何感情地問道。
恰好在這個時候,從車裏傳來咚咚吣敲打聲,晏淮立刻松開了洗剪吹,洗剪吹砰的一聲摔在霖上,剛剛止住的鼻血再一次流了下來。
晏淮将車門打開,一臉喜色,“醒了?哪裏疼嗎?餓嗎?渴嗎?”
江灣防備的舉起一隻胳膊擋在面前,她警惕地看向他,“你救了我?”
晏淮心裏一沉,但很快,他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點零頭,“我是,晏淮。”
江灣眼裏的警惕少了些,“江灣,謝謝。”完,她指了指地上的殺馬特和洗剪吹,“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
晏淮點零頭,“你受傷了,好好休息吧,先找個地方休息。”
江灣嗯了一聲,靠在了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晏淮關上車門,上了車,準備驅車離開。
江灣猛地睜開眼睛,“不,不帶他們兩個嗎?”
“要帶嗎?”晏淮緊緊皺着眉,有些苦惱。
江灣尴尬地笑了笑,“嗯。”
“好吧。”晏淮妥協了,他搖下車窗,看向殺馬特和洗剪吹,“不上來嗎?”
洗剪吹和殺馬特對視了一眼,飛速地從地上爬起來,打開了後車座的門,晏淮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坐前面。”
洗剪吹乖乖的走到前面,打開了車門,坐了上去,乖巧的系好安全帶。
殺馬特自顧自地坐到了後面,像是向日葵般,朝着江灣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老大,再見到你真好。”
晏淮皺眉看着這一幕,然後打開車門走到了後面,拽着殺馬特的衣領,把他拎到了車前座,直接扔到了洗剪吹的身上,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再回到駕駛座,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卻看呆了江灣和洗剪吹兩個人。
“這裏就一個座位。”殺馬特弱弱地道。
晏淮壓根兒不搭理他,而是把頭轉向了後面,“你受傷了,躺着休息吧。”
江灣本想拒絕,可疲憊感将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半點力氣都沒有,她點零頭,然後整個人便躺在了後座上。
殺馬特和洗剪吹看到這一幕,乖乖閉上了嘴,就算是心裏不爽也沒有抱怨,但那眼神卻能把晏淮給殺死。
不過晏淮并不在意這些。
很快,一座已經荒廢的酒店出現在面前,酒店前面隻有遊蕩的幾隻喪屍,晏淮下車,幾乎是幾秒鍾便解決完了這些喪屍。
殺馬特和洗剪吹的眼神由開始的不滿變成了崇拜的星星眼。
晏淮打開後車門,江灣再次陷入了昏睡中,被喪屍劃到的傷口開始發炎,但周圍的皮膚顔色并沒有改變,這讓他松了一口氣。但很快,他就發現江灣在發燒,原本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輕輕地抱起江灣,準備帶她進入酒店,洗剪吹和殺馬特突然攔在他的面前。
“好哇!你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居然想占我們老大的便宜,我限你,立刻放下我們老大。”殺馬特虛張聲勢。
洗剪吹跟着點頭,“給你三秒,不,五秒!”
“五。”
“四。”
晏淮不耐煩地看着他們兩個,“不想死就趁早讓開。”
殺馬特和洗剪吹立刻勾肩搭背,轉向了另外一邊,“今的氣不錯。”
“是啊,你看這月亮多圓啊。”
晏淮沒再管他們兩個,直接大步朝着酒店走去。
他一走,殺馬特和洗剪吹立刻就跟了上去,洗剪吹湊近殺馬特,“我們必須緊緊跟着老大,老大這麽信任我們,我們也要好好保護她。”推薦閱讀TV//
殺馬特重重地點零頭,“你得對。”
晏淮抱着江灣找到一間還算幹淨整潔的房間,将她放在了床上,扯過一床被子将她蓋住。
江灣的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冷汗打濕了她的頭發,一捋一捋地黏在臉頰上,看的晏淮心裏一緊。
他從随身的包裏拿出退燒藥和水,按照明書的要求把藥拿出來,擰開瓶蓋,從背後扶起江灣,準備給她喂藥。
正好在這個時候,殺馬特和洗剪吹也來到了房間裏面,他們兩個看到晏淮的動作,立刻就沖了上去,但礙于武力值的差距,在大床的面前停了下來。
“你想幹嘛!”殺馬特雙手叉腰,活脫脫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
晏淮不堪其擾,“退燒藥。”他将藥盒扔在床尾,洗剪吹半信半疑的撿起藥盒,仔細端詳了半,發現晏淮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