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涼瘆人的笑聲從背後傳來,謝桉轉過身怒目而視,“神經病!”
“見過神經病發火的樣子嗎?”魏涼緩緩開口道,與此同時,聚集在旁邊大樓内的喪屍突然間像是被施了魔法般,一齊轉向了謝桉所在的方向。
“孩子們!出發啦。”魏涼居然舉起雙手,閉上了眼睛,兩隻手開始有規律的上下劃動,像是站在指揮台上的指揮家一般,随着他的動作,安靜下來的喪屍突然開始行動起來,朝着謝桉所在的方向快速移動。
而這一切,遠在縣城另一邊的江灣和洗剪吹、殺馬特三個人都毫無察覺。
看到這副景象,謝桉拉起蘇雪瑤的手慌不擇路,來到了商場的大門口,而當他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喪屍像是沒看到魏涼的存在一般,自動繞過了他,處在喪屍群中的魏涼毫發未傷。
謝桉拽着蘇雪瑤跑進了商場裏面,那些喪屍就像在他們兩個身上裝了定位器一般,無論他們跑向哪裏,躲在哪裏,那些喪屍總是能精準的找到他們的位置。
謝桉和蘇雪瑤驚魂未定,幾乎要陷入絕望的時候,穿着一塵不染的白色西裝的魏涼再次出現在二人面前。
“求求你幫幫我們。”蘇雪瑤哭的梨花帶雨,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雨打過的嬌豔花朵般。
魏涼沒有說話,依舊站在原地,喪屍越來越近,謝桉終于明白,自己似乎是招惹到了不能招惹的人。
他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喪屍,終于開口道:“對不起。”在這個時候,打頭的喪屍朝着他撲了過來,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十幾秒鍾之後,他睜開了眼睛,就像是開始那般,所有的喪屍朝着樓下退去。
“你,你究竟是誰?”他出聲詢問道,仔細聽的話,能聽到他聲音裏面的顫抖。
魏涼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開口道:“你想擁有這樣的異能嗎?”
“異能?”謝桉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很快,他就變得驚訝起來,“異能嗎?像是小說中的那樣?真的存在嗎?可是,爲,爲什麽是我?我的意思是......”
“沒有爲什麽。”魏涼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來,“人類可真吵。”
謝桉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急忙說道:“我想要!”
魏涼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好了起來,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來,手中也莫名地出現了一個玻璃小瓶子,瓶子裏面裝着紫色的液體。
“喝下這瓶藥劑,你就可以激發異能了,當然了,可能會有副作用哦?”他像是誘惑亞當夏娃的毒蛇一般,冷森森的目光射向兩人,蘇雪瑤無端的打了個寒顫,但對于這個相貌和能力都無比強大的男人,她的眼中出現了一絲向往。
謝桉慢慢地擡起手,将紫色的藥劑拿到了手裏。
魏涼從上衣口袋裏面漫不經心地拿出一張濕紙巾,細細地将自己的雙手擦幹淨,然後将紙巾扔向了窗外,“那麽,再見了。”他轉身,朝着樓梯的方向走去。
蘇雪瑤往前走了一步,“謝謝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呢?”
魏涼沒有回答,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他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抹笑容,“我很期待與你再次相遇,我的作品。”
夜晚的星空很美,謝桉從回憶中抽離出來,這一天,他所經曆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可懷裏的那瓶紫色藥劑提醒他,不是夢,都是真的,隻要他喝下這瓶藥劑,他就可以擁有異能,成爲強者,接受别人的敬仰。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他看向蘇雪瑤,“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與其在這樣的世界裏面,每天都要擔心會不會突然死掉,不如賭一把。雪瑤,你也願意看到我變成一個強者的,對吧?”
蘇雪瑤點了點頭。
謝桉拿出玻璃瓶,打開了上面的蓋子,他的目光在紫色的藥劑上停留了許久。
蘇雪瑤啊也看着那瓶藥劑,但跟謝桉糾結的目光不同的是,她的目光充滿了占有欲,那一瞬間,她甚至想要搶過這瓶藥劑,然後自己喝下去,成爲強者的誘惑太大了,尤其是在這樣的世界裏面。
不過很快,她就控制了自己,她告訴自己,不可以那樣做,這藥是有副作用的,她不可以冒險,隻要她能牢牢地抓住謝桉,她就會過得很好,而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謝桉牢牢地抓在手掌心。
猶豫了許久的謝桉,終于将藥劑喂到了嘴邊,他一仰頭,便将藥劑喝了下去。
蘇雪瑤急忙詢問道:“怎麽樣?桉哥哥,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謝桉搖了搖頭,“沒什麽感覺,趁着夜色,先去找個地方休息吧。”
車子再次行駛在黑暗的道路上,天空中突然飄過一大片黑色的烏雲,擋住了月亮,大地陷入了更深的黑暗當中。
江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橙紅色的霞光從窗戶照射進房間裏,整個房間都被染上了一層暖色,因爲睡了太久,她的身體都變得僵硬了起來,渾身上下也黏糊糊的,很難受。
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身體裏面有一股特殊的力量,遍布骸骨,身體變得輕盈,精神也變得清明起來。
她的眼睛裏面溢滿了驚喜,江灣掙紮着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床邊躺了一個人。看着晏淮精緻的側顔,她有一瞬間的失神,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再次席卷而來。
晏淮覺察到了江灣的蘇醒,他擡起頭看向她,因爲剛醒來的緣故,神情還有幾分慵懶,“醒了?”他的聲音沙啞,有點像是低吟的大提琴,充滿質感和高級感。
江灣呆呆地看着他,突然間,她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哪裏疼嗎?”晏淮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
江灣搖了搖頭,她隻是突然覺得,她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很重要的一段記憶被她弄丢了,但很快,她就自嘲的笑了笑,可能是還在做夢吧。她很确定,她沒有見過晏淮,長相這樣出衆的一張臉,若是見過,她不可能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