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兩個放松警惕的時候,變異喪屍再次朝着江灣的後背襲來,江灣快速往旁邊翻滾,但她還是感受到了從後背傳來的疼痛。
晏淮看到她受傷,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快速跑到江灣面前,将她扶起來,擋在了自己的背後。
變異喪屍再次襲來,這次的目标是晏淮,晏淮剛想躲開的時候,才想起來他背後是江灣,一旦躲開了,受傷的就是江灣,他快速将她摟在懷裏,另一隻手在空中放出一睹冰牆,冰牆爲他們赢得了一秒的時間,他抱着江灣閃開了。
“他對異能的感知能力太快了,沒辦法攻擊!”江灣急忙說道。
“不用擔心。”晏淮安慰她。
變異喪屍的又一次襲來,這次,晏淮沒有動,他抱着江灣坐在原地,緊緊地盯着喪屍,喪屍的利爪一下子就到了他的眼前,距離他的眼睛還剩下零點一公分距離的時候,喪屍突然停住了,然後往後退了幾十步,停在了距離兩人十幾米開外的位置。
晏淮的一隻手緊握成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下一秒,變異喪屍的腦袋突然就爆炸了,與此同時,江灣的大腦短暫而又急促的疼痛了一下,她尖叫了一聲,便陷入了昏迷。
“阿灣!阿灣!”晏淮抱着她,試圖将她喚醒,江灣額頭上的汗将她的頭發打濕了,一縷一縷的黏在臉上,不管晏淮怎樣呼喊,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他将她抱起來,快速轉移到了一個隐蔽又安全的地方。晏淮不知道江灣昏迷的原因,隻能猜測是因爲她背上的傷口,于是準備先替她處理傷口,可當他将她背上的衣服撥開之後,才發現她的背光潔如初,半點痕迹都沒有。
隻有被劃開的衣服和留在上面的血迹證明了傷口的存在。
一瞬間,晏淮的腦海裏面閃過無數畫面,他的眼睛驟然睜大,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測。
不,不可能,一定是他想錯了,不可能是這樣的,絕對不可能。
他一遍一遍說服自己,讓自己平靜下來。看着江灣蒼白的小臉,他輕輕地将她擁入懷裏,“阿灣,我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不遠處的天台上,一個穿白衣男人坐在圍欄上,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哈哈哈。”
而沉溺在自己情緒中的晏淮,并沒有發現這一幕,若是他看到了,便會認出來,那個穿白衣的男人,正是他們今天的任務目标,魏涼。
一直到集合的時候,江灣都沒有醒來,晏淮直接公主抱着他,老餘見他們兩個回來,又看到江灣昏迷不醒,以爲她是受了傷,是着急又上火。晏淮沒有說實話,而是解釋她是因爲低血糖,身體不舒服,所以睡着了。
老爺叮囑了幾句便沒再繼續追究下去,随着太陽的落山,他們終于回到了基地裏面。
晏淮把江灣放在床上,然後就一直守在她跟前,一動不動地看着她。每多看她一眼,他的心裏就有無數話想要說給她聽,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麽說。他從被子裏面拿出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緊緊地握住。
江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一動,晏淮立刻站了起來湊近她,“要喝水嗎?”
她點了點頭,嗓子幹的好像要冒煙了一樣,晏淮細心地照顧她喝完水,她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她皺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幾點了?”
“十二點半了。”
“我昏迷了這麽久嗎?”
晏淮點了點頭,拿起旁邊的枕頭墊在了她身後,讓她能舒服地靠着。
“你聽到了嗎?”江灣緩慢地說道:“尖銳的嘶吼聲,在那個喪屍爆炸的那一瞬間,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嘶吼聲,害怕,絕望,悲傷,然後我的大腦突然像是針紮了一樣的疼,之後我就不省人事了。你聽到了嗎?”
晏淮的心往下沉了沉,他點了點頭,“聽到了,可能是被這聲音影響了,你才陷入昏迷的。”
江灣将信将疑,喃喃自語道:“是嗎?”
晏淮把話題轉移開,“餓嗎?”
她搖了搖頭,“對了,我後背的傷口。”她坐直,伸出手摸了摸,并沒有摸到任何傷口。
“隻是普通的皮外傷,我讓陳洋幫你治好了。”
江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陳洋的異能還不熟練,花了很大功夫吧。”
晏淮替她掖了掖被角,“他的異能已經有了很大進步,我送了他一些晶石當作謝禮。”
她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晏淮站起來,走到門口,替她關了燈,“好好睡一覺,明天不用去了,晚,晚安。”
“晚安。”她乖乖地躺下,無聲地笑了笑。
之後的一段時間安穩度過,江灣的日常除了出任務就是窩在家裏,她和晏淮之間的相處也越來越自然。她不是扭捏的人,對晏淮的感覺也不差,兩個人的感覺越來越像情侶,隻不過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在這期間,殺馬特和洗剪吹的種地大業也發展的不錯,他們種的蔬菜收獲頗豐,還專門給江灣送了些。
氣候也變得異常了起來,白天氣溫高達四十度,晚上低至零下幾度,晝夜溫差極大,但就像是白教授所說,雖然有些異常,但并沒有帶來其他影響。可是江灣的心裏卻總覺得不對勁兒,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一般。
秋分,太陽從北回歸線回到赤道,北半球迎來了秋天,太陽早早的就落了山,暮色降臨大地,随着太陽落下的,還有氣溫。
江灣的身體不太舒服,早早就上床睡了覺,但是寒冷的天氣還是讓她難以入睡。
晏淮似乎知道她的輾轉反側,他敲了敲門,走進她的房間,往她的被窩裏面塞了幾個暖水袋,他的掌心出現一團火苗,火苗的顔色最開始是橙紅色,漸漸的,火苗的顔色開始變淺,随着火苗顔色的變化,房間裏面的溫度也開始上升,到最後,火苗變成了冰藍色。
晏淮掌心一翻,火苗就徹底消失了,“好了,現在不冷了,晚安。”
江灣哼哼唧唧的道了晚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的時候,基地突然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熟睡的江灣從睡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