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心如刀絞
“我真的不認識他,水月警官,不過,我必須承認,他戴面具的模樣确實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但後來,直至我和他掉下山崖,才真正的确認,這個蒙面的特警并不是我所認知的那個人。”
雖然張岚心的話漏洞百出,而且水月幸子也知道張岚心的話水分很大,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即便自己再無休止的問下去也是枉然,張岚心她不說,自己也沒有辦法。
不過,水月幸子并沒有完全放棄,心中早已盤算好,等着回去之後,好好調查一下張岚心他們一行人的底細。
随後,交談無果的兩人重新回到人群。
重新返回來的纜車上,分别坐着幾名當地的警察,上了纜車之後和水月幸子交談了幾句,便朝山頂平台腹地走去。
當手電照射到雪地上那些被林牧砍成面目全非的死屍,特别是看到松島雄一的無頭屍體時,不免紛紛皺眉。
——下手也太過狠了一些。
水月幸子并沒有跟随這些同行去檢查現場,而是和張岚心一起,坐上了最後一班下山的纜車。
一路上,張岚心故意裝作很鎮定的樣子,以免水月幸子懷疑。
快到達山下的時候,張岚心看到整個活動館已經是燈火通明,很多人已經将這裏團團圍住。
下了纜車,張岚心和水月幸子朝裏面走去,看到先前信産集團負責“安檢”的地方換做了警察,不遠處秦格韻等人站在那朝自己揮手,童謠也在其中。
原來,早一步下山的她們并沒有提前出去,而是在這等着自己。
張岚心友善的和水月幸子打了一聲招呼,便快速朝秦格韻她們跑去。
而水月幸子并沒有再跟着張岚心,她還有工作在身,看着張岚心走遠之後,去找了當地警方的負責人。
現在,所有人已經集齊,在燈光的照射之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
但沒有一個人再有心情笑的出來,所有人都在盼望趕緊回去洗個澡然後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且一輩子都不想再來了。
“走吧,咱們也出去吧。”張岚心說道。
“嗯……”
于是,大家一起來到安檢處接受當地警察的詢問。
等到所有人通過安檢處之後出了安檢的格子門,終于來到活動大廳。
張岚心等人看到整個活動大廳依然人山人海,除了警察、醫務人員,還有那些在活動館内被抓起來的信産集團“工作人員”之外,更多的就是聞訊趕來與之前上山參賽者是親人和朋友關系的人。
這些人聚在活動館中,全部放聲大哭、泣涕如雨。
有的是看到自己的親人能活着回來而高興的喜極而泣,更多的卻是在得知親人噩耗之後的悲痛大号。
看着這樣的景象,季林喬等人心中感到悲傷不已,這次她們能回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突然,人群之中一個穿着黑色沖鋒衣的身影朝這邊大聲喊道。
“姐,格韻,張老師……我在這。”
衆人聽到,全部朝聲音的的發源地望去,發現是林牧正在焦急地朝這邊揮手。
秦格韻第一個沖出了人群,臉上全是淚水,朝林牧飛奔而去,季林喬緊随其後,也沖了過去。
其實,現在最想飛奔到林牧身邊的應該是張岚心,她剛剛隻邁出去一步,卻看到秦格韻那般焦急而迫切的行動,又生生地站回原地,眼中全是欣喜之後的無奈。
張岚心心中自忖:面對秦格韻,我又能以什麽樣的身份沖過去呢?
這也是在掉到山崖下面時,張岚心得知蒙面軍人就是林牧之後爲什麽又哭又笑的原因。
笑的理由就是林牧真真正正的是蒙面軍人。
哭的原因同樣也是林牧真真正正的就是蒙面軍人。
而此時此刻,自己隻能隐藏着心中真實的感情,眼睜睜地看着她在華英最好的朋友跟自己最喜歡的人抱在一起。
撲到林牧身上的秦格韻終于全線崩潰,緊緊抱住林牧的同時,把頭深埋在他的懷中,哭地是梨花帶雨、淚如雨下。
一邊哭,一邊抽泣的說道。
“嗚嗚……臭屁,你……你去哪裏了,你不知道剛才……剛才多危險,我……我差點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嗚嗚……”
林牧的表情顯得很是焦急,一邊撫摸着秦格韻的頭,一邊細聲安慰道。
“我聽剛才下來的人說了,對不起格韻,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我沒有在你身邊保護你,真的對不起。”
聽到林牧内疚的話,秦格韻擡起頭,兩眼已經哭的紅腫不堪,說道。
“臭屁,你不用說對不起,我還慶幸你沒在山上,我甯願自己危險,也不要你爲保護我而涉險,嗚嗚……”
林牧一聽,心中早已感動的稀裏嘩啦。
在山頂平台的時候,林牧清楚看到秦格韻當時是有多麽的無助和害怕。而自己爲了掩飾身份,沒有敢過去和她說過一句話安慰的話。
而現在,林牧爲自己的行爲道歉的時候,秦格韻卻是反過來安慰他,并且一直擔心他的安危,這又如何不讓林牧感動。
這時,季林喬也跑了過來,和秦格韻一樣,一把将林牧抱住。
之前在山上,知道蒙面特警真正身份的季林喬是最最擔心林牧的人,直到現在,她還依然挂念林牧是否被耳環男子打傷。
但爲了顧及林牧的身份,季林喬什麽都沒說,隻是用眼神詢問了一下林牧,在看到林牧肯定的眼神之後,這才安心。
孫乾等人也走了過來,大難之後,再次看到林牧時心中都感到五味雜陳,特别是處在最前面的張岚心,眼睜睜地看着秦格韻和季林喬都能抱着林牧,而自己卻隻能“無動于衷”地站在遠處靜靜觀望。
聽到秦格韻止不住的哭聲,林牧心如刀絞。
“沒事了,格韻,沒事了。以後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秦格韻聽到,哭的聲音更大,緊緊将林牧抱住不放。
而此時,感到最最心如刀絞的人,當屬站在林牧身前的張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