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起了疑心的江思甜
北海道神宮是位于劄幌市中央區的一座神社。在北海道開拓初期建造時與桦太、千島等地相對望,而且爲了針對沙俄的防守需要,因此神宮的正門是向着東北方的。
神宮中的分神社“開拓神社”主要供奉的是明治天皇,此外,還特别祭祀了一群對于北海道開拓事業有功勞的人物,如島義勇、間宮林藏。
每年都有多場新生兒命名儀式、成人禮、畢業典禮和婚禮等各種人生重要儀式在北海道神宮舉行。
最熱鬧的還是當屬每年元旦的“初詣”,來自全國各地的本國人穿着節日的禮服趁新春之際前來神宮祈福,其中還有很多其他國家的遊客,場面好不熱鬧。
與此同時,島國警方每年都會針對這個期間神宮的安保措施更加重視,防備發生其他突發事件的準備也是做的慎之又慎。
特别是神宮内各處重要建築前,都被排成人牆的警察看護着。
而今年的神宮“初詣”比往年的惹惱程度更勝一籌,前來祈福的人們将整個神宮之内占的是水洩不通。
下午時分,擁擠的人群之中,一個低着頭,穿着風衣,顯得很臃腫的女人好像正在漫無目的地閑逛。
女人戴着一頂大大的帽子,風衣的領口也被故意豎起,以至即便距離離的再近,也很難看清她的臉,而女人的臉上居然還蒙一個黑色的面具。
她便是在林牧離開之後,獨自來執行活捉燕組織成員的江思甜。
江思甜現在很是氣憤,埋怨林牧什麽都不說清楚就突然跑的無影無蹤,而且在通告他真正的任務之後再打電話,手機居然一直無法接通,這讓本來就惱火的江思甜更是氣憤難消。
無奈之下,隻好自己來到周冰楊所交代的任務地點——北海道神宮。
現在,江思甜穿梭在神宮的庭院之中,和僞裝成各種身份的京都廳搜查一課成員和米國fbi成員尋找着情報上所說的可疑人員。
但直到現在,也沒發現疑似燕組織成員的影子。
耳旁的通訊耳機再次響起,裏面傳來周冰楊的聲音。
“江特員,你那邊有林頭目的消息了嗎?”
“沒有。”江思甜冷冷回答,現在不提林牧還好,一聽到林牧那個家夥的名字,頓時讓江思甜的怒氣更盛。
“那怎麽辦?上面可是交代要捉活的啊,林頭目不在的話……”
“我不是來了?你隻做好監視工作就好了。”
耳機裏先是一陣沉默,随後又傳來周冰楊無奈的聲音。
“好吧,那勞煩江特員了,如果真正發現燕組織成員的行蹤,請江特員務必抓活的,不然的話我也沒辦法交差。”
“知道了。”
江思甜說完這句話之後,獨自關閉了通訊耳機,她現在煩的很,哪裏還有心情聽周冰楊唠唠叨叨。
随後,又不死心的給林牧撥去電話,而傳來的聲音,然後無法接通的回複。
“這個混蛋,說消失就消失。”
四處是前來祈福的人群,江思甜放下電話之後,繼續漫無目的在神宮内閑逛,卻一直等不到發現可疑人員的通知。
直到臨近黃昏時分,仍然收不到任何行動的消息。
忽然,江思甜的電話響起,拿出一看果然是林牧打給自己的。
原來,林牧從劄幌滑雪場的山頂平台下來之後惦念着江思甜的任務情況,趕緊給她打了電話。
接通之後,江思甜冷冷說道。
“說,你去哪裏了。”
“告訴你了,我有點急事要處理的,你……”
“混蛋!”沒等林牧說完,江思甜咒罵一句,她也顧忌不了是不是在任務當中了,心中充滿着對林牧的幽怨。
電話另一頭的林牧好像也不在意,獨自說道。
“真男人,你那邊情況如何?”林牧從江思甜的語氣中就能知道,她這邊肯定是沒發生任何事情。
“依然沒有燕組織成員的影蹤。”江思甜還是以任務爲重。
“那就好,那我就暫時不過去了,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江思甜一聽,強忍着破口大罵的沖動,說道。
“什麽事情比任務還重要,你趕緊給我滾過來,還有,你那邊怎麽那麽吵?”
“沒什麽事,就是人多點,你先執行任務,有緊急事件立刻通知我。”
“混……”
江思甜的“混蛋”倆字還沒說出來,電話另一頭的林牧就先行挂了電話。
這一下,完全把江思甜激怒,可她卻又無可奈何,現在處于任務當中,林牧那個不靠譜的家夥又不在,總不能自己也不顧任務跑了吧。
江思甜獨自安撫了一下自己快要氣炸的心髒,又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隻能繼續在神宮内閑逛執行任務。
一直到夜幕降臨,江思甜的通訊耳機内又響起了周冰楊的聲音。
“江特員,你撤出吧,任務取消了。”
“取消了?”江思甜不解道。
“嗯,剛剛收到小原次郎的通知,咱們都被燕組織擺了一道,任務的目标地點并沒不是北海道神宮。”
“什麽?”江思甜感覺自己這一下午在神宮裏逛來逛去就跟一個傻子一樣被人耍了。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通知,燕組織用了一招調虎離山的計謀,一開始,所有人就上了他們的當,被燕組織牽着鼻子走。
他們故意放出消息把咱們引到這裏,然後對劄幌當地的信産集團動了手。
而且剛才,小原次郎說一直通知不到前來北海道神宮執行任務的搜查一課特殊犯罪搜查一系的系長在劄幌滑雪場遭到綁架事件,那名系長懷疑綁架事件也和燕組織有關。
所以,小原次郎讓我們回去再商量一下,那名系長也會盡快趕回來。”
“知道了,那我撤出了。”江思甜回複。
“等下,你先别挂,這件事我已經通知給了上面,上面說讓你和林頭目也參與這次會議。你看……”
江思甜一聽,冷冷說道。
“知道了,我盡快通知林頭目,會議的地點稍後發給我就行了。”
“好。”
兩人挂了電話,江思甜又給林牧打去。
“怎麽了?真男人。”林牧問道。
于是,江思甜把剛才周冰楊的話轉告給了林牧。
“好,我知道了,不過我現在确實有事脫不開身,稍後我再聯系你。”
“你到底什麽事?”江思甜疑心越來越重。
“是這樣,我……”
林牧的話并沒有說完,就挂掉了電話,因爲此時,林牧看到季林喬等人從安檢門裏走了出來。
。江思甜氣的差點把手中的電話摔到地上,心中咒罵道。
“這個混蛋,簡直是目無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