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取藥!
“那這種藥,你知道還有什麽地方,可能會有嗎?”
得知一切事件後,我向老麥詢問藥的出處,眼下隻要能找到這種藥,就可以用它來拯救更多的人。
“有一個地方,可能會有!不過在幾天前,那裏已經被行屍占據了。”
老麥解釋着,在他心中,感覺可能會有這種藥的地方,是位于城鎮上的一家藥店,距離這有段路。
那家私人藥店,裏面有很多進口藥,或許其中就有這種也說不定!
但那裏,此時已被行屍遍布。他在上星期去過城鎮上,一家酒吧喝酒,當時差一點就沒能回來。
一聽有希望,我頓時接話,“那我去取藥,不過我不熟悉那的路。”
“我跟你去。”
聽到這,瑪莎突然開口了。她從小新生活在這裏,對于城鎮并不陌生,所以由她帶路一定很安全。
“不行,你不能去!”
老麥一口回絕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冒險,這等于是把她推向火坑。而且他也就這麽一個女兒。
“爸!”瑪莎望着父親,眼神渴望的看着他,希望父親能夠同意。
“我跟你們去吧。”
瑪莎拉着父親的手,僵持片刻後,老麥終于心軟了,他特别愛自己的寶貝女兒,當然不能容她冒險。
與其讓她冒險,他更想讓她安全待着,決定自己去上一趟城鎮,爲我們帶路。就當做是爲自己積德。
東子的病情很不穩定,身邊需要個人照顧,瑪莎最終留了下來。我與大川二人出發,和老麥一起前往城鎮取藥。
剩下的人,留下來休息調整,順便幫助那些病患,和守護這個農場。
将幾隻飼養的家豬,扔進谷倉,安頓完妻子後,老麥駕駛着一輛輕型貨車,帶着一杆子獵槍上路了。
擔心東子病情,我們幾個人是連夜趕路的。好在老麥車技很紮實,一路上十分的平穩,也并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在大約天亮之前,我們趕到了城鎮,将車停放在一間酒吧外。
在那個酒吧對面,有一家私人的藥店。此時玻璃門是關着的,裏面的藥品區貨架,基本都是倒放着。
很多藥物都灑落一地,在收銀台的附近,地面上還有不少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裏面的貨架後方。
到了這裏,老麥從衣兜中,取出一個藥物的空瓶子,示意我照着它去取藥,而他自己則在酒吧等我。
我沒有拒絕。畢竟爲了東子,他能自己冒着危險帶路,我就已經很感激了,所以沒權要求他一起。
接過藥瓶,我将其裝在身上,而後在門外将斧子給握緊,跟随大川并排進入藥店,走向了藥品區。
一進門,牆角有幾個節日氣球,拴在一側的鐵扶手上。上面沾滿了血,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氛圍。
踩着地上的空地,我一手拿着斧子,一手拿着手電筒,開始在側倒的貨架上找尋藥,并拿來比對。
大川則俯下身子,在地上那堆藥品上尋找。因爲很多藥瓶都是些英文,他幹脆将背包拉開,什麽藥都往進裝。
我在搜尋那種藥的時候,也将幾瓶止疼藥,和一些消炎的藥收集,與幾盒阿司匹林一并裝進背包。
最終,在手電的照射下,在一列貨架的角落裏,我看到了那種藥!它被壓在一個玻璃櫃台下面。
将手電含在口中,我大步走了過去,爲了擡動玻璃櫃取藥,我将斧子放在了一側,将雙手騰出來。
嘴裏咬住手電,我開始慢慢使勁,将玻璃櫃移開一點距離,趴下身子企圖用手夠,并将身子向内擠。
嗷呃!!!!
與此同時。在我拉扯那包藥的時候,在我身後的貨櫃下面,一隻被壓倒的行屍爬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左腿。
該死!
用力踹了他一腳,我将它的頭骨踹歪,可它還在向我這裏爬。身旁貨櫃下面,其它幾隻被掩埋的行屍,也都紛紛露出頭。
在行屍爬動時,我前方的一個貨櫃被拉倒,“哐”的一聲砸下來,剛好壓住我的小腿,将我困住。
聽到聲音,大川迅速丢下手中的藥,跑向裏面的藥品區。見到我被困住,舉起斧子,直接就将面前的行屍劈死。
轉過身,将一個剛從地上爬起,站在他身後的醫師行屍,也猛的一斧子砍翻。随後将斧子丢下,擡動那面貨櫃。
咬緊牙,廢了很大力氣,大川将那個玻璃櫃移到一邊,這時我也拿到了藥,被他伸手從地上拉起。
“快走!”
剛一起身,我發現從藥店外面,有大量的行屍朝内走來。将藥包背起,用斧子砸開了一面玻璃。
沖出藥店後,我們順着後方的街道,跑向了老麥所在的酒吧,準備喊上他一起走,并沒有扔下他。
幾步進入酒吧,我跟大川同時配合,将酒吧的兩扇大門關閉,并把門鎖從内反鎖,這時行屍全都圍在大門外。
轉過身,當我看向老麥時,發現他似乎并不着急。正悠閑的拿着一瓶酒,在往一個玻璃酒杯倒酒喝。
看到我們進來後,他半醉半醒的招手,并拍了一下身邊的空座位。
走了過去,大川一把拿起他的酒瓶,就欲要摔碎,卻被老麥伸手擋下,“别,這是最後一瓶了!”
聞聲,大川這才松開手。老麥略顯醉意,兩個臉腮喝的通紅,視線也有些迷離,随時都要倒的樣子。
“來,誰陪我喝一杯?”
邊說,老麥走向了吧台,熟練的從底層拿出一個玻璃杯,并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随後将酒水倒入。
将盛滿酒的酒杯,推至我們身前,他自己先幹爲敬,喝空那杯酒舒爽的呻了一聲,又将酒杯添滿。
“我上次來的時候,也是被困在這裏,它們就站在門外陪着!不過過一會,它們應該自己就走了。”
仰起頭,老麥再次将酒幹完,“你們也都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我不知道,他這是醉話還是真話,反正聽到這句話後,我和大川都怔了一下,并一并盯着老麥看。
可能,比起讓老麥回去,每天看着變成行屍的妻子,他更想留在這裏。因爲酒能麻痹他,讓他暫時忘記一切!
他的生活,在妻子屍變的那天,就已經回不去了。他雖然一次次告訴自己,要努力勇敢的活下去,但真的很累。
他想喝個大醉,然後沖出去和行屍拼了,那樣至少能活的真實點。
透過窗外,可以看到外面下起了小雨,行屍在停留了一會,便被一輛警車的喇叭吸引,紛紛離開。
安靜了有一會,從遠處的街道上,平直照過來了一道光亮,看到光亮,我頓時示意大川縮下身。
“外面有人!”
我小聲一句,大川也頓時警覺。察覺到那是手電筒的光亮,老麥這時也松開了酒杯,将身子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