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不速之客!
“喂,那個酒吧裏好像有人!剛才那群行屍,都圍在外面不肯走。”
一個尖嘴猴腮,綁着一個黑頭巾,手裏拿着一把ak的瘦子,沖着旁邊的同夥提醒道,并提議要過去。
“是的。我剛在路口那,看到了一輛貨車!昨天那個地方是空的,沒有停車。輪胎印也是嶄新的。”
另一個體型肥胖,同樣拿着一把槍的胖子,聞聲補充了一句。兩人對視一眼,将槍上膛走向酒吧。
來到門外,他們先是貼着玻璃,利用手電向内照了照,發現裏面并沒有人,開始将手從外面伸進來。
這個時候,我們三個人都分别躲在門後面,身子緊緊的貼着門。老麥依舊抱着那瓶酒,舍不得丢掉。
“好像真沒人。”
瘦子反手打開門,在那之前,我們又蹲着躲向了别處。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因爲對方手裏都有槍!
在還不能确定,他們是否是好人之前,我們還是需要去防着一點。
吱!!!
門被推開,瘦子最先走了進來,環顧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人。于是走向了吧台,看到那有一個酒杯!
“啧……”
老麥一皺臉。心想剛才,自己怎麽忘記去收酒杯了!留下這個明顯的一個破綻,對方定會起疑心。
果不其然,瘦子拿起酒吧,将其拿至眼前晃了晃,發現裏面還有少量液體,而且裏面是沒有灰塵的。
這也恰恰說明,剛才是有人用過它,而且發現酒杯還尚有餘溫!
“别藏了,我看見你了!快點出來吧,否則我真會對你開槍的。”
瘦子故意詐了一句,其實并沒有看到人。聞聲,我和大川對視了一眼,手中分别将匕首給握緊。
在我們二個,同時欲要起身站起來,老麥突然竄出來!雙手舉着從我們中間站起來,走出吧台。
“上帝保佑,别開槍!!!”
老麥從我身邊走過,将雙手舉過頭頂。在他右手擡起的時候,手中拿着東西,瘦子見狀槍口擡了擡。
當發現老麥右手,拿着的隻是半瓶酒時,他這才将神情放松下來。
“就你一個?”瘦子用槍指着老麥,對其詢問一句。
“是。如果不算你們的話,我想是的!”
老麥将酒瓶放下,将雙手撐開,示意他身上并沒有武器,瘦子見狀一點頭,讓那個胖子走去搜身。
胖子拿着槍,開始走向吧台。我和大川此時躲在吧台兩側,隔着一塊木闆,可以看到兩條肥腿走來。
站在前面,老麥配合着檢查,胖子搜完的他的身上,什麽武器也沒有找到。隻有一根皺巴巴的香煙,還是半截!
在雙手舉起來,反身對着胖子的時候,老麥沖着我們使眼色,示意我們先不要沖動,都見機行事。
“路口那輛車,是你開的?”
危險解除,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轉身背靠着吧台,一手搭在吧台邊,一副欠打的樣子問道。
“是,家裏有人生病了,想來這裏找點藥,剛被那群行屍追到這。”
老麥解釋着,他的表情誠懇,态度也十分的友善,胖子逐漸放松戒備,并将自己的靴子脫下來,一隻手去摳腳。
一時間。
強濃的刺鼻腳氣,頓時飄進老麥的鼻腔中,使他一皺臉,一副非常難過的表情,但也隻能表面忍着。
“呵,很臭對吧?老子他嗎的走了好幾天路,一個星期沒洗過腳了。我都有些忘了,那是什麽滋味!”
胖子一邊扣着腳,一邊拿起從老麥身上,所搜尋來的那半隻煙,含在嘴裏用火柴點燃,吸了起來。
很快的,煙味将腳氣遮蓋,不大的空間内,一時間充斥着二種混合氣味,空氣開始變的又嗆又臭。
“胖子,你别他嗎扣腳了,跟死人腳是一個氣味!老子真快吐了。”
一旁拿起酒瓶,正要喝酒的瘦子,也被胖子的腳氣熏的辣眼,撿起地上的石頭丢過來,砸向胖子。
石頭在砸過來瞬間,被胖子靈巧的躲過去,從吧台的空隙丢進來,砸至我的臉上,我身子動了下。
“誰在那!!!”
胖子很敏感,一聽到動靜,頓時将槍拿起來,快速将腳塞進鞋内。一邊詢問,一邊朝着後方走過來。
氣氛緊張到極點,正在胖子要開槍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車聲。有人将車停在酒吧外,并對直朝着酒吧走來。
見狀,胖子和瘦子先顧及那頭,兩人拿着槍彎腰走過去,躲在門後。
門外是個光頭男人。他光着膀子,上身穿着黑色緊身背心,下身是條牛仔褲。最亮眼的,是他腳下的一雙人字拖。
站在門外,男人大腳趾動了動,側頭将脖子扭了扭,發出一陣骨骼聲。随即擡起壯實的手臂,将酒吧門推開。
“别動!!!”
前腳剛進去,他就被兩把槍的槍口,分别從左右對準了腦袋。他臉上沒有表情,反倒是十分平靜。
“都說了,讓特麽你别動!”
男人一進來,并沒有介意他們用槍指着,隻是将手伸進衣兜。在他去拿東西的時候,胖子将他喊停。
味十分的濃,男人臉上依舊沒有表情,隻是停了下手上的動作。
随即,在胖子用槍指着他的時候,瘦子将手伸了過去,把男人想要拿的東西搶了過去,低頭查看。
是張照片。
“你們見過她嗎?”
男人見瘦子看的仔細,便扭頭對他詢問一句。照片上的女孩,正是和裏昂他們在一起的艾莉,但瘦子卻不認識。
“我在找她。”
補充一句,一聽對方隻是來找人的,瘦子便不耐煩的擡手,将那張照片給丢掉,扔落在男人腳下。
“沒見過,快點滾吧!!!趁着爺現在心情還不錯,滾遠一點。”
瘦子此話剛說出,便覺得有些欠考慮,因爲他感覺到男人生氣。有種無形的殺氣,從男人身上散發。
男人眉頭一動,感覺是在浪費時間。感覺氣氛不對,胖子也沒有再說什麽,手指慢慢摸向扳機。
在他欲要開槍的同時,男人突然摘下墨鏡,從他兩個黑漆漆的眼眶中,頓時伸出兩根植物,刺進兩人的咽喉。
來不及疼痛,他們就被男人控制住。植物順着後腦穿出,在抽出同時,他們二人的身子自由落地。
随即,男人将植物收回眼眶,從新将墨鏡給佩戴好。
撿起照片,男人再次動了動脖子,随即又環顧了一周,這才推門離開了,重新駕駛着車輛去找人。
而剛才的一切,都被躲在吧台後面的我們,給看了一個真切!
我緊張的吞了口口水,待男人離開後,走向了胖子和瘦子,望着他們破開的後腦,隻感覺到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