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楊碩稍稍愣了幾秒,他被尹琳突如其來的這句話,打亂了陣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應對了。</p>
尹琳怕他不明白,解釋道:“我是說,我同意你說的。我特别喜歡看腦殘電視劇,韓棒子偶像劇之類的,就是你電視劇中的那樣,耍耍帥,笑幾下就行,不需要演技,我才不喜歡看演技,我看臉就行。”</p>
“你!”楊樹欲說無詞,看了一眼趙婉茹,發現她正捂着嘴呵呵笑着。而其他人也都沒有人爲自己說話,頓時感覺很沒面子。</p>
“我現在拍的這部電影,得到張導的指點,演技提升太快了。”楊碩繼續給自己找面子,緩緩說道。</p>
“開什麽玩笑,楊大帥哥有演技?我們才不看,看你的臉就夠了,你有沒有演技誰在意,而且很多贊助商才不管你的演技,他就看你有沒有流量。”尹琳一臉桃花眼,盯着楊碩犯着花癡說道。</p>
葉誠,趙婉茹,王琴三人都偷着樂呢,他們深深知道尹琳的脾氣秉性,就喜歡在口頭上占便宜,而且有點上風就窮追猛打不停。</p>
趙婉茹和尹琳認識很長時間了,她對尹琳這種毒舌已經見怪不怪了。</p>
這段時間,葉誠不斷地和尹琳争吵,王琴也一直看在眼裏,知道尹琳是多麽嘴碎。</p>
這一次,尹琳算是發揮出了她原有的實力,将楊碩的本質說得一覽無遺。</p>
你就是沒演技,你就是花瓶,你就是靠臉吃飯的小白臉,但是我就說出來了,你能拿我怎麽辦,我喜歡電視裏這樣的你啊。</p>
可是這樣的話在楊碩的耳朵裏卻變了味道。</p>
因爲這是事實啊,楊碩被說的啞口無言。現在的他才知道自己真的一無是處,已經到了别人說自己,自己都沒有辦法反駁的地步。</p>
“楊碩哥哥,沒事的,我相信你,加油加油!”張烨抿着嘴唇,鼓着小臉,爲他打氣。</p>
楊碩尴尬的笑了笑,什麽話也不想說了。</p>
王琴瞥了張烨一眼,然後看向張導,說:“張導,剛才去山頂,我們發現那裏挺髒的,要不要開個會,誰弄得誰收拾?”</p>
張烨的臉色頓時煞白,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裝萌的神态,悄悄地站起身來,獨自離開。</p>
楊碩見她走了,自己也找了個借口,不想再碰觸到尹琳的目光。</p>
張導其實什麽都知道,但是他也懶得管,說:“行了,過幾天就走了,管這閑事幹嘛。”</p>
“哼!”</p>
王琴生氣的說道:“婉茹走的這幾天,這個張烨每天都在劇組裏說我家婉茹的壞話,你别說你不知道!”</p>
張導吃完手裏的盒飯,拿出一瓶礦泉水,一邊打開一邊說道:“她說是一回事,你見我聽她的了嗎?”</p>
“怎麽了呀?”趙婉茹小聲說道,伸手輕輕地拽了拽王琴的衣服。</p>
王琴氣憤道:“這個張掖表面上人畜無害,實際上心裏髒得很,每天都讓張導安排改劇情,說是你走了,影響劇組,把你改成投胎重生,正好讓張烨當女主!”</p>
趙婉茹慢慢的低下了頭,她很自責,因爲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劇組也就不會拖慢進度了。</p>
王琴繼續說道:“跟你說說不通,你就去找副導演說,在帳篷裏說不完,還要去山頂說,怎麽她就這麽好意思呢?”</p>
見王琴越說越氣憤,尹琳也忍不住了。她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事情,可惜張烨偷偷跑了,要不然自己非要卷她這個白蓮花!</p>
“行了,與其關心别人,還不如關心關心你們自己,這都成什麽了!”張導喝完瓶子裏得水,夾到一次性飯盒裏面,随便一扔,正好砸到了一隻在遠處的青蛙身上。</p>
“早點休息了,我明天還要工作,你們也早點休息吧。”說完,張導慢悠悠的站起來,往自己的屋子裏走去。</p>
“你們也去休息吧!”葉誠說道。</p>
“葉先生,你呢?”趙婉茹帶着關心問道。</p>
葉誠笑了笑,說:“帳篷已經給我支起來了,别擔心,你們去休息吧。”</p>
這三個女人走了一天了,這麽長的路程,任誰都有些累,他們也不再客套,直接回自己的房子睡覺了。</p>
葉誠把在場地的燈關上了,此地立刻黑夜籠罩。</p>
帳篷裏的光還有很多亮着,有的因爲還需要工作,連飯都沒吃。這些都是生活在底層的工作人員,成年人的艱辛,不是很容易理解的。</p>
葉誠也進了自己的帳篷,立刻關上燈,盤膝而坐。</p>
“就像是那個導演說的,他們在這裏沒有幾天的時間了,所以該露出馬腳的,很快就要露出來了。”葉誠心裏猜測,這個結果的勝率十有。</p>
一隻青蛙跳了一下,離開了剛才的飯盒。過了一會兒又跳了一下,離這些人居住的帳篷越來越近。</p>
這裏的光源很多,所以吸引了很多的蚊蟲,都圍着帳篷亂飛。</p>
這隻青蛙伸出長長的舌頭,立刻粘住一隻蚊子,吃進了嘴裏。</p>
随着時間的推移,帳篷裏亮着的燈越來越少,也就代表着進入夢鄉的人越來越多。</p>
這隻青蛙發現附近沒有那麽多的蚊蟲了,隻能選擇離開,它跳着跳着,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将那隻一次性飯盒拱了拱,離得自己的住所更遠了些。</p>
帳篷的外面盡是黑暗,天上的繁星已經被黑雲籠罩,一點光都看不到,隻有時不時的幾隻螢火蟲出現,在漆黑的夜裏呈現幾抹微弱的綠色亮光。</p>
一點光源從由遠及近,靠近帳篷群。</p>
這個光源從一個燈籠裏散出,而這個燈籠被一個女人手持,慢慢走向這裏。</p>
這個女人身穿一身白色的紗衣,樣式很像是漢服。</p>
這個女人的臉因爲光線的原因,很難看的清楚,不過從身形來看,這也是一個氣質優雅的妙齡少女。</p>
葉誠在自己的帳篷裏,忽然睜開了眼,心裏說道:“果然還是出現了。”</p>
說完,他再次閉上眼睛,避免發生其他的意外,将這個女人吓走,他也隻是猜測,并沒有作出肯定,這個女人就和趙婉茹的病情有關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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