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将手中的燈籠高高挂在簡易房門口,轉瞬間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根蘆葦棒,頭部有微微紅光泛起,一條極細的煙絲升空,消散。</p>
葉誠閉着眼睛感受方圓所有的一切,盡在他的掌握。</p>
“普通的蘆葦棒?這是什麽意思?”葉誠心中有些疑問。</p>
而那名女子就在門口靜靜地站立,什麽舉動也沒有了。</p>
葉誠就這樣和她僵持着,也不煩躁。</p>
過了很久,那名女子還沒有動靜,葉誠想着現在應該四點了吧。</p>
忽然,葉誠睜開眼睛,眉頭緊鎖,心裏咯噔一聲,他發現這名女子消失了,不在簡易房門口。</p>
“哪兒去了?”</p>
葉誠伸手掀開一點帳篷邊,往外面瞧去,發現已經沒了女子的身影。</p>
葉誠凝視簡易房,然後起身,悄悄靠近。葉誠來到簡易房門口,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裏面的動靜。</p>
葉誠閉上眼睛,忽然感受到屋内一股流動的液體,瞬間暗道一聲糟糕,立刻擰動門把手,發現根本打不開。</p>
女人居住的屋子,她們都會謹慎的反鎖,這時爲了安全。</p>
不過,葉誠卻疑惑那個女人怎麽進去的。</p>
“趙小姐,開門!”葉誠輕聲喚了一聲,敲了兩次門,不過裏面也沒有反應。</p>
事到如今,爲了他們三個人的安全,葉誠一腳上去,将門踹開。</p>
葉誠進去後,伸手摸了摸開關,屋子裏的燈瞬間亮了。</p>
同時,這三個女人也被驚醒,她們将床并到一起,每個人穿着睡衣,身上蓋着一層薄薄的睡毯。</p>
“你幹嘛!”尹琳大聲尖叫,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支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葉誠。</p>
葉誠也不懼怕,面不改色的說道:“有個女人進來了。”</p>
葉誠掃視一圈,發現這裏設施簡單,根本不可能藏人,可是除了這三個女人,再也沒有其他人。</p>
“什麽女人?”</p>
葉誠也不解釋,直接進了門,将衣櫃打開,檢查無果後,又趴到床下看了一圈。</p>
“奇怪…”葉誠明明知道這裏面發生了一些事,卻找不到那個女人。</p>
“葉先生,你在找什麽?”趙婉茹蜷縮着身子,裹着睡毯,小心翼翼的說道,旁邊王琴抱着她,給她安慰。</p>
尹琳手中的槍很穩,不過卻不敢開槍。</p>
“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白衣女子,她來了,進了你們的屋子。”</p>
“怎麽會,這裏一直是反鎖的!”王琴一臉不可置信的說,她越來越覺得葉誠有所圖謀。</p>
葉誠問道:“你們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p>
三個女人都紛紛搖頭,仍然不敢放松警惕。</p>
葉誠的眼睛很毒辣,他看到趙婉茹的枕頭上有一滴鮮豔的紅色。</p>
“那是血嗎?”葉誠指着趙婉茹身後的枕頭。</p>
趙婉茹他們順着葉誠的目光看過去。</p>
“啊!”趙婉茹下意識地躲開,她确實看到了這裏有一滴血。</p>
“别碰它!”葉誠警告道,他擔心這滴血會有問題。</p>
因爲踹門的聲響很大,這個劇組的人都被吵醒,一個一個的帳篷亮起了燈。</p>
葉誠掃了一眼外面,說:“兩分鍾的時間,你們趕緊穿好衣服。”說完,葉誠退出去,關上門。</p>
“發生什麽了?”張導演率先過來,揉着惺忪的睡眼。</p>
葉誠瞥了一眼門口挂着的蘆葦棒,還在燃燒。</p>
“有人闖進了他們的屋子,這裏有監控嗎?”葉誠問道。</p>
衆人一聽,頓時醒了盹,紛紛對視起來。</p>
張導也格外緊張,畢竟他們都是社會公衆人物,出了事誰也跑不了。</p>
“有的!小劉,跟我去查!”張導沉聲說道,擡起手看了看時間,然後跟自己的助理小劉去了一個屋子。</p>
現在的時間有了,剩下的就是在之前的半個小時查一下有沒有人來這裏,張導也不細問緣由,現在也來不及問了。</p>
這時,趙婉茹三人已經換好了衣服,推開門走了出來。</p>
現在這裏已經燈火通明,所有人都沒了睡意,一堆人看着三個女人,她們都感到不自在。</p>
“大家先回帳篷,我們很安全,一會兒讓張導演負責就行。”王琴安撫一下,畢竟這麽多人聚在一起,确實不好。</p>
葉誠也沒管他們,推開門,來到剛才趙婉茹的床邊,爬了上去。</p>
這滴血還在,隻是有些滲透進枕頭裏。</p>
葉誠手腕一翻,抹到手上,向着鼻子湊過去聞了聞,然後這确實是血,很健康的人血。</p>
“有什麽問題嗎,葉先生?”趙婉茹柔聲問道,她走的時候也看了看那滴血,很好奇那是怎麽來的,而自己身上卻不疼不癢,沒有傷口。</p>
葉誠從床上下來,來到趙婉茹面前,仔細打量着她,令趙婉茹渾身不自在。</p>
忽然,眼尖的他終于在趙婉茹的脖頸處發現了一些異樣。</p>
“别動!”葉誠伸手抵在趙婉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上皮膚白皙,可是卻有一小塊有一點紅。</p>
葉誠摸着那一塊皮膚,絲滑柔嫩的感覺從指尖傳來。</p>
葉誠又走近了幾步,離得更近了。</p>
他掏出手機,點開上面的手電筒功能,照射着那一塊皮膚,而他的眼睛也跟着湊了過去。</p>
平靜的呼吸噴出大量的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讓趙婉茹更加的羞澀,臉上的紅雲攀升。</p>
而葉誠的湊近,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體香,讓他格外熟悉。</p>
燈光的照射下,葉誠看到這一小塊紅斑上,有一圈細密的傷口,因爲已經愈合了,不再流血。</p>
葉誠一邊看一邊摸,說道:“這應該是咬傷,咬你的東西牙齒細密柔軟,所以你在睡眠中沒有醒。”</p>
其他人聽完後,都過去檢查,發現确實如葉誠說的那樣。</p>
“這是被什麽咬了?”王琴很緊張的說,對于她來說,趙婉茹已經不再是她手下的藝人,而是朋友,是妹妹,是很親密的關系。</p>
“不知道,也許是你說的那個白衣女子,我看到了她,不過很奇怪,她進了你們的屋子就消失了。”</p>
“不可能!我們的房門是反鎖的!”王琴很确定,這是她親自鎖的。</p>
葉誠也沒解釋,如果什麽都能解釋,什麽也就都說的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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