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聽到沒,秦大師大人有大量,你别不知好歹,否則有你好看。”
司徒恩在一旁左右爲難,孔晨與秦大師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他也不好出來說話,隻有在一旁自顧擦着汗水。
柯濤大搖大擺地爲秦大師開着路,往豪宅内部走去。
待他們走後,司徒恩才走到孔晨面前,“孔先生,真是十分抱歉,我沒想到今天他們也會來,而且還請了秦大師。若有得罪之處,司徒恩賠罪!”
孔晨沒有過多在意,“無妨,我也想看看,這秦大師是否真有那麽神。”
說着,孔晨也往豪宅内部走去,司徒恩連忙上前引路。
豪宅巨大無比,感覺走了将近半個小時,才在一扇子母門前停下。
孔晨感歎,這裏真不知道這裏的主人平時是怎麽生活的,是不是上個廁所都要走個十分鍾,那不憋死才怪。
柯濤上前敲了兩下,門内傳來一聲清脆的回應,“誰啊?”
不一會兒,門開了,站在門前的是一個小姑娘,她頭系粉色絲帶,點綴有一個卡通發卡,臉蛋紅撲撲,活脫脫的一個小蘿莉。在那水靈的大眼睛裏透露出一絲智慧的光芒,不像是一個小娃該有的。
“宛如小姐,我帶人爲你爺爺看病。”
小蘿莉雙手叉腰,嬌聲呵斥,“怎麽又是你們,都第幾次了?就不能找個好點的醫生嗎,每次都是些庸醫,讓我爺爺受罪!”
“這次不會了,我請來了蘇城最有名的秦大師,他可是丹藥師哦,保不準一顆丹藥就讓東家生龍活虎呢。”
小蘿莉踮起腳尖往門外望了望,在看到秦大師那一臉老年斑時,小臉頓生嫌棄。
秦大師看在眼裏,自然不能跟一個小蘿莉計較什麽,依舊保持着和藹的笑容。
“好吧,你們進來吧,先說好,這次如果還不行,就不許來了,我父親已經去國外請很厲害的人了。”
“是是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柯濤臉都笑僵了,因爲眼前這個小魔鬼,他這些天可是吃盡了苦頭。
孔晨與司徒恩也跟着進去了,孔晨是最後一個進去的,那小蘿莉卻叫住了他。
“喂,你也是來給爺爺看病的?”
“是啊,我的醫術應該是我們之中最好的。”孔晨毫不忌諱地說道。
“真的嗎?”小蘿莉一臉狐疑地望着他,“你有把握治好爺爺?”
“有啊。”
“治好了本小姐賞你一輛跑車。”
孔晨笑道,“那就多謝宛如小姐了。”
“先别着急謝我,治好爺爺再說。”
在孔晨過去的時候,秦大師與白騰已經開始檢查了。
床上躺着一個面色蒼白的老人,他全身浮腫,呼吸微弱,靠着氧氣管與點滴維持着生命,若不是床頭邊那心電測試器上還有波動,還真會以爲他已經斷了氣。
秦大師胸有成竹,他對着白騰說道,“白騰,你先來說說看,這病狀是因何而起。”
白騰在床邊來回走動,“依我看來,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創傷,病人卧床已久,卻遲遲不肯醒來,定是在精神層面上出了問題。”
秦大師撫着胡須點點頭,他剛想開口卻被小蘿莉接了話去,“你真是膽子大,敢說我爺爺得了精神病,信不信我把你拖出去喂毛毛!”
孔晨有些好奇,對着司徒恩低語,“毛毛是什麽?”
司徒恩也低聲回答,“一條小狗。”
孔晨忍俊不禁,秦大師卻耐心解釋道,“宛如小姐,我們這是在讨論,還沒有斷言你爺爺的病情,既然這麽多人都沒有治好你爺爺的病,這病肯定十分棘手,我們大家一起讨論,才會有解決的辦法。”
小蘿莉覺得秦大師的話在理,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騰,将小臉甩向一邊,不再看他。
秦大師将老人的手微微擡起,開始把起了脈,隻見他眉宇愈加緊皺在一起,“奇怪,這體内怎麽又兩種氣息存在?”
秦大師突地睜大雙眼,那疑惑之色瞬間釋然,“老先生這是中了一種蝕心之毒啊。”
孔晨眉頭一挑,心想這秦大師還真有兩把刷子。
“蝕心之毒,顧名思義,這種毒可侵蝕人的精神,使人産生幻覺,輕則精神恍惚,重則昏迷不醒,甚至死去。我看老先生的症狀,剛好與此相符。”
柯濤着急問道,“秦大師可有治療之法?”
秦大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自然是有,我可爲老先生煉制一枚專治蝕心之毒的丹藥,保證藥到病除,不出三日,就可醒來,不出七日,即可下地行走!”
白騰眼中滿是驚訝,“秦大師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憑借把脈就可症斷出病因,我白騰自愧不如。”
實則白騰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也從事醫藥已有些年月,他自認爲已經處在高山之巅。怎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現在看來,他才略懂一些皮毛,打擊如此之大,一時半會兒,怎能接受得了。
柯濤大喜,他望了望司徒恩與陳缪兩人,眼中得意,不外如是。
陳缪與司徒恩臉色難看,這個功勞若被柯濤搶去,等東家醒來,這柯濤肯定會受到重賞,高他們一頭,平時他們本就不和,若有一人升了級,其他兩人肯定要受到排擠。
正在這時,秦大師卻突然說道,“何不讓這位小兄弟瞧瞧?也許他也能看出個啥呢?”
柯濤懂得秦大師的意思,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大師何必如此,您都已經症斷出病因了,若是人家順着您的話說一遍,那不是徒增笑話麽。”
陳缪則是嚴肅喝道,“胡鬧,老東家身體金貴,怎能讓一外行人來症斷,若是傷了東家怎辦?”
“讓他試試。”
衆人望向說話之人,卻見小蘿莉毫不怯場,迎着衆人的目光再次說道,“讓他試試。”
“宛如小姐.”陳缪欲出言阻止。
“隻是看看而已,我爺爺才沒那麽嬌貴,真不懂你在擔心什麽。”
陳缪被說得啞口無言,隻得同意下來。
司徒恩這時也小心翼翼說道,“孔先生,要不你去試試?”他這時候也是糾結萬分,一方面擔心孔晨去了,若真檢查不出個啥,那就丢臉了;另一方面,他對孔晨還是有那麽一絲小小的期待。畢竟,孔晨是拿出過二品高級丹藥的人,雖然不知是否是他本人煉制,
但他能将這麽貴重的東西拿出來,肯定自身也有一定實力的。
在衆人的矚目之下,孔晨慢悠悠走了過去,他将手放在背後,僅僅在床邊走了一圈,便停了下來。
“秦大師說得沒有錯,這位老人家的确中了蝕心之毒。”秦大師滿臉笑意,柯濤則是數不盡的嘲諷,“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這小子就是在裝腔作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