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大壽宴會
孰不知,紫雪也是M國武道界的會員之一,在論壇上也時常有着她的蹤影。
就在昨天,她突發奇想地去逛了一下論壇,就注意到論壇首頁的醒目标題:武道界喬納宗師與追光者傑克生死決鬥,戰死!
武道界喬納宗師她自然有所耳聞,他是武道界的頂尖高手之一,曾經力斬了好多名旗鼓相當的對手。
但讓她驚異的是,殺死喬納宗師那人,居然是一個華夏人。
而且據在場的觀戰之人描述,喬納宗師總共出了三次殺招,連最強大的通玄氣功都用上了,依舊無法奈何對方。
但對方僅僅是一招,就将其瞬間秒殺。
紫雪拿現在這個傑克,與那個能夠殺死喬納宗師的傑克一比較,頓時否定了自己荒謬的想法。
在她的想法裏,能夠殺死喬納宗師的,定也是一位宗師級别的人物。
現今武道界有哪個宗師不是大把年紀,而眼前這個傑克絕對二十歲都不到,怎麽可能是一位宗師?
紫雪笑出了聲,“我真是佩服自己,剛才那個念頭,是怎麽出現的?”
……
翌日,孔晨再次來到茶樓,卻見紫雪與穆萱早早地等在了那裏。
且紫雪現在對待孔晨的态度,相比昨日,有了極大的改變。
要說昨日紫雪看待孔晨的目光是懷疑,那麽現在她看待孔晨的目光就是熱切。
因爲她昨晚,試着使用了孔晨給她的丹藥,竟然驚喜地發現,許久沒有反應的修爲境界,竟開始出現了一絲松動。
這也就是說,孔晨所說能解決她無法突破的保證,并不是空口之談,所以她才會變得如此熱情。
紫雪駕車,帶着兩人來到一個名叫飛龍山莊的宴席場地。
飛龍山莊,是華僑城内,最爲高檔場所之一,其修建在城北部的一塊風水寶地之上。
這裏背靠山,面朝水,每一間房屋朝向,都有專門的講究。
而在今日,整座山莊,都已被人承包了下來。
紫雪帶頭,幾人走在山莊走廊裏。
時不時遇到一個熟人,紫雪都會停下腳步,叨擾一番。
“咦?紫雪你來啦。”一個年輕男子攔住了紫雪的去路。
紫雪僅僅是瞥了那人一眼,便若無其事從對方身邊走過。
男子不依不撓,上前拉紫雪的手,“紫雪,上次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紫雪一把甩開對方的手,“缪良,老娘跟你很熟嗎?請你放尊重一點!”
與此同時,穆萱在一旁,悄悄向孔晨解釋起來,“這人名叫缪良,是雪姐的男朋友,但上次他與另一個女人親親我我,剛好被雪姐撞見。”
“雪姐當然氣不過,提出分手,但對方好像不願意放棄。”
孔晨點頭了然。
紫雪那邊,缪良一直在動手動腳,紫雪終于忍無可忍,轉過身來,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挽住孔晨的胳膊。
“缪良,你看到沒有!這是我的新男朋友,你還是放棄吧。”
缪良瞬間變了臉色,“紫雪!你竟敢背着我找其他男人!”
“隻準你去偷歡,不準老娘偷腥?哪來的道理。”紫雪揚起下巴,将身子依靠在孔晨身上,“所以,今後請不要再來煩我了。”
缪良面色發紫,指着紫雪咬牙切齒,“好,紫雪你等着,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言畢,缪良轉身過去,走之前還不忘陰狠地瞪了孔晨一眼。
孔晨暗歎一口氣,自己這什麽也沒做,什麽也沒說,卻被人記恨上,算不算躺槍?
“你好要挽多久?”孔晨有些無語地問道。
卻見紫雪挺了挺胸前飽滿,挽得更緊了,“怎麽,讓你做我男朋友,你還不願意了是不?”
孔晨不動聲色,“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紫雪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得這麽幹脆,往常哪個男人看到她,不是一個勁地巴結讨好。
自己現在破天荒地倒貼了,對方居然一點心動的意思都沒有。
“你這人,真是無趣得很!”紫雪說着便松開了孔晨的手臂,氣哼哼地往前走去。
穆萱嘴角含笑,意味深長地看了孔晨一眼,也跟了上去。
飛龍莊園正廳,這裏正舉辦着一場甚是鴻大的宴席。
大廳正上方,一個身着團花褐緞,織有壽字紋樣的白發老者,正滿臉紅光地端坐在那裏。
“三爺,借着今日大喜之日,向您承上千年野參一支,祝您福滿門,壽無疆!”
“三爺,我代表輝舵幫,承上清靈丹一枚,祝您壽誕快樂,春輝永綻!”
“三爺,我代表層疊會,獻上地須一根,祝您福樂綿綿,益壽延年!”
……
三爺輕撫着自己的白須,笑得合不上嘴,嘴裏大呼好好好。
“三爺,小子缪良,代表缪家,特意獻上深海龍鱗爲你祝壽,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缪良?”三爺大喜,“你都長這麽大了?”
缪良躬身抱拳,“托三爺的福。”
“你父親最近如何?”
“家父置身家事,一時脫不開身,讓小子前來陪個不是。”
“唉,你缪家的事,隻可惜我也無能爲力。”三爺搖頭歎息,“如果能幫上的,我一定幫,真是有虧于缪弟。”
“三爺不必自責,家父深知三爺這邊的情況,并沒有怪您。”
三爺點頭,“好,你快去落座吧。”
這邊話音剛落,卻見一個女子領着兩人走了進來。
“三爺,紫雪祝您生活之樹常綠,生命之水長流。”
三爺笑呵呵回應,“紫雪你來啦,快過來,快過來。”
紫雪便來到三爺的身前,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談起來,其間時不時鄙夷地望缪良一眼。
缪良見狀,臉上頓時陰雲密布,紫雪是三爺身邊的紅人,他沒辦法出手。
但另一個人,就不一樣了。
缪良随即面色陰冷地望向孔晨。
這時,缪良身後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缪少,終于找到你了!”
缪良轉過身去,“馬浩?你這是怎麽了?”此人正是孔晨昨日在賭場修理的馬浩。
此時的馬浩臉上到處是傷,青一塊紫一塊,好不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