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孔晨與穆萱在一間茶樓前停了下來。
“雪姐就在這裏了,待會兒見了她,可别亂說話,先讓我給你燙燙火。”
言畢,穆萱領着孔晨走了進去。
“咦?萱萱來啦。”一個正在打掃的中年婦女笑着打招呼。
“張姨,雪姐在嗎?”
“在上面打麻将呢。”
孔晨與穆萱一起,來到二樓,還未走近,老遠就聽到那邊傳來笑聲。
“哈哈哈……清一色杠上花,老娘今天真是走大運了!”
穆萱聽到這個聲音,稍顯尴尬。
轉過一個拐角,來到一個雅緻的房間,裏面正有四個身穿旗袍的女子在那裏打着麻将。
其中一位最爲顯眼,因爲她正用自己的纖纖細指,夾着一根香煙,時不時抽上一口,吞雲吐霧,十分娴熟的樣子。
穆萱走了過去,“雪姐,在打麻将呢?”
紫雪瞄了一眼穆萱,“萱萱啊,你怎麽來了。等等,碰!哼,李思小娘皮,别想在老娘說話的時候瞞混過去。”
“雪姐,我這次前來,是想請您幫一個忙。”
“說吧,什麽忙,杠!”,紫雪說着就摸了一張牌,有模有樣地摸着,好像在确認那是一張什麽牌。
穆萱看了孔晨一眼,“我一個朋友,想問你打聽一件事兒。”
“我這裏打聽事情,是要錢的。”突然,紫雪将牌打在桌面上,“哈哈哈……老娘今天是踩到狗屎了嗎?又是杠上花!”
而後,紫雪看向穆萱,“關于那方面的。”
穆萱小心翼翼地湊近紫雪的耳朵,嘀咕了兩句。
紫雪當即眉頭緊皺,随後,她站了起來,“姐妹們,今天就到這裏吧,改日再戰。”
說着,紫雪就往外面走去,就算從孔晨身邊經過,也沒看他一眼。
穆萱見狀,連忙追了上去,一邊對着孔晨暗中使着眼色。
拐過幾個走廊,衆人來到一間裝飾精緻的客廳。
紫雪走到一個機器邊爲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後走到陽台之上,迎着夜風,品嘗起來。
穆萱老老實實地等候在那裏,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少刻,紫雪那邊才開了口。
“說吧,爲什麽要打聽洪門的消息?”
穆萱望了孔晨一眼,然後上前一步,“雪姐,我這位朋友,他的兄弟人在洪門,但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上了,他想要找到這位兄弟的下落。”
紫雪答非所問,“你們可知道,在華僑城,有關洪門的任何談論,都是禁忌?”
穆萱連忙解釋,“雪姐,我是知道的,但我這位朋友,他實在尋人心切,請雪姐務必幫一下這個忙。”
紫雪轉過身來,看着穆萱歎了一口氣,“萱萱啊,不是雪姐不幫你,而是有關洪門的事情,連三爺那種人物,都不敢透露太多,更何況是我了。”
聽到三爺這個詞彙,穆萱頓時歎了一口氣,滿是歉意地望向孔晨。
這時,卻見孔晨開口說道,“不是你不幫我,而是你覺得我給不起價錢。”
紫雪一愣,穆萱一驚。
“一千萬,我出一千萬,隻要你肯幫我聯系上洪門的人。”
“咯咯咯……”紫雪突然笑得花枝招展,将其那副近乎完美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一千萬很多麽?你看我是差錢的人麽?”
孔晨露出一抹笑容,隻見他嘴角微動,像是在說着什麽,隻是在外人聽不到他在說什麽而已。
穆萱立馬緊張起來,時不時嗔怒地瞪一眼孔晨。
但讓人意外的是,紫雪突然說道,“小弟弟,你真對姐姐的胃口。”
“好,姐姐就幫你這個忙!”紫雪說着,就貼了過來,在孔晨胸口畫着圈圈,口吐朱蘭,“小弟弟出手如此闊綽,定是哪個修行家族的少爺吧?”
“你看,姐姐長得也算不賴,要不,你就收了我吧?”
這看得穆萱心驚肉跳,她還從未見過紫雪如此親近一個男人。
紫雪在華僑城雖然地位算不了上層,但誰不知道,她身後有三爺撐腰,否則以紫雪一個女流,哪裏能夠在華僑城混得風生水起,而沒有人敢動她。
盯上紫雪這塊香饽饽的人可不在少數,什麽豪門少爺,什麽權二代,什麽公司總裁,卻無一不被她拒之門外,讓穆萱懷疑其是不是不喜歡男人。
但今天紫雪卻突然轉了性,開始食葷了,這怎能不讓穆萱稀奇。
孔晨不置可否,回應道,“叫我傑克便好。”
紫雪見孔晨不肯用自己的真名,對孔晨的身份愈加好奇了。
“好吧,傑克,我答應幫你的忙。”
“明天剛好是三爺六十大壽的日子,将會大擺筵席,到時候洪門的人應該也會到來,你可以随我一起去”
“好,那我明日再來找你。”孔晨說着拿出了一個藥瓶,遞給了紫雪,“這是一半酬勞,剩下的一半,等事成之後再給你。”
紫雪将信将疑地接過,“好。”
孔晨不再逗留,便告辭離開。
眼前一切,自然看得穆萱一頭霧水。
“雪姐,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啊。”
穆萱當然不知道,紫雪剛才聽到了什麽。
紫雪也是一名修行者,而且還是一名中級修行者。
但她近日遇到了修爲上的瓶頸,一直無法突破,問過好多人,用過好多辦法都沒有效果。
也就是剛才,孔晨突然傳音給紫雪,說他能夠解決她無法突破的問題,這當然引起了她的興趣。
且不論孔晨所言是否爲真,就從孔晨隔空傳音這個難得一見的招式來看,他的來頭定然不低,所以紫雪才會有如此反應。
紫雪白了穆萱一眼,“騙我的事情還沒找你麻煩呢,你倒問起我來了?”
“雪姐,我哪有騙你什麽啊?”
“他是你朋友,你什麽時候交了這樣一個朋友?我怎麽沒聽說?”
穆萱支支吾吾,“他……他是我一遠方親戚。”
“萱萱啊,你說謊的時候,能不能看着我的眼睛說?”
穆萱僅僅是盯着紫雪看了兩秒,又自動别開去。
紫雪隻得無奈地搖搖頭,往外走去。突然,她頓住了腳步,開始沉思起來,“傑克……啧……這個名字怎麽那麽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