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晚上之前。
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從來不聞人間的煙火,心裏面對那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貨,簡直是鄙夷到了極緻。
這天底下,到底是要多麽的蠢,才有可能做得出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砸中的事情啊?
而就在此時此刻。
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可以說是自己的兩邊臉頰已經紅成了後世成都麻辣燙的顔色。
他現在算是在切身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是多麽愚蠢啊!他不是不願意打,也不是真的懼怕什麽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
哪怕是自己獨身一人面對鋼狼部隊的統帥薛仁貴,還是那名精神力逆天,幾乎可以說是無人能敵的修法者,他身爲絕谷道的四大護法之一,自然有着自己的自保能力。
換言之哪怕是真的打不過,莫非還真的跑不過嗎?
而現在他獨臂護法深切地感覺到,自己是在把自己往火坑上推啊!事實上。
哪怕是真的要在今夜,在下一刻,就要跟兩裏之外的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厮殺。
獨臂護法也絕對不會有半點的怨言,也不會有任何的怯場。
隻需要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質最老的護法将進攻的命令先說出口。
那麽獨臂護法便絕不會充當先鋒,頂在第一條戰線上。
而現在真他麽的日了狗啊!“好!”
獨臂護法心中即使有着一百個不願意,一百個借口、理由退縮。
可是現場乃是有數以百計的絕谷道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
他們在絕谷道當中又是身兼要職。
再往大了說。
這些人有很大的概率,将會是絕谷道未來的脊梁和基石。
若是他堂堂一個絕谷道的獨臂護法。
在絕谷道衆人的面前丢人現眼。
那麽他獨臂護法又有何顔面,再在絕谷道之中坐擁超脫的地位?
又有何顔面,再做整個絕谷道的表率?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哪怕他獨臂護法不是君子,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但他也是要面子的啊!他獨臂護法在絕谷道之中混,在江湖上混,也是要講究威望和門面啊!若是絕谷道當中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護法率先提出要進攻薛仁貴及其統率的五百多名武道宗師、武道大宗師和武道聖人組成的鋼狼部隊殘餘。
那麽他獨臂護法無論說出什麽反對意見,甚至可以說退戰、避戰,都情有可原。
可是他丫的說要跟薛仁貴及其統率的大唐帝國鋼狼部隊的五百多名武道宗師、武道大宗師和武道聖人開戰的是正是他獨臂護法本人!若是此時此景再避戰,再怯場,再不挺身而出。
被人笑話了就不說,畢竟那是必然的。
而更重要的是他獨臂護法面子實在挂不住。
自己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個大巴掌啊!“老朽深居絕谷道的天地裂縫快要有九十九年了吧。”
獨臂護法是依仗着自身的内勁和靈氣,用拳腳功夫說話,所以倒也一點不珍惜自己的精神力。
此時,獨臂護法更是用精神力,快速地将他想要說的話。
隻是在轉瞬之間。
他的話語便傳遞到絕谷道的每一位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的腦中識海裏。
“眼看着就要有一百年了,雖然是沒有什麽大成。”
“卻也順利地踏入了返祖境界的高階,實力哪怕是沒有真王境界的修法者,也沒有真正的毀天滅地的實力。”
獨臂護法越說越是自信,越說越是自然,就算是隻有頃刻之間,眨眼之間的功夫,面容也表現出欣然和興奮之色。
“老朽卻也可以随意地踏破虛空,做得到九成九的修法者”“不,就算是說得更爲準确一些,老朽也不是自誇。”
“但就在場的絕谷道返祖境界的修法者們扪心自問。”
獨臂護法的聲音傳遞到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當中之後全場悄然無聲。
無人敢反駁獨臂護法的話語。
也沒有人願意反駁獨臂護法的話語。
原因無他。
他實在是太強大了。
見絕谷道的衆人正如他獨臂護法所預料的那樣,果真沒有誰拆他的台,也的确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于撼動他這個絕谷道護法的權威。
“那麽,又有誰,在踏入了返祖境界之後,武道修爲也好,靈氣、内勁和精神力也罷,能夠在老朽之上的?”
全場依舊是寂靜無聲,依舊是古井無波。
獨臂護法很是滿意,又是在轉瞬之間,用精神力快速地傳聲道。
“那麽又有誰,能夠在速度或力量上,比老朽更爲強大的?”
“好很好,既然諸位都不言語,那麽老朽倒也可以就地下一個結論。”
用精神力向數百名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獨臂護法就算是返祖境界的高階修法者,卻也有一些受不了。
接下來的話語,就算是他獨臂護法想要繼續用精神力繼續傳聲、表達自己的意思。
他自身的精神力也稍稍有些不允許了。
獨臂護法清了清自己的喉嚨。
他就算眼高于頂、眼空四海,卻也有一點點自知之明。
那便是在絕谷道的四名護法,也就是四名代表着絕谷道絕颠力量的修法者當中他獨臂護法的精神力是最爲薄弱的。
所以在年紀最大、資質最大以及年紀最小、資質最小的護法,還有精神力最爲強大、昌盛的獨眼護法面前展露自己的精神力還真的有一點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的味道。
因此。
在接下來的對話當中,獨臂護法隻能用自己的聲音,繼續表達自己的自滿和驕傲。
他笑盈盈地說道:“在這天下之間,哪怕是踏入了返祖境界的修法者。”
“也是有着九成九的返祖修法者,無論從哪一方面,都不如老朽!”
獨臂護法跟絕谷道的其他三名護法的性格截然不同。
他非常的外向,也非常的自滿。
一點也不謙遜,也一點也不近人情意。
是四名絕谷道的護法當中,最爲嚣張,最爲驕傲,也最看不起人的護法。
所以。
獨臂護法認爲自己如果隻是在絕谷道的這些所謂‘精銳’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面前,吹噓自己多麽牛比,多麽強大。
那簡直就是變向的辱罵自己,侮辱自己,拉低自己的眼界和格調。
所以獨臂護法的聲音非常、非常大。
用完了精神力過後,獨臂護法便是用内勁混入自身的聲道之中,使得聲音無比渾濁地在方圓數十裏的地方回響。
“呵呵,這倒不是老朽自誇,而我等絕谷道乃是昆侖山脈的正統。”
“而我等絕谷道所在的地方,又是大地裂變的中心,天地之間的靈氣湧現。”
話語之間,獨臂護法聳了聳自己僅剩下來的左肩膀,谄笑道:“我等絕谷道的護法也好,其他人也罷,隻要修法的境界到達了覺醒”說到這些話的時候,絕谷道的獨臂護法言行舉止之中,無不透露出輕蔑和鄙夷。
“呵呵,順便說一下,那些覺醒境界都沒有辦法踏入的修法者,又或者是到了古稀之年才踏入覺醒境界的修法者”“老朽還真不認爲你們算是什麽修法者。”
獨臂護法的話語當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在場的數百名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着修法者卻沒有敢吱聲,更沒有反駁。
絕谷道的其餘三名護法也隻是笑笑,沒有出聲。
畢竟絕谷道的其餘三名護法就算嘴巴上不說,但是在各自的心裏面也是跟獨臂護法一模一樣的想法。
“你們這些修法者。”
“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世俗界當中那些走街串巷,給人算命的神棍罷了,哈哈哈!”
“而随時随地可以參悟天地之力,掌握自身靈氣的本源大道,從而在自身的精神力上,要遠遠超過這世道上的散修,以及其他超脫世俗的勢力和力量。”
獨臂護法晃了晃自己空蕩蕩的右邊袖子,“而老朽已經足足有五十年,沒有跟任何一個人出手了。”
“隻是在五十年之前。”
“恐怕在場的諸位,有九成九的人,沒有知道那一段往事吧。”
“老朽爲何五十年不動手?
!”
“又爲何早早踏入了覺醒境界,竟然會沒了這右手的手臂?
!”
“那是因爲!”
獨臂護法很是炫耀地将自己的音調擡高了幾度,“老朽早在五十年前,就做到同境界修法者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