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獨臂護法将“同境界無敵”五個字說出口時,絕谷道的數百名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以及絕谷道的其餘三名護法,嘴角竟是微微翹起,露出一道詭異的微笑。
他們對獨臂護法的說法,沒有半點的質疑、鄙夷,心裏面不僅沒有感覺到半點的不快,反而覺得很是自豪。
畢竟,無論怎麽說,獨臂護法也是他們絕谷道的護法,是屬于他們絕谷道密不可分的絕颠力量當然了,這所謂的絕颠力量,僅僅是囊括當前出現在世俗、修法世界當中修法境界。
在真王境界之下,返祖境界即使是還沒有修煉到絕颠的境界,隻是在高階,便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絕巅的境界了。
不過這樣的修法格局和劃分的方式,是在大唐的三皇子,賢王李恪還沒有橫空出世之前就已經在修法界和世俗界規定下來的。
而在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之中,以薛仁貴、陸炳、程處弼以及陳長生、陳長虎五人爲首的新興崛起的武道、修法勢力在今後的日子當中。
并且是借着剿滅絕谷道的勢頭和威望,薛仁貴、程處弼等五人以及鋼狼部隊的五百多名将士們逐漸在世俗界和修法界嶄露頭角。
從而在極短的時間内。
改變返祖的修法境界便是這天下之間世俗界和修法界的絕巅局面。
幾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乃至是注定會出現的局面。
隻是絕谷道作爲長年矗立于吐蕃高原之上,至今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曆史。
更是一百多年前。
天地裂變、靈氣爆發、昆侖山脈唯一的真王境修法者隕落的最大受益者,他們絕不可能真的坐視鋼狼部隊的強大不管。
所以今日這一戰,就算是獨臂護法不做這一個導火索,獨眼護法也不受如此之重的傷勢從而激怒絕谷道的衆人。
那名年紀最大、資質最大的絕谷道護法,還有絕谷道的掌門公山策、宗主公山良,也依舊是會一股腦兒地傾盡絕谷道的力量,勢必要挑起與大唐帝國鋼狼部隊的決戰。
這是兩大武道、修法勢力之間的對決。
這是事關榮譽的對決!這也是關系着高原、平原兩大超脫世俗力量及其組織之間的巅峰對決!與此同時。
距離絕谷道的衆人所在的兩裏之外。
獨臂護法的聲音既然能夠在方圓十裏的範圍内傳播。
大唐帝國的這一批五百多名武道宗師、武道大宗師以及武道聖人即使是再普通不過的将士、平民,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人是傻瓜吧。”
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中,一名武道大宗師聞聲,一臉的錯愕。
實際上他的内心是無比的想罵“煞筆”二字的。
畢竟這名鋼狼部隊的武道大宗師也是武大聰的忠實讀者,對于李恪所處于的那個世界後世文化了解不少。
說他絕谷道的獨臂護法是“傻瓜”,實在是太恭維對方,也太禮貌了。
直接說他是煞筆,簡直是再适合不過了。
“對啊!”
又一名鋼狼部隊的武道大宗師一臉不屑地說道:“居然敢稱自己是同境界無敵?
真要那麽厲害,爲什麽早不出手?”
“真要是同境界無敵,方才的兩個回合,又爲何會被我等薛将軍、陳将軍。”
“打得如此被動,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難道還真把我們當做傻子,當做了白癡不成?
!”
鋼狼部隊的這一名武道大宗師的話語,算是将這一支鋼狼部隊當中的絕大多數武道宗師、大宗師想要說出的話語,以最爲簡潔的方式表達出來了!能動手就别哔哔!如果沒有之前的兩次交手。
爾等絕谷道此時的叫嚣,或許是想要給我等鋼狼部隊一陣下馬威,此乃兵家常事,算是陽謀罷了,使用了便是使用了,哪怕可有可無,卻也是無傷大雅。
可是你們他丫的方才可是連續敗了兩場而且就算是當前有着繼續進攻的力量,可我等鋼狼部隊的武道宗師、大宗師,以及其餘三位武道聖人們誰又懼怕了?
誰又被爾等打成重傷了?
誰損失慘重,誰受傷不起,難道你們心裏面都沒有一點數嗎?
尤其是當鋼狼部隊的五百多名武道宗師、武道大宗師看到陳長生、薛仁貴這兩位武道聖人與絕谷道分别打過一次交道後,依舊是生龍活虎,依舊是滿面紅光,依舊是古井無波。
心中的底氣就更足了。
或許爾等絕谷道的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認爲我等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殘破不堪,不可能再有力量、實力,跟爾等較量。
但是我等眼中看到鋼狼部隊将士們,可都是一個個生龍活虎,靈氣爆棚,還真以爲怕了爾等絕谷道的妖媚貨色不成?
“呵呵,是嘛。”
或許是從獨臂護法的聲音傳播之中,聽出了對方的内勁強大,靈氣較爲薄弱。
一貫無比低調,個頭卻無比高大的陳長生,此時的内心卻激起了層層波浪。
“既然爾等絕谷道的修法者,膽敢在我等鋼狼部隊的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面前。”
同樣的是用強大的内勁,同樣是将自身嗓子裏傳出的聲音,擴散到方圓十裏的範圍。
與絕谷道的獨臂護法相比,陳長虎的聲音要更爲雄厚,更爲陽剛,底氣也更十足。
“既然說你們是同境界無敵,那我陳某人,倒是想要領教一番。”
“盡管我等素未謀面,但我陳某人也聽得出,說出方才那幾句話的修法者,乃是在内勁和靈氣方面見長。”
“精神力雖說不上弱,卻在與前面二者相比較之下,顯得很不突出。”
“那麽,正好!”
陳長虎笑道:“我陳某人也同樣是精神力算不上多好。”
“但是自身的内勁和靈氣,哪怕是說不上同境界無敵的存在,畢竟我陳某人不像爾等絕谷道的修法者,我還是要一點臉。”
陳長虎的話語之中充滿了譏诮,“所以”“要說我陳某人的内勁和靈氣如何,那便是高一點點。”
“高一點點?”
陳長虎的這一句話、這一個詞彙引起了絕谷道獨臂護法的極度不滿和關注,他迫不及待地問道:“噢?”
“不知你陳将軍口中所言的‘高一點點’。”
獨臂護法冷笑道:“到底是比什麽高一點點,而這一點點,又是多少。”
“哼!你不是自認爲絕頂聰明嗎?
你不是說自己同境界無敵的存在于這個世道上嗎?”
“你這無疑是在裝瘋賣傻啊!”
陳長虎幾乎是在獨臂護法的聲音落下之時,冷聲笑道:“除非,爾等絕谷道的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陳長虎的情緒渲染到這裏,心境自然進入到了狂熱、嗜血以及渴望戰鬥。
他幾乎是在下意識地的情感下,脫口而出道:“真的就是一群酒囊飯袋、徒有虛名之輩。”
“竟然如此淺薄的知識和話語,卻猜不出其中的意思!”
“這一點點,自然是要比你這個自稱‘同境界無敵’的傻缺高一點點。”
陳長虎将自己的音調擡高了幾度,“若是不相信,趕緊比試一番!”
“讓世人看看。”
“這僅存在與傳說之中的絕谷道,到底是有多麽的窩囊!”
“哼!”
陳長虎所說的這些話語非常成功的激怒了獨臂護法。
正當他想要發作,展開拳腳要與陳長虎大幹一場的時候腦中識海猛然之間閃過的一個想法,突然讓他獨臂護法感到後脊椎骨發涼。
全身頃刻間冷汗直流。
額頭的汗珠,近乎是在轉瞬之間,流出了黃豆般的大小。
套用後世電影很是經典的台詞,描述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内心的震撼、驚恐的便是“還有高手?
!”
是啊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之中,竟是如此的藏龍卧虎?
薛仁貴、靈氣爆棚的修法者之後竟然還有一個自稱‘陳長虎’的強者?
!同樣憑借着陳長虎的聲音。
絕谷道的獨臂護法以及其他三名護法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确認陳長虎絕對是有返祖境界的實力。
而他陳長虎的武道境界,也鐵定是跟他們絕谷道當前所知道的薛仁貴、陳長生一樣是要在武道聖人的巅峰境界!這這就有點麻煩了啊!又是要跟武道聖人的絕巅戰鬥!又是一場但凡是稍稍有一點點的不注意,就非常有可能被震破‘金身’、震破‘本源道’,從而灰飛煙滅,就此隕落絕谷道的獨臂護法此時此刻真的是要把自己的腸子給悔青了!如果他要知道提前知道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當中,可是有着五名武道聖人的絕頂強者。
那麽獨臂護法在方才主動請纓之時,絕對不會多說那麽多廢話!“呵!鋼狼部隊陳長虎,是吧!”
緩過了勁來,絕谷道的獨臂護法也決心要跟對方在今時今日死磕一番,“是可忍!孰不可忍”話正說着。
絕谷道的獨臂護法晃了晃看上去斷了的右手手臂,臉上露出皎潔到詭異的笑容。
“好啊很好!既然你膽敢在如此之多的修法者、武道修行者的面前,辱罵老朽,鄙夷老朽,如此看不起老朽。”
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右手袖子之中,突然出現一團黑乎乎的濃霧,“那麽”“老朽今日就讓你這無法無天的後輩,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話音剛剛落下絕谷道的獨眼護法看上去斷了的右手手臂處,那一團團濃濃的黑霧頃刻之間變淡過了幾個瞬息之間。
變淡了的黑色霧氣竟然散發出紫色的光芒原本!斷了的手臂竟然還能凝聚靈氣和内勁,将自身的肢體發生如此詭異的光芒,已經足夠詭異了。
在場見證的數百名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若是以爲隻是一團團黑色濃霧,便是獨眼護法私藏依舊的法術全部了。
然而讓在場見狀的數百名絕谷道的武道修行者、修法者更加瞠目結舌的是那環繞在獨臂護法手臂斷裂處的紫色光芒,竟然正在不斷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這是什麽?”
在場有不少絕谷道較爲低品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皺眉道。
不明覺厲這真的就是不明覺厲。
他獨臂護法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啊?
不僅是這逐漸閃爍紫色光芒的手臂斷橫截面,展露出形成的光圈讓人感到震撼。
這紫色光芒所散發出的内勁和靈氣,更是讓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們,倍感窒息!太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