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現在就可以叫做曾經的絕谷道護法!“呵呵,你求他們不成,你也可以求助于我啊!”
陳長虎十分玩味地懸着舉起的手掌,遲遲沒有落下。
他此刻倒不是輕敵,而是認準了絕谷道的獨臂護法不會像獨眼護法那般有着蠱蟲護體,也沒有再多的招數隐藏!再者就算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學精了,故意想要在精神力渙散時通過向地面上站着的兩位絕谷道護法求饒的方式降低他陳長虎的防備之心和必斬殺之心!從而爲他自己争取到凝聚最後的精神力、内勁和靈氣的時間,釋放出殺招或者蠱蟲,完成緻命反擊,逆轉頹勢!隻是想象縱然再怎麽美好,也始終隻會是想象而已。
現實的骨感卻是會将哪怕一丁點的想象,都要以殘忍到了極緻的方式,狠狠地擊碎。
他陳長虎成就武道聖人絕巅了!沒錯!他的晉升方式就是将自身的軀體,準确來說便是自己的肩膀、後背和胸膛的内勁、靈氣和精神力,聚現出一頭猛虎而去戰鬥!戰鬥得越多。
陳長虎就越是容易得到淬煉筋骨的機會。
戰鬥的對手越強。
陳長虎就越是能更快、更迅速地汲取到提高自身武道修爲和修法境界所需要的靈氣和内勁!沒錯絕谷道的衆人哪怕是再怎麽了解靈氣,再怎麽熟讀上古書籍、通曉上古能量他們都絕對不會想得到在一支剛剛成立不到一年的大唐帝國鋼狼部隊之中無論是薛仁貴也好。
陳長生也好。
又或者是陳長虎也罷!竟然都有着在戰鬥當中晉升實力,甚至是境界的本事!實在是逆天了!真的是無敵了!就算是此時想得到卻也是爲時已晚!大勢已去!再怎麽挽救再想着去搬回所謂的顔面恐怕都會是徒勞無功、無能爲力了啊!“呵呵,怎麽了?
打不過老子,就想着跟其他人求助了嗎?”
鋼狼部隊的陳長虎冷冷笑道“但是以我的角度來看。
跟你一起來的絕谷道護法,一個被老子的兄弟打得半殘,精神力潰散,腦域也受損地非常嚴重。”
陳長虎一臉玩味道“老子猜想,要是沒有一刻鍾的時間,别說幫助你抵擋得住老子的這一掌,恐怕就算是有意識。”
“他聽得到你此時此刻說出的話,發出的求饒聲,卻實在是沒有辦法,協助你擺脫死亡的結局吧!”
說到這裏時,陳長虎稍稍作了一些停頓。
“呵呵,老子說得稍稍保守了一些,還是太低調啊!”
“不多言,就他那一副模樣,應該是被老子的兄弟打得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吧!”
說着,陳長虎又撇了一眼矗立在原地的絕谷道兩名護法,笑盈盈道。
“至于還站在原地,不爲所動的兩位。
你可别說你正在懇求他們會幫助你!”
“他們雖然沒有明着說,但老子一個局外人也能看得清楚、明白。”
陳長虎譏诮道“爾等絕谷道無論是對外人,還是對自己是,都是殘忍到了極緻,兇狠到了極緻。”
“爾等絕谷道是依靠劇毒無比的蠱蟲起的家,因此爾等絕谷道的護法也好,其他的武道修行者、修法者,掌門、宗主也好。”
“統統都沒有人性!”
陳長虎說這些話時,絕谷道的獨臂護法臉頰微微地顫動。
此時他在腦中識海裏快速地回想起自己曾經初入絕谷道時。
爲了與其他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争奪絕谷道護法的位置那一段時間的确是每一個人使出了渾身解數、明争暗鬥,打得昏天黑地、死去活來。
每個人也的确沒有任何人道或人性可言!而現如今天下大亂絕谷道作爲超脫自然力量、超脫世俗的力量,進入到世俗的戰争場上,可是要争奪整個天下的修法、修煉的資源!自己跟絕谷道的這兩位護法,平日裏面就算是以兄弟相互稱呼。
但是到了搶奪自願的關鍵時刻,誰又會真的把什麽所謂的情意當做一回事?
!因此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倒也是開始相信陳長虎的話語。
他内心當中居然放下了倔強和最後的勇氣在腦中識海裏!還真的有想要跟鋼狼部隊的陳長虎求情的想法。
或許現如今似乎真的隻有跟陳長虎求情自己的這一條性命才有可能保住!就算丢臉!就算沒有尊嚴可言!就算從此被打斷了脊梁骨,就算從此沒臉再見到絕谷道的教衆!乃至是在修法界的衆人面前都沒辦法擡起頭可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古代不是有韓信強行忍着胯下的屈辱,卧薪嘗膽,成爲一代名将、賢相嗎!就在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内心有着一點點動搖之時陳長虎那宛如猛虎一般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膜之中。
“廢物!”
“爾等絕谷道的護法汲取了那麽多靈氣,吃了那麽多的法寶。”
“又害死了成千上萬的軍民。”
“到頭來,不也都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看到絕谷道的獨臂護法眼神陡然之間頹廢、沮喪,變作兇狠、猙獰。
陳長虎笑容随即變得愈加的燦爛,“呵呵,你也沒有必要瞪着老子。”
“就連你,都沒辦法否認,老子方才說的都是事實。”
“而且,老子說的這個廢物,可絕對沒有針對你,或者在場的絕谷道任意一個人,而是你們絕谷道的每一個人,無論是不是護法,無論實力如何,都是廢物!”
“你”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絕谷道護法聽到陳長虎竟然如此瞧不起他們絕谷道。
又竟然如此大膽地挑釁起了絕谷道的權威和威嚴,故而當即憤怒到了極緻,吼道“你還真以爲跟老朽的二哥戰鬥時僥幸略勝一籌。”
“就能如此驕橫跋扈,把我等絕谷道不放在眼中,那還真當我等絕谷道無人了不成?
!”
陳長虎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對自己叫嚣的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笑道“呵呵,既然爾等絕谷道有人,既然爾等絕谷道自認爲天下無雙。”
“那麽你就過來跟老子打啊!你騰空過來,跟老子過幾招!”
“不說你有能耐把老子打死,或者打殘!”
“你如果是能夠接得住老子的三掌而不死不滅,老子不僅跟爾等絕谷道所有人磕頭認錯,而且還吃一整年的牛糞!”
陳長虎冷冷笑道“不過這不好聽的話還就必須說在前頭。”
“你若是不能接得住老子的三拳。
你不僅要死。”
陳長虎指了指正站在自己對面,眼圈發黑,喘着粗氣,看上去似乎奄奄一息的絕谷道獨臂護法,冷笑道“他,也要死!”
“還有爾等絕谷道此次到來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老子也不張狂,也不自大。”
“說是把爾等絕谷道現在僅剩下的四五百名絕谷道的精銳全部消滅,也的确誇張了。”
“但是老子若是願意,殺死爾等一兩百人,依舊是手到擒來的事!”
說着陳長虎便稍稍轉過頭來,特意将後背留給絕谷道的獨臂護法,目光則是看向了絕谷道衆人,“怎麽樣!”
“你們是要動手,還是想要投降、求饒!”
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在生死危機之下,的确沒有什麽大的道義。
鳥爲食死,人爲财亡。
對于絕谷道的獨臂護法來說,性命就是金錢,無數的修煉資源、修法資源,才是金錢!“我我”絕谷道的獨臂護法剛想要說出求饒的話,卻聽到方才一直矗立在原地的年紀最小、資輩最低的絕谷道護法道“好了!”
“老子絕谷道第四護法,請求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