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谷道的第四護法?
陳長虎的鬧鍾識海之中,飛速地閃過這一個名詞。
如此說來,整個絕谷道至少有着四個護法?
另外。
絕谷道的這些護法的地位、資質,似乎是按照一定的規律,從高到低,依此排序。
至于是修行武道的在前面,還是修行仙術、法術的在前面,陳長虎一時間也沒猜得出來。
不過不難想象。
絕谷道的護法也好,宗主、掌門也好,其他的教衆也罷。
相互之間的争鬥必然是非常的激烈、肮髒又卑鄙。
若不然,絕谷道又怎麽會是一個仰仗着蠱蟲發展起來的超脫世俗的勢力呢。
隻是話又說回來那麽,眼前這一位,已經被自己打成半殘了的絕谷道護法,排序第幾呢?
“你說你排在第四。”
陳長虎特意擺出了一副饒有興緻的模樣看向地面上、叫嚣着要出戰的絕谷道護法。
他一臉譏诮的笑容,看上去很是輕松,像極了老友相見,而非生死戰場。
“那方才跟老子戰鬥,現如今已經被老子打成殘疾,毫無還手之力的這位呢。”
年紀最小、資質最小的絕谷道護法眉頭皺了皺。
盡管陳長虎用的是精神力,将這些充滿挑釁的話語直接表達在這名年紀最小、資質最小的絕谷道護法腦中識海裏在場的其他絕谷道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必然是因爲精神力不夠。
又或者是距離的問題,無法聽得到陳長虎究竟想要從絕谷道的第四護法的口中,得知什麽事情。
兩人又會達成什麽協議,陳長虎的這一掌才不會直接向他們的獨臂護法,直接砸下去畢竟事到如今。
縱然黃金色的光芒和綠油油的光芒依舊是停留在半空之中,并沒有任半點消散的迹象。
但能夠成爲絕谷道的精銳的又怎麽會還是普通人。
這些随行的絕谷道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哪怕隻是武道大宗師。
又或者是剛剛突破覺醒境界的修法者,此刻都能夠無比清楚地看得到半空之中他們信仰、精神寄托的絕谷道獨臂護法,已經被鋼狼部隊的那名默默無聞的武道修行者打得十分狼狽,也十分慘烈若是說鋼狼部隊的陳長虎隻需要一掌就能結果掉絕谷道的獨臂護法性命換做其他的時刻,必然沒有一名絕谷道的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願意相信,也沒有一人會真的相信。
可是此時此刻完全可以說是事實擺在眼前。
縱然有着太多的不服氣,有着太多的驚訝和詫異。
再見到懸浮在半空的絕谷道獨臂護法肢體破碎、虛空炸裂、正奄奄一息的模樣絕谷道的這些最爲精銳的武道修行者修法者們,又不得不去相信他們絕谷道不是永恒不敗的,更不是無人能敵的就在今夜就在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質最小的護法向鋼狼部隊的陳長虎提出參戰的那一刻起絕谷道就注定不可能再能稱霸整個修法界,就必然不會再在修法界當中,繼續處于超脫的地位隻是一個夜晚曾經在絕谷道的這些無數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的心目中全都是奉爲的神壇和護法神靈們。
僅僅隻是三次戰鬥,便全部都被拉下了神壇。
其過程令人無比的驚豔和詫異。
而結果卻令人無比的唏噓。
此刻絕谷道在場的數百名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的内心被現實重擊過後,全都寂靜無聲他們毫無目的地等待着絕谷道的其他護法們,究竟能夠想出什麽辦法,解決擺在眼前的窘境。
聽完陳長虎的問題,這名絕谷道當中年紀最小、資質最小的護法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問題。
而是用精神力與年紀最大、資質最大的絕谷道護法溝通,将問題順帶抛給了他。
“唉事到如今。”
“我等絕谷道的護法不再超脫,不再無敵,如果在如此之多的精銳面前,再隕落一位排行第二的護法。”
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絕谷道護法深深歎了一口氣,“必然會士氣大振,乃至是自斷根基。”
最後就連他作爲絕谷道當前排序第一的護法,都不得不承認技不如人啊!“這位鋼狼部隊的内勁逆天的武道修行者,可真的算是把我等絕谷道的命門給死死地把控住了啊。”
“說吧說吧!他想要知道什麽,我等既然當前是有求于人,就沒有必要再隐瞞了。
就怕再耽誤片刻,他沒有了耐心,隻需要轉瞬之間,老二就要在衆目睽睽之下隕落。”
“一個護法的隕落,我等護法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我等絕谷道也同樣無法承受如此大的打擊。”
“這目光還必須要放得更爲長遠一些才行啊。”
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快速地接受、理解年紀最大、資輩最大的絕谷道護法精神力傳遞到自己腦海的信息過後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擡頭再一次望向依靠内勁、懸浮在半空中的陳長虎,開口道:“第二。”
陳長虎沒有任何的思索,不假思索地再次問道:“按照什麽要求排序?”
“靈氣。”
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絕谷道護法補充道:“首先是靈氣。
其次是内勁。
再者是精神力,最後是靈氣的感悟,天地之力的感悟,用我們的話來解釋,就是感悟自身靈氣的本源大道,從而開辟出自己的道路,不然無法踏入返祖的境界。”
說到這裏時,這名絕谷道年紀最輕、資輩最小的護法心中湧起一股驕傲,就連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自信的微笑。
“換言之,我等絕谷道的護法,必然是修法的境界踏入返祖境界的修法者。”
他有意無意地針對陳長虎是武道修行者,主攻内勁的特點,進一步解釋道:“如果隻是武道聖人,而不到絕巅,是連競争絕谷道護法都沒有資格的。”
“呵呵,原來如此。
難怪難怪方才你們絕谷道的護法不願意主動出手相助,非要讓老子将獨臂護法打得要跪地求饒了,才念及爾等同爲絕谷道的護法,爲了顔面和尊嚴,才如此心不甘、情不願地求饒。”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一點都不重要了。”
陳長虎笑道:“那你再給老子說說,爾等絕谷道,到底有多少個護法。”
“之前有八個!”
這一次。
這名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絕谷道護法沒再征詢任何人的意見,自信滿滿地說道:“現在隻有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