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見到四周的絕谷道衆人不再說話了,臉上也是一個個面如死灰,心裏面甚是歡喜。
“你們應該爲自己現在的遭遇感到非常的榮幸。”
“因爲你們是爲數不多的能夠見到本王真實實力的敵人。”
這句話的意思就好像是爾等絕谷道的護法和精銳武道修行者是第一批死在他賢王李恪手下,還要倍感光耀,無比幸運的一件事情。
這就跟打了對方一巴掌,對方還要鼓掌大叫‘打得好’是一個意思。
換言之這些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尤其是那些武道修爲高一些的,地位再高一些的,或者是直接到了絕谷道護法的位置。
他們就從來沒有把其他人當做是人來看。
當然了這所謂的‘人’也是要分三六九等。
第三等,在他們的眼中是最底層、最不需要巴結也不需要讨好,更不需要在乎的。
而這第六等,在經濟實力和武道或修法的實力、境界上,是跟他們差得不算太多,但也依舊是忽高忽低,有着些許差距,但雙方都沒有辦法取走對方的性命的,便是六等。
這“六等”當中,最高的第六等,他們這些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或修法者或許還會在百忙之中稍稍地多看幾眼。
有些人則是會視爲眼中釘肉中刺,奮力都要擊潰的目标,乃至是做夢都想要殺死的人!而在這六等當中最低的一等。
則是隻需要見面時客套幾句話,乃至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眼神交流,那就算是認識、結實了,根本不會再往下深交。
而在他們絕谷道的教衆心目當中處于最高位置的‘人’,那就又分“高手”、“聖人”、“真神”!而絕谷道的掌門和宗主,對于絕谷道的這些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來說,就是“高手”,需要正視的存在。
而絕谷道的四名護法,在這些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的心目當中,則是“聖人”的地位。
需要尊崇、需要服從、需要樂意付出性命,需要好好地跟在後面,拿着一條繩子牽着鏈子,當成一條走狗就對了。
而鋼狼部隊的薛仁貴和陳長虎、陳長生、程處弼四人則是能夠将絕谷道的四名護法擊敗的存在!那便是“真神”!是聖人!是不可侮辱、诋毀的存在!而大唐的三皇子、賢王李恪又是大唐帝國鋼狼部隊的最高指揮官。
無論是武道實力還是修法的實力,乃至是地位都要強大于鋼狼部隊的薛仁貴和程處弼、陳長生、陳長虎四人。
換言之賢王李恪在絕谷道的教衆面前,地位超然,哪怕是“真神”都未必有像他李恪這般如此之高的地位,以及值得崇拜的地步!那何止是三拜九叩、心甘情願地臣服于賢王李恪的腳下,乃至是多看賢王李恪幾眼,幾乎都成了奢侈。
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幾乎就成了絕谷道的這些教衆們努力巴結,不可亵渎的對象!而賢王李恪本人卻是對這些人的效忠和尊重熟視無睹。
“你們這些絕谷道的護法,應該感覺得到非常的幸運。”
就是在話語之間。
賢王李恪的右手稍稍擡了起來,絕谷道四名護法的腳下便迅速無比地聚攏起了無數的冰霜這一次是真正的冰霜!寒冷無比!刺骨無比!令人難受到了極緻!“啊”縱然是一名武道境界極高的武道修行者,絕谷道的獨臂護法此時此刻也根本無法忍受雙腿被凍結時,恢複了感知神經過後,傳到大腦的劇痛。
“哼。
本王對于你們來說,或許還算是比較浪漫的,比較有情調又足夠風趣的敵人。”
“讓你們在臨死之前,還費了一番心思去将爾等絕谷道的四名護法爲了踏入武道聖人境界。”
“心甘情願乃至是求之不可地選擇了将自己的感知神經以及四肢、腹部的神經末梢,全部都抹去。”
“從而确保自己在戰鬥的過程當中不會因爲受傷或者直接是少胳膊斷腿時,會因爲感到了劇痛和不适,而影響到戰力。”
“現在。”
“本王特意決定在将爾等四名罪惡滔天、泯滅人性、令無數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大惡人、大混蛋、王八羔子。”
“徹徹底底地從這個世界上以冰破的方式,完完全全地碾碎、化作齑粉之前。”
“再讓你們做回普普通通的人吧!”
“不不!不要啊!啊!啊!”
就在賢王李恪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四名雙腿被冰死死封住了的絕谷道四名護法的身體開始呈現出不同程度的皲裂和破碎。
屆時圍觀的衆人就有些不太清楚了爲什麽絕谷道年紀最大、資輩最老的那一名絕谷道的護法明明沒有了金身,僅僅隻是一個精神的殘念,爲何也會感覺得到痛苦呢?
爲何也會有神經末梢這種玩意呢?
精神世界,不應該隻是會感覺得到困倦或者沉重,就好像是一個正常的人感覺到自己感冒了,頭昏腦漲、惡心犯嘔而已的嗎?
爲何還會有感到自己的身體出現痛楚的感覺呢?
原因很簡單。
隻是對于其他武道修行者或者是修法者來說,非常的困難。
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内要完成一個失去了金身地修法者或武道修行者的神經末梢、痛楚的感覺,是一件非常困難、複雜的過程。
其中的難度簡直要比重新塑造一個金身還要困難數百倍。
所要消耗的法寶和上古能量,以及靈氣和内勁、精神力,幾乎完全可以說是不計其數。
哪怕是集合并且消耗掉整個絕谷道所有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的力量,都不一定能夠完成得了如此浩大的工程。
可是對于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來說,短時間内讓一個修法者或者武道修行者恢複神經末梢,實在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隻需要将他的金身就恢複了,不就行了嗎?
人一旦恢複了普普通通身體,隻要不是一個單純的軀殼,而是有一個靈魂存在于其中,就一定能感覺得到痛楚。
“呵呵,你大可以放心,本王是絕對不可能将你武道聖人初級階段鑄造的金身也都給你恢複了的。”
“一來太費事,而且又不符合本王這一次恢複你身體,是爲了讓你像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頭子,倍受煎熬地死去,這才是本王的初中。”
毫無遮掩自己的目的,賢王李恪也一點不聖母的繼續說道:“二來太過于繁瑣,盡管恢複普普通通的身體也是需要消耗大量的内勁和靈氣。”
“但是對于本王現在處于的境界,身體當中擁有的實力來說,想要完成這一個過程,實在太簡單不過了。”
“隻不過,既然想要讓爾等死得痛苦,死得其所,就要讓爾等以最卑劣、最卑微、最擡不起頭來的方式,接受我等大唐帝國的審判,接受我等大唐人民,還有倍受爾等絕谷道折磨的百姓、軍隊将士們,最爲嚴厲的審判。”
說到了這裏,大唐帝國的三皇子、賢王李恪的面容再次變得皎潔,“所以,你們現在就拼命地掙紮吧,就放肆地大叫、哭喊吧!”
“甚至,爾等所謂的絕谷道護法,最爲巅峰的力量,也完完全全可以像是一個普通的書生那般。
平日裏看起來高高在上,眼空四海的模樣。”
“但是一旦涉及到你的切身利益,你的身家性命的時候,就變得比任何人都市儈,比任何人都令人感到作嘔!”
“這,不就是爾等絕谷道所謂的絕巅力量嗎?
!”
就是在賢王李恪優哉遊哉地說着這些時,絕谷道四名護法身體正在發生皲裂愈演愈烈,愈來愈是瘋狂,數不勝數的小塊一步又一步地呈現。
場面一度簡直都要比淩遲更爲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