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嗙嗙嗙嗙!”
就是在絕谷道的四名護法、四雙腿都出現了冰凍、皲裂,從而發出了嘶聲裂肺地慘嚎聲時,四名絕谷道的護法雙腿又猛然之間,又是在數道爆炸聲中,變作了齑粉!一時間四名年過一百多的絕谷道護法雙腿直接被巨大的爆炸聲給炸得血肉模糊。
而由于他們四名護法的雙腿都被藏在賢王李恪釋放出來的冰霜之中。
所以。
這八隻大腿的爆炸所造成的血肉橫飛狀況,并沒有從冰凍之中消散而掉落在地,而是全都七零八落地黏在了冰霜之中。
“賢王殿下”這時候,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親身經曆過雙腿在神經末梢正常的情況之下皲裂、爆炸過後他那絕美無雙的容貌不再那般妖豔。
他那白皙到不像樣的皮膚驟然間變得皺紋密布,相當的慘白又蒼老,給人的感覺便是風燭殘年的模樣。
“賢王賢王殿下!饒命!饒命啊!”
最先開始求饒的人,正如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正是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
見到自己絕美的容顔,還有那就連國色天香見到了都要無比羨慕的皮膚,漸漸地變作枯黃色、滿布皺紋時,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再也忍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痛楚。
“老朽老朽願意投降,願意自願爲奴,爲賢王殿下做牛做馬!”
“甯願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下人,也不願意”“再以如此痛苦的方法,永遠地在這個世道上消失!”
“哪怕是從返祖境界的修法者變回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無法得到所謂的永生,也沒有辦法長生不老。”
“可是求求殿下!”
“真的求求殿下,千萬不要讓老朽如此卑微又痛苦地從這個世道上永遠的消失”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此時此刻所說的話語當中,充滿了卑微和生氣。
所謂的生氣,便是人活在“老朽真的不願意如此破滅奮鬥了一輩子不!”
“是做了一輩子的壞事和惡毒地實驗,才得到今日如此強大的實力。”
“最終如此卑微又可憐地從這個世道上面永遠地抹去!”
賢王李恪笑了笑,張開了的右手手掌再一次朝着虛空的方向,緩緩地擡了一擡。
在旁觀者看來,他們最爲尊敬、信仰、奉爲比神靈還要重要、有實力的賢王李恪,隻是稍稍地動了一動右手的手掌而已。
就跟吃飯睡覺沒有什麽區别所以都沒有太大的感觸。
但是偏偏就是賢王李恪的這簡簡單單的動作,卻是讓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感到痛不欲生!“啊啊啊!”
随着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慘叫聲越來越劇烈他的身體也在這一段過程當中越來越多的縫隙呈現了出來見到此情此景。
無論是大唐帝國的鋼狼部隊将士們,還是絕谷道的恐怖到了極緻。
“吱吱吱!”
絕谷道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這一次再也無法出任何的聲音。
因爲冰凍了的霜已經将這名絕谷道曾經的年紀最小、資輩最小的護法五髒六腑,全部都冰凍了、摧毀了,撕裂了出來但是盡管五髒六腑都被強烈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冰霜,完全的擠爆,絕谷道的這名曾經最年輕、資輩最小的護法雙腿也跟其他絕谷道的護法們一樣,被冰霜炸裂。
可是他依舊還有一口氣在,在極短地時間内,依舊還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至少,在幾個瞬息之間這名絕谷道曾經最年輕、資輩最小卻也已經有一百來歲的護法即使隻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風燭殘年的老人家,卻也仍然還有一口氣。
“呵呵,沒有辦法再說話了吧,沒有辦法再求饒了吧,沒有辦法再顯擺爾等絕谷道的護法都是上百年地老油條、老混蛋了吧!”
“咳咳,你應該能夠想得到。”
賢王李恪的嗓子稍稍清了一清,“本王是怎麽有可能,會給爾等絕谷道的護法,還有剩下來的這些一百多名絕谷道的未來,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
“也同樣,本王可不會再去依據爾等所做過的那些錯事,以及給他人帶來的遭難而一五一十地去判斷爾等究竟犯了什麽樣的錯誤。”
“一來這完全沒有必要,因爲爾等既然從最開始就選擇了絕谷道,就意味着爾等助纣爲虐,爲非作歹,故而間接地注定了爾等這一輩子都不得好死。”
賢王李恪的話語很恬靜,“是絕對不可能會有活下來的希望!”
“本王絕對會以爾等最不願意,也最不想要看到的方式和手段,将爾等爲非作歹、爲虎作伥、仗勢欺人的狗玩意,徹底地從這個世道上抹去!!”
話音剛剛落下,賢王李恪的右手手掌豎立起來的光束,散發出來的熱量便愈加的閃爍。
這一道光束,隻能令人一時間心馳神往,一時間又詫異不已。
很快那一道光束又實在太過于耀眼,太過于閃耀,這很是讓人不滿,又很是讓人不悅。
總之賢王李恪右手手掌中的熾熱光束,永遠不會從那閃爍着别樣光芒的熱量當中,察覺得到一絲絲的溫度和熱量,冰冷到了極點。
“受死吧,安呵呵,爾等不會安息的,永生永世都不會感覺得到‘安息’二字,究竟是什麽意思。”
話落,賢王李恪慢慢地将右手手掌聚攏到一塊。
同時,在右手手掌聚攏到一塊的過程中,便是将這一道豎着的光束凝聚在一塊的過程。
“呵呵,爾等絕谷道的兩名能夠在本源大道當中聚現出大蛟地形狀,的确有點本事。”
“本王也絕非折煞爾等。”
賢王李恪冷冷笑道:“盡管放眼整個修法者的世界來説,已經是非常的不錯。”
“但是,爾等也應該能夠清楚地明白。”
賢王李恪冷笑道:“大蛟,就是大蛟,永遠不可能成爲縱橫交錯的巨龍!”
“轟隆隆”就在賢王李恪的話音落下的轉瞬息之間被感覺不到任何溫度的冰霜凍住了的時空突然開始劇烈的顫抖。
緊接着被‘冰凍’起來的大地,開始了不斷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