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男人慢騰騰道,“不想讓他精疲力竭而亡,你的血就是他唯一的解藥。”
時轶當下隻想用一個動态表情包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吃了屎[JPG]
忍無可忍終于叉起腰:“你當演玄幻片呢?!還血是唯一的解藥?!”
“信不信由你,或許你可以檢查一下自己的左手手腕。”
她聞言低頭看去,不由嚇一聲。
“怎麽回事,我這哪來的青紫?”
但話剛說完,她就醒悟過來。
“你TM采了我的血?!”
“不采你的血,又如何能制相應的藥呢?”
男人的語氣簡直可以用理直氣壯來形容。
聽得時轶那叫個牙直癢癢。
但好不容易套到了解藥消息,哪怕是假的她也要嘗試一下。
于是當即将右手食指伸入自己嘴中就要咬破。
但餘光忽地瞥至一黑衣男子掙紮着起身,似乎是想要偷襲正背對着他的、死死捧頭的阮淵。
她一下刹車,滿心窩子裏的都是要去救人。
可僅僅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啊!”那黑衣男子的腿就被折過身的阮淵喀嚓兩下給生生折斷了。
她立馬從腳僵到了頭。
那黑衣男子的鞋尖都還沒掃到阮淵身上半點!
充其量隻是帶起了一陣腿風而已!
沒想到阮淵的反應速度就能如此驚人!
心下便有了總結:看來這藥不僅能讓人十分亢奮,也能讓人萬分敏感。
想到這,她不禁看向自己的手指,眉心颦蹙。
現在出血不是問題,問題是,自己能靠近他嗎?
緩緩站起來,時轶朝着阮淵小心翼翼踱步過去。
但就在要觸碰到他肩頭的時候。
一股強勁的拳風直接朝着她的臉襲來。
她想也沒想就反方向偏頭避開,然後迅速繞過他手臂下方撤到了他身後一米開外位置。
起初有些懵逼:好熟悉的拳風!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這拳無論是招式、出力點還是出力方向,都跟自己的如出一撇!
所以,原來阮淵平日裏都在觀察自己打架的姿勢?完了還學了個一模一樣?
雖然對此感到很震撼,可時轶同時也慶幸起來。
好在是自己熟悉的拳風,不然就剛才那一下,她可能會直接被揍成豬頭。
然而慶幸不過三秒,她心底随之升起一股絕望。
完了,這完全無法靠近啊!他這本能自衛也太強了!
除非在自衛過程中讓他喝到自己的血,不然這事根本完成不了!
等等,自衛過程中……
“姐……哥哥。”阮淵轉過身來,煞紅的眼裏浮起一點清明。
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險些傷害到時轶,他反手緊緊抱住自己,開始拼命搖頭。
“你别靠近我!别聽那人的話,别中他的圈套!”
他越說聲線越顫抖,如同筝上繃緊的弦處在了即将斷裂的邊緣。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我控制不住!我怕傷到你!”
眼看着阮淵因努力控制他自己體内的暴亂因子,而變得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起來。
給人一種仿佛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原地自爆的感覺。
時轶紅了眼:“我管它是不是個圈套,我管你會不會傷到我,至少我現在就要救你!”
說罷,直接朝着他臉縱身上前。
兩人的冰冷朱櫻就這麽狠狠撞上。
時轶幹脆利落主動開了牙貝。
隻是一瞬間,她就皺了眉。
鐵鏽味出來了,遍布了她和他的口腔。
果然,阮淵會本能自衛,噬破一切外來異物。
感受到他想要推開自己的想法,她立刻扣住他後腦勺不讓他退出。
身子更加貼近,封死他的出聲口。
但阮淵的喉道,還是斷斷續續傳來痛苦的低嗚聲。
時轶睫毛微顫,眼角掉出一滴淚。
那淚滾着滾着,就蹭到了他的臉頰上。
最後,順着他唇邊沒入了他的衣領。
就這麽強制性輸出了一會功夫,時轶感覺有些胸悶,于是松了手想要緩一緩。
但還沒等她存夠一口氣,腰身一下被鎖死。
重量感随之湧來,徑直将她壓到了牆上。
阮淵不等她從這局面中醒水過來,便低下頭重新堵住了她的朱櫻。
主動變被動。
時轶的驚呼聲都被吞噬殆盡。
她能感受到他正在大力撷取自己的血液。猶如釜中遊魚扼吭奪食。
這……難道是解藥太上頭?
她不敢掙紮,生怕這藥一次性沒解到位就白解了。
但随着那處陌生的拉扯和輾轉越來越炙烈,她的臉頰越來越紅,才存了一半的氣,也越來越少。
要死了要死了,這樣下去自己非得缺氧不可。
也正是由于滿腦子想着這事,所以她并沒有留意到阮淵眼底那一抹餍足而歡愉的笑。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就在時轶以爲自己要被弄暈過去的時候,面前的人卻先一步軟了身子往下倒去。
“嚇!”顧不得他,她猛地喘起氣來。
要命,自己的腿也軟了。
但!不可以也倒下!
免得等會都沒底氣和那男人對峙!
就這麽倚牆緩了半天,她才彎腰檢查起阮淵的身體狀況。
嗯,他的面色已經正常多了。
看來自己的血,誠如那男人所言,就是阮淵的解藥。
至于阮淵怎麽會暈倒,很大可能是因爲體力透支的緣故。
“喲,可真是一出好戲。”
廣播聲重新響起,矜尊的語氣裏藏了些上等人鄙夷下等人般的戲谑與玩味。
時轶擦掉嘴角的血迹,冷道:“将我們倆兄弟玩弄于掌心之中,是不是很有意思?這就是你所謂的待客之道?說吧,你還想怎麽整我們。”
那頭卻沉默了一下,而後帶些傷心語氣,“原來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
時轶:“……”裝個幾兒!
“唉,就這樣吧,你們可以走了。”
她遲疑片刻,不敢相信:“可以走了?”
“沒錯。”随着這男人話音落下,門被打開,外面站着一長溜的黑衣男子望着她。
時轶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鼻尖。
丢,要是這男人真想整死他們,那簡直就是分分鍾啊。
“來人,送客。”
三分鍾後,時轶就被蒙着眼睛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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