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忍了很久了,在俱樂部裏,即便是沒開車窗,她也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身體有異樣。
因爲,一旦連俱樂部都瞞不住的話,怕是哥哥那邊也瞞不住了。
她隐瞞了這麽久,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任何差錯,不然豈不是相當于前功盡棄!
姬聿注意到這一點,身子陡然一僵,瞪大了眼睛,猛然踩下了刹車。
“嗞——”
車子驟然停止,他直接扭頭看向席禦,神色帶着擔憂,聲音都有點顫抖:“你沒事吧!”
之前再怎麽樣,他也沒看到于華臉色那麽差,頂多是蒼白了一點。
還有,之前于華吐血吐的也沒有那麽吓人,量也沒那麽多。
“别擔心我沒事,就是發作嚴重了一點。這個舊疾會随着時間而嚴重的,不過……頂多再過一兩天,發作就會結束了。”
席禦蒼白一笑,不想讓他擔心,淡淡地說着。
“你騙人!你看你那臉色,還沒事!”
姬聿擰着好看的眉頭,桃花眸裏滿滿的都是不相信。
他才不會信于華的話呢!
就知道欺騙他!
“先回去,等回去之後,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席禦揉了揉嗓子,微微眯眼。
對于她來說,不掉馬甲就行了。
關于這種事情,小雞兒作爲她未來最親密的人,告訴他也可以。
“好,這是你說的,回去後告訴我,不然我……”
姬聿眼睛陡然一亮,想要威脅于華,卻發現他好像也沒什麽能威脅的。
這……瞬間就尴尬了!
“你什麽,你能對我幹什麽?如果有什麽想做的,來者不拒。”
席禦啧了一聲,她還想讓小雞兒對她做點什麽呢!
可惜,她的小雞兒不敢。
姬聿的話瞬間被哽在了喉嚨裏:“……”
他還是别說話比較好,他比不過于華那張嘴!
跟着導航,大約二十分鍾,他們就已經到了酒店頂層,進了原來的套房。
剛進去以後,席禦就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眉眼陰沉地看向姬聿,一副不悅的神色。
姬聿關上門,轉身一看,身子頓時就僵硬住了。
他有點小心翼翼,問道:“怎麽了?”
爲什麽于華看着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不是說要告訴他,他想知道的事情嗎?
“你想知道的事情,等之後再告訴你,現在……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席禦可沒忘記她的小雞兒有答應服侍于溪的想法這件事,先前在外面不能收拾他,但現在……啧。
真是不收拾收拾就能上房揭瓦了!
姬聿心下漏了一拍,隐隐間有一絲不安:“什、什麽?”
“就你要答應于溪的事情啊?你是不是忘了?嗯?”
席禦嗤笑了一聲,犀利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慵懶和危險。
姬聿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
他怎麽就忘了這事,先前于華還說要收拾他的,但……他收到定情信物光顧着高興了。
“看來,你是忘了!”
席禦的鳳眸危險地眯起,低笑了一聲,語氣帶着一絲說不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