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雞兒向來喜歡避重就輕,真以爲她會忘了這事?
啧!
姬聿身子一頓,背脊都直發涼,沒等大腦思考,一句話就脫口而出,“我沒有!”
說完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可話都說出口了,又哪能收回去!
所以,頂着席禦危險地視線,他硬着頭皮又重複了一遍,“我沒有忘記!”
席禦光是看着也知道他忘記了,忍不住啧了一聲,“哦?是嗎?”
她可以允許她的小雞兒任性一點,但是關于主權的問題,她可是半點都不會退讓。
“是的!我一點兒也沒有忘記,而且我當初并沒有要答應他的想法!”
姬聿咬了咬牙,又說了一句,語氣帶着一絲委屈。
他當時确實是有那樣的想法,爲的是救出冰塊他們,但那隻是權宜之計,并沒有真的想要服侍于溪的意思。
席禦眉眼微沉,低笑了一聲,語氣裏帶着一絲危險,“過來。”
“哦。”
姬聿也不敢忤逆她,乖乖巧巧地走了過去。
隻是他低着頭,有點可憐巴巴的味道。
“随便你做什麽,隻要讓我高興,這事就算完了一半。”
席禦淡淡地看着他,眉眼帶着些許冷。
完了一半,也隻是一半,另一半還是得看她。
啧!
姬聿懵逼了一下,呆呆萌萌的,“啊?”
這意思不就是……耳又yue?
“快點,别讓我不高興。”
席禦冷笑了一聲,語氣危險至極。
姬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眉眼都染上了一絲委屈和可憐,但他也沒敢多說什麽。
畢竟無論再怎麽說,他也确實是有過那個想法。
他想了一下,低下頭在席禦的薄唇上吻了一下。
這次,席禦并沒有任何動作,全程讓姬聿主動的。
大約過了半分鍾,姬聿才松開,嘴唇變的通紅。
他看着席禦,臉頰微紅,扭捏道:“這樣行了嗎?”
他鮮少主動,這已經是他非常主動的一次了。
“還不夠!”
席禦隻是舔了舔嘴唇,淡淡地冷哼了一聲。
一個吻就想讓她高興?
做什麽夢呢!
要是這次就這麽過了,以後還不知道她的小雞兒會答應什麽破事!
“那……還要怎樣啊!”
姬聿撇了撇嘴,有點不知所措,他從未談過戀愛,所以也不知道什麽亂七八糟的,這……
倏然,他想了一下,歪着頭道:“要不……你打我一頓吧!這樣應該就能解氣了!”
說着,他又嗯了一聲,仿佛這個決定很不錯的樣子。
因爲在家裏的時候,他每次惹他爸不高興的時候,他爸都會揍他一頓解氣。
就是不知道這用在于華的身上,能不能行。
席禦的臉色瞬間黑了,眉眼帶着些許危險,“你過來!”
打他?
她的小雞兒難道就這麽想她的?
她連他半分都不願意動,又怎麽舍得打他!
看來……這不調教調教是真的不行了!
姬聿隻覺得呼吸一窒,往前走了一步。
可剛走一步,他的肩膀就被擒住了。
隻見席禦冷笑了一聲,一個反手就将他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