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剛知道那刻她确實很震驚還有一絲竊喜跳動。
不過,現在對她來說,知道與不知道,早已不重要了。
看着她沒有多餘的情緒樣子,霍時謹内心有種抓狂的沖動,但在面對她時,他隻能無奈壓制自己。
“我去看看我媽,”顧向暖找個借口率先推開車門下去,然後頭也不回朝大門走出去。
景園别墅離莫林公館,說不遠,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走路也要十幾分鍾,但對顧向暖來說,她現在甯願一個在外面瞎逛,也不想跟霍時謹呆在一個地方。
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霍時謹的地方,她總感覺空氣中壓抑一股讓她很慌的氣息。
霍時謹坐在車裏,望着她絕離的背,額頭緊緊皺一下,反射性推開車門下去,大步向她沖過去,一把拉住她手腕咬牙切齒說道“又想躲我。”
顧向暖被他這麽一拉,不得不停下來轉身看他。
聽見他的話,餘光心虛閃爍一下“沒有,我沒有在躲你,我隻是想去看看我媽媽。”
“顧向暖,我可以許你無條件的任性,但躲我,僅此一次。”霍時謹慢慢放開她,深邃的眼睛越發深。
顧向暖對視上他眼睛,心尖明顯顫一下,慌亂的收回自己視線“我走了。”
許你無條件的任性,但躲我,僅此一次。
是她想太多了嗎?
爲什麽聽見他這話,有種甜蜜的感覺。
仿佛他們之間沒有發什麽不愉快,像對熱戀中的男女。
是她出現的幻覺,還是他說話的方式錯了?
顧向暖用力的甩一下頭,大步往前走,不讓自己再去亂想。
霍時謹站在原地目送她越來越快的背影,眼底微微染上一抹苦澀。
到底要這麽做,你才會不再躲我——小葵。
——
第二早晨顧向暖起來先找出一張小紙片,很熟練的折出一隻小紙鶴放在床邊的桌上。
看着小紙鶴嘴角卻露出一抹自嘲,然後朝衛生間去。
顧向暖在房間磨蹭一會才下樓,果然沒看見霍時謹,吃完早飯就出門去準備給霍時謹挑禮物。
昨天被耽誤了,今天就算随便買一樣,也得把東西送到霍時謹面前。
顧向暖逛了幾家精品店,都沒找到能送給霍時謹的禮物。
因爲在她眼裏皮帶,手表,領帶,都是屬于親密之間送的東西。
她和霍時謹的關系可以說,水火不容。
顧向暖隻好繼續逛,在一家精品店,終于看上一對袖口。
“把這個給我看一下。”
她跟另外一個聲音,異口同聲說道。
顧向暖本能看向聲音的來源,才發現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人,愣一下問道“陸先生,也來買袖口。”
“顧小姐,好巧,我剛剛都沒注意到你。”陸齊瑞淺淺笑了笑“你也來買袖口的。”
“嗯,”顧向暖沒多想,輕輕點了點頭,沒看見小陸北額頭不自覺擰高“小北呢”。
上次那個保姆差點把小北帶走,他現在怎麽還放心小北一個人呢。
陸齊瑞見她明顯很在意小北,嘴邊不着痕迹捎上一抹弧度“我已經找好學校了,他在上學。”
聞言,顧向暖額頭立即舒展,輕輕點了點頭。
——。
ps:重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