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小姐原本以爲他們倆是一對,正準備把袖口拿出來,卻聽到他們的對話,頓時有點爲難看着他們。
“送給你先生的吧,”陸齊瑞挑了一下眉眼笑道。
“嗯,”顧向暖大方的應道。
那天在機場霍時謹很明确跟陸齊瑞說,她是他的妻子,現在她也不好否認。
陸齊瑞:“那我就不奪人所愛。”
“謝謝,”顧向暖真誠道謝,接着就讓售貨員把袖扣給她看。
雖然這裏還有很多别樣的袖扣,但她真心覺得這款比較适合霍時謹的氣質。
“不用客氣,這裏還别的款式,”陸齊瑞說着指向旁邊的一款“把這個給我看看。”
售貨員趕緊把他指的一款拿出來。
陸齊瑞讓售貨員幫他扣在袖口上,微微擡高手臂很自然向顧向暖問道“怎麽樣,幫我參考一下。”
顧向暖遲疑一下認真看了看他的袖口“我覺得金色會更好看一點。”
“拿一下金色的給我試試,”陸齊瑞立馬要求售貨員換。
陸齊瑞試完金色似乎很滿意,直接對着售貨員說“給我包起來。”
他付完賬,顧向暖才讓人把她要的袖扣打包好。
兩人一起走出精品店,陸齊瑞溫聲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顧向暖拒絕他的好意。
“那自己路上小心點,”陸齊瑞并沒覺得被拒絕有什麽不好的,禮貌說一聲向自己的車位走去。
顧向暖并沒有立刻打車,而是漫步在人行道上。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精品店和陸齊瑞一點一滴都被人錄下來。
潇雪一張臉猙獰的很難看從精品店對面的一個角落出來,目光戾氣看向顧向暖漸漸消失在街頭的背景“顧向暖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說着,她得意盯着手裏的手機。
至從上次收那份關于顧向暖四年流産的匿名郵件,她一直在找這個人。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這個人明顯是顧向暖的敵人,那就是她的朋友。
正當她放棄不再找這人,今天突然又收到一條未知号碼的短信。
‘雲藝精品店街,有關顧向暖的驚喜等你。’
雖然短信内容很簡單,但她猜一定是那個之前給發郵件的人。
果然來到這裏,沒讓她失望。
——
下午,霍時謹辦公室。
“五點過後不要給我安排任何工作,”霍時謹認真看着眼前的文件,低語跟面前的程秘書交代。
“先生,不打算跟大家一起過生日嗎?”程秘書以爲他剛接霍氏不久,會借着自己的生日正式向所有人介紹自己。
可他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自家老闆的命令。
“不必了,”霍時謹依然沒停下手中的工作。
他現在隻想快點把今天工作做完,回家去。
四年沒跟她一起過生日了,突然有點期待,更期待她今天的禮物。
雖然這個禮物是他跟她讨的,但不妨礙他的的期待。
“好的,”程秘書恭敬的應道,然後把手中的文件遞到他面前“先生,這裏還有兩份急件。”
霍時謹微微擡頭順手過來,放在面前就看。
簽完第一份後,打開第二份那瞬間一股寒氣不由自主有内而外逼出。
程秘書站在他對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偷偷看眼霍時謹,瞬間觸碰到一張無比冷的俊臉。。
是誰,是誰又猜到狼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