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突兀出現的任務,将秦沐晨給吓了一跳。
當看到發布的任務内容後,表情一陣古怪。
倒立行走三天?
這你妹的也能算任務?話說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忍受倒立三天行走的姿态吧。
“玉兒,你給我出來!!”
門外傳來了一道男子的冷喝之聲。
南玉兒神情有些難看,走出了房間,望着院内一臉桀骜的紫衣男子,冷冷道“二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非要逼死我才行嗎?”
紫衣男子個頭不高,相貌中上,渾身帶着一股痞勁。
此刻他的手裏拿着一把朱紅色的大刀,抗在肩膀上,眼中帶着幾分不屑與狂傲。
元嬰五段!
跟着走出來的秦沐晨,看到紫衣男子的實力,略有些驚訝。
“我的傻妹妹,你二哥怎麽會逼死你呢?”
南如狂笑着說道,“隻要你乖乖的跟我回去,我便不會讓你難堪,你是南家大小姐,就要有爲家族犧牲的覺悟!”
南玉兒拿起手中剛剛簽訂了婚緣的玉盤,冷冷道
“我已經跟别人訂婚了,我有女皇陛下賜予的鳳女頭銜,一旦訂婚,别人不得幹預!”
南如狂臉上的笑意漸漸隐去了。
他的目光湧現出冰冷的寒意,盯着妹妹身邊的秦沐晨,淡淡問道“是他?”
“是!”
南玉兒點了點螓首,下意識擋在秦沐晨面前。“你敢動手,我便告訴女皇陛下!”
“你——”
南如狂想要斥罵,可最終還是放緩了語氣。“别胡鬧了,跟我走,不然三娘又要因爲你的任性,而氣壞了身子。”
南玉兒輕咬着粉唇“我娘是爹爹故意責罵才氣壞了身子,你們就是想威脅我!”
“再問一遍,回去不回去!”
南如狂聲音轉冷。
他将肩膀上的朱紅刀緩緩放下來,刀尖立地,一股極強的暴虐氣息彌漫而開,令院内的人呼吸壓抑。
南玉兒小臉發白。
她悄悄的握住自己腰間的一隻鈴铛,美眸透着堅定之色。
“我說……”
這時,秦沐晨忽然開口,望着南如狂,“你妹妹已經嫁人了,你就别硬逼人家了,大家好好坐下來吃頓火鍋豈不美哉?”
南如狂嘴角拉出一道嗜血冷笑“小子,給你一次退婚的機會,否則……爺爺的刀可不認人啊。”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還這麽大的火氣,有必要降降溫了。”
秦沐晨無奈,環視了一圈周圍其他人,将南玉兒幾人加入系統的白名單,暗暗道。“選項一,領取!”
瞬間,南如狂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道神秘的聲音。
“恭喜大佬,您獲得了天道任務的資格。”
“任務内容倒立行走三天!{時限一分鍾。}”
“超過時限未能開始任務,将會對您進行天道懲罰,三次懲罰後,會魂飛魄散!”
“特别說明不可洩露天道任務的任何秘密,一旦告知他人,将會進行天劫懲罰,直接毀滅!”
“現在進行倒計時。”
“……”
南如狂呆呆的站着。
他環顧着四周,然後掏了掏耳朵,目光狐疑的盯着秦沐晨他們“剛才是誰在跟我說話?站出來!”
衆人面面相觑。
這家夥是不是吃錯藥了,沒人跟他說話啊。
“老子耳朵沒聾!看來你們這個門派還藏着高手啊,用傳音入密的方式來命令我,老子是吓大的嗎?給我出來!”
南如狂神情凝重,警惕的看着周圍。
南玉兒蹙起秀眉“二哥,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根本沒人跟你說話。”
“沒人?”
南如狂此刻也有點懷疑了。
警惕了一會兒,南如狂剛要開口喝罵,忽然他發出了一道慘叫之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渾身不斷抽搐。
“溫馨提示,大佬未能在規定時間内進行任務,已經進行第一次天道懲罰。”
“如果一分鍾後還未開始,将進行第二次更爲嚴厲的懲罰!”
“任務内容倒立行走三天!”
聽着腦海中的聲音,南如狂整個人徹底僵住了,大腦嗡嗡一片。
什麽情況?
見鬼了嗎?
南如狂的突然倒地,将南玉兒和其他人也看傻了眼。
“二哥,你……你怎麽了?”
南玉兒倒不是關心他,而是本能的有些不安,總覺得此時的二哥變得格外詭異,格外的神經病。
“碰瓷!絕對是碰瓷!”
張毛蛋嗤鼻道。
躺在地上的南如狂幾乎要吐血了,我碰你大爺的瓷!
他是一個聰明人。
聯想到剛才腦海中的神秘聲音,以及被劈的雷電,便知道自己可能被什麽可怕的玩意給纏上了。
如果不照做,必死無疑!
“靠!”
南如狂狠狠砸了下地面。
惡狠狠的眸子在衆人身上掃了一圈,咬了咬牙,雙手往前一撐,整個人倒立了起來,在原地走了幾步。
額……
看到南如狂的這副模樣,衆人皆是無語。
“二哥,你究竟在幹什麽!”
南玉兒冷聲道。
南如狂心裏郁悶至極,臉上臊的厲害,嘴上卻硬道“這是我創造的獨門絕技!你最好趕緊跟我離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望着倒立着的二哥,南玉兒嘴角抽搐。
二哥傻了!
真的傻了!
秦沐晨背負着手,慢悠悠的走過去,歪着腦袋問道“能不能施展一下你的獨門絕技,我想見識一下。”
“你……”
看到秦沐晨臉上的嘲諷之态,南如狂瞬間暴怒,手掌在地上一拍,身子以倒立的姿态飛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出手,秦沐晨手中多了一根鐵箍棒。
砰!
沒有花裏胡哨的武技,直接砸在了對方的胸口處。
南如狂噴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即便是飛出去,也盡量保持着倒立的姿态,然後華麗麗的拍在牆壁上!
“似乎你的獨門絕技不行啊。”
秦沐晨笑道。
南如狂胸口疼的離開,猶如肺部炸裂一般。
“靠,要不是老子倒立,一定把這小子給打成肉餅!”
南如狂暗罵一聲。
見秦沐晨走了過來,面色一變,雙手猛地在地上拍了一下,身子臨空飛起,便要逃跑。
可剛飛到半空,一道閃電劈下。
南如狂慘叫一聲,跌落在地上,再次回到了渾身顫栗的姿态,嘴裏都開始冒煙了,頭發根根豎起。
“請倒立行走三天!規範一點!”
系統将‘行走’二字咬的很重。
“你大爺!!”
南如狂幾欲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