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如狂的詭異舉動将衆人都給搞蒙圈了。
原以爲是個狠人,沒想到是個逗比二傻子。
南玉兒捂着臉不忍去看。
雖說她對這個二哥沒什麽好感,但對方畢竟是她南家的人,這麽丢人現眼的,真的讓人無語。
“别過來!!”
南如狂雙手支撐着地面,望着朝他走來的秦沐晨,面色驚恐而又絕望。
隻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
如果他再倒立時出現意外,那必定會被雷給劈死!!
秦沐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笑吟吟的問道“大舅哥,你這獨門絕技太講究了,要不給我教教?”
南如狂渾身顫栗,色厲内荏道“小子,我可是南家……家……家……”
見秦沐晨擡起鐵棍,南如狂連忙道“我是來給你們賀喜的,剛才隻是開玩笑,對了,我懷裏有幾顆丹藥,送給你們做禮物吧。”
“是嗎?”
秦沐晨放下棍子。
“當然是了!”
南如狂拼命的點頭。
秦沐晨在他懷裏摸索了一下,果然拿出了幾顆丹藥。
不過他的視線落在了對方腰間的一枚玉佩上,笑道“這是你的儲物法器吧,要不一并送我了。對了,你這把刀不錯,也送我了。”
望着秦沐晨拿走他的玉佩和寶刀,南如狂心口仿佛被利爪攥緊了一般,難以呼吸。
狗曰的王八蛋,竟然趁火打劫!
你小子給我等着,三天後等老子恢複正常了,讓你十倍奉還!
“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
秦沐晨盯着他。
南如狂一驚,看到對方拿起棍子,連忙搖頭,讪笑道“我隻是覺得這些禮物還不夠,想着回去後多送一些過來。”
“這倒不必了,我又不是強盜。”
秦沐晨淡淡一笑“不過我也不能拒絕你的心意,要不這樣吧,留個欠條給我。”
“……”
南如狂目瞪口呆。
秦沐晨果真在符篆上寫了一張欠條,放到南如狂面前,說道“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如果沒問題,就按個手印吧。”
“欠你一萬靈石??”
看到符篆上的内容,南如狂漲紅了臉,胸腔充滿了怒氣,像一順拉斷了引線馬上就要炸響的地雷。
铛!
棍子落在了地上。
南如狂心一顫,眼眶蓄滿了霧氣。
“來,我幫你按。”
秦沐晨用力将對方的手指從地上掰起來,劃破口子,摁在了符篆上“快念上面的内容,要不然不會生效的。”
南如狂咬着嘴唇,将欠條上的字一個一個念了出來。
嗡!
符篆發出一陣白芒,鑽入南如狂的眉心處。
秦沐晨将欠條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拍了拍對方的腿,笑道“大舅哥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再見。”
南如狂本來想留幾句狠話,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敢作死,雙手迅速在地上跑動起來。
跑了幾步後,忽然想起那個神秘音讓他行走,于是趕緊放緩速度,雙手慢慢的走了起來,格外滑稽。
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你這二哥很有意思嘛。”秦沐晨來到南玉兒面前,笑着說道。
南玉兒狐疑的盯着他“你做的?”
二哥的行爲太過辣眼睛,可之前他還好好的,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不是秦沐晨搞得鬼。
秦沐晨攤手“别冤枉好人,你們南家的人本來就很不正常,包括你。”
“混蛋!”
南玉兒暗罵了一聲,目光看向南如狂離開的方向,秀眉微微蹙起。
雖然二哥走了,但爹爹他們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用更強勢的手段。
“叮,檢測到剛才的任務還有一個,将在兩個時辰後發布,請宿主做好準備。”
就在這時,秦沐晨的腦海中又想起了系統提示音。
靠!
怎麽又來了?
……
南如狂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回到了南家。
“爹!”
在護衛們怪異疑惑的眼神中,南如狂來到大廳。
身爲南家家主的南柯青,看到兒子倒立着走來,有點懵逼“狂兒,你這是幹什麽?”
南如狂剛要說那個神秘的聲音,忽然想起對方發出過警告,如果一旦洩露天道任務的任何秘密,就會被立即劈死。
南如狂吓得一個哆嗦,随口找了個理由
“爹,我正在練一種功法,必須堅持三天,如果一旦失敗,就會走火入魔,總之就這樣。”
“什麽功法需要倒立?”
南柯青冷冷道,“給我轉過來!身爲南家二少爺,如此滑稽,成何體統!”
南如狂悲催道“爹,我不騙你,如果您不想讓孩兒死的話,就别管我了。你以爲我想啊!我現在都想一頭撞死在牆上!”
“……”
南柯青攥着拳頭,忍住了一拳想要胖揍這小子的沖動,冷聲問道。“你妹妹呢,我不是讓你帶她來嗎?”
“她跟一個男人已經定親了!”
南如狂說道。
“什麽!”
南柯青怒目一瞪,冷喝道,“跟誰成親了,好大的膽子!”
“一個叫天秀門的小派掌門,叫什麽我沒問,但是那小子邪門的很,對了,他還逼我寫下了欠條,欠他一萬靈石!”
回想起被秦沐晨逼迫簽訂欠條的一幕,南如狂此刻都心髒疼的厲害。
“混賬!!”
南柯青狠狠拍了下桌子,臉色鐵青一片,“你就是個廢物飯桶!連你妹妹都帶不回來!”
南如狂委屈道“我也很無奈啊。”
“爹,讓我去吧。”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走進了一位白衣男子,面如冠玉,身材修長。
乃是南家大少爺,南如嘯!
“你?”
南柯青淡淡道,“你能帶回玉兒嗎?”
南如嘯淡淡一笑“放心吧爹爹,我不像二弟那麽廢物,如果帶不回妹妹,我甘願受罰!”
“你說誰是廢物!”
南如狂憤怒的瞪着他,因爲是倒立着,所以瞪起來也不吓人。
“你說是誰?”
南如嘯唇角掀起一道嘲諷,反問道。
“好了,既然嘯兒你這麽有信心,那就你去吧,小心點。”見兄弟兩個又吵了起來,南柯青頭疼的擺了擺手。
“是,孩兒一定不辱使命!”
南如嘯瞥了眼弟弟,轉身離去。
然而這一去,卻半天沒有回來。
就在南柯青等着不耐煩時,一個倒立着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正是南如嘯。
同樣等待的南如狂也懵了。
兄弟兩個就這麽對視着,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