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焚的手放在盤坐的膝蓋上,沉吟片刻:
“南夏國大祭司,萬修提,他擅長的乃是巫蠱之術。
青雲镖局的當家,司越。
雁回閣的主事,霁月。
赫連王族的赫連嬉,她曾經是姚遠在西北最大的敵手,後來赫連王族内亂分崩離析,她也死了。
懷王的侍從,鏡辭。文武雙全,懷王遇害後,他亦失蹤。
太靈帝的暗衛,秦左。太靈帝駕崩後,不知去向。
璇玑道人,是皇宮裏那些道士的師叔祖,消失很多年了,不知是否建在。
已經二十年了,
這些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看着倪小葉:“也許一個時代已經過去了。”
“難得,你怎麽看起來有點傷感?這七個裏面有你暗戀的對象?不能說的秘密?”
殘焚一個掌風襲來:“今天你還沒練習!少偷懶。”
倪小葉被扇到十米開外的大樹上貼着,咔嚓咔嚓咔嚓,碗口粗的大樹斷開。
小葉國師嘴角溢出血來,用手指一擦,一抹猩紅。
殘焚幽幽道:“你太弱了。”
兩日後,天剛蒙蒙亮,唐娥就賊兮兮溜進了倪小葉的房間。
“禀告正使大人,教坊司的事兒真下來了!”
倪小葉還沒睡醒,皺着臉虛着一隻眼看她:“說吧,還差多少錢?”
唐娥興奮地比出五根手指:“十五萬兩!正使大人您厲害啊,王禽一出面隻用三十五萬兩,百花樓出五萬,磨了王禽十五兩,現在就差十五萬兩了!”
說着一屁股坐在床邊:“而且這次教坊司是整個盤下來,房子、地、人都算進去。除了十個男樂師,剩下的都是咱們的!換個牌匾就能開張!”
搓搓手:“正使大人,這錢什麽時候能到位啊,得盡快,盯着的人可多了。而且晚一天開張,就少賺一天錢啊!”
倪小葉打了個哈欠:“最晚什麽時候要錢?”
“今兒能給最好!”
倪小葉瞪她一眼,唐娥秒慫,比出兩根手指:“最晚,兩天。”
“行,我知道了。你怎麽這個時辰過來啊。”倪小葉又打了個哈欠。
唐娥不好意思道:“我這做晚上的生意,這不剛打烊就過來了。白天過來不是太紮眼嘛,再說這事急啊。”
“嗯嗯嗯,知道了。好走,不送。”倪小葉倒下,蓋上了被子。
一睜眼,就又欠十五萬,還差五萬哪裏去搞喲。
我是影後,誰能給我個代言啊,急,在線等,骨折價!
倪小葉跑到大葉寺時,殘焚正裝模做樣在論經法會上打瞌睡。彈了一顆花生米在他腰上,沖他使個眼色。
殘焚出了論經大殿:“喲,你大老遠跑來啥事?”
倪小葉拉着他:“走走,陪我走一趟順天府。”
“你犯事了?别拉着我啊,我跟你不熟!”殘焚趕緊拍開她爪子,側身躲遠點。
“沒犯事!去補辦個婚書!”
“你婚書呢?”
“江家宅子被沒收了,江藤還躺着,當初江蓠被打劫了,我哪去找婚書!隻能補辦一份。
“補辦那玩意幹嘛?你着急嫁人了?”用手摸摸她額頭:“五十散吃多了?”
“呸,我正常得很!教坊司的事,還差五萬兩。我打算拿着婚書去找魏酌抗退婚,訛他五萬兩分手費!”
老頭上下打量她:“就你?值五萬兩?”
倪小葉眯了眯眼:“你師叔我是無價的,不過白擎大概值五萬兩。”快點跟我跑一趟。
“你自己去不就得了?補辦婚書公事公辦,拉着我去幹嘛。”
“江蓠是一介庶民,你好歹是從一品,當然是你一起去更方便啊!而且,總得有個德高望重得人幫我證明身份吧,殘焚大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