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雙問老公周宇到底還愛她?
周宇知道這個問題很棘手,回答的不好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現在他對某人不是愛不愛的問題,說愛他或許從來就沒有愛過她,又或許曾經愛過,後來不愛了。
但現在說這些其實已經沒有意義,現在的他想的是要怎樣把某人踢出局,而自己又不受損失。
所以周宇伸手撓了撓頭,裝模作樣的思考了半天,非常激動地,又模淩兩可地哼道:“現在不是我還愛不愛你的問題。
是你已經不愛我了,你把我弄去隔離,然後與某人約會,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讓我還怎麽愛你?”
“周宇,我算明白了。你根本就從來沒有愛過我,當初你追求我是想從我老爸那裏弄得好處,後來好處沒了,你就變了,變的我都不認識了。
而現在,你非要把髒水往我身上潑,無非就是爲自己的變心找借口,而且怕自己的财産受損失。
不就是一套房子嗎?就算面積大一些,裝修的豪華一些,又有什麽用呢?總共不到一百萬,平分一個人才50萬,爲了50萬塊錢,你用得着費那麽多心機嗎?
明天咱們就去離婚,房子賣了一個人一半,你出的錢我不會要你一分,我的你也别想。”
徐雙重重的說完之後,抹着眼淚跑開了。
現在,她總算看清了某人的真面目,更知道自己曾經的選擇是多麽的錯誤。
因爲相信某人的花言巧語,從此活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裏,每天稀裏糊塗的活着,真以爲某人會一輩子對自己好。
然而現實啪啪打臉。
好夢醒來是一地雞毛,曾經的往事曆曆在目,可惜已經不堪回首。
此刻,徐雙感覺心裏就像有無數的針在紮,讓她疼痛難耐,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徐雙跌跌撞撞,像瘋了一般跑回家。
好在離家本身不遠,咖啡店就在家的小區外面大門外旁邊。
梁大勇約她在這裏見面,或許早有預感,讓她受傷後想回家方便。
其實此刻,梁大勇在咖啡店的玻璃窗裏面,外面徐雙和老公周宇發生的争執,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本來想出來揍周宇一頓,又覺得這樣也來徐雙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自己無所謂,單身漢一枚,可徐雙不同,現在她還是有夫之婦,一旦事情鬧大,名譽受損的是她。
想到這些,梁大勇就算很周宇恨得牙癢,就算知道自己中了他的圈套,也隻能忍了。
這一刻,他爲徐雙遇人不淑感到難過,更有一種不顧一切想要保護徐雙的沖動。
他愛徐雙,愛的是那麽強烈,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不就是一套房子嗎?如果徐雙願意,他可以立馬買一套别墅送給她。
當然他知道徐雙是不會要的,還會罵他。
所以這事辦起來有點棘手,梁大勇在思考着下一步該怎麽辦?
而徐雙一路哭着跑回家,進屋連鞋都沒有換,就打算奔進自己的房間裏,接着哭鼻子。
可正在客廳裏看電視的老媽攔住了她,望着她哭的像燈泡一樣的眼睛,吃驚的問道:“閨女怎麽啦?誰欺負你了?周宇嗎?看老娘不去揍他。”
劉彩娟邊說邊跳起來,眼睛裏都噴着火。
這麽多年以來,從小到大,自家的女兒一直寶貝似的,自己從來就沒有讓她受過委屈。
可是現在結婚了,居然還...
劉彩娟兒越想越氣,越想心裏火越大,如果周宇現在面前,她指不定會踹他幾腳。
而這時,徐雙老爸徐遠本來正在拖地,望着女兒一雙淚眼跑回來,悲悲切切的樣子,知道她已經很傷心了。
所以一反愛唠叨的常态,雙手握着拖帕站在屋角,除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什麽話也沒說。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在父母眼裏,孩子永遠沒長大,永遠是他們的心頭肉。
“媽,你說,好歹夫妻一場,周宇幹嘛非要往我身上潑髒水呢?他爲什麽變得這麽狠心?完全不是當初的那個人。”
徐雙淚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的老媽,心中有太多的迷惑,太多的傷悲。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和某人離婚嗎?
平常做事比較幹練的徐雙,在這件事情上卻猶豫不決。
因爲她還愛着周宇,或者說還沒有徹底絕望。
另外她比較傳統,覺得離婚這樣的事情,有點兒難以啓齒。
“當初?我看他當初就沒安什麽好心。這家夥就是一人渣,欺騙你的感情,耽誤了你的青春。
當初我就讓你離他遠點兒,别被他的花言巧語蒙騙了,你不聽,你看現在...”
氣頭上的劉彩娟又唠叨了起來,徐雙打斷了她的話:“媽!”
“好好好,過去的我不說了,就說現在,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
徐雙避開老媽逼人的眼神,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低垂着頭。
現在她一顆心都快碎了,哪裏還知道該怎麽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