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問自己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徐雙抽了兩張面巾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輕輕地搖了搖頭。
“周宇這個沒良心的家夥,肯定外面有人了,所以他才變得這麽快,這麽狠!
這種人渣就該跟他離婚,趁早一刀兩斷,免得傷的更深。”
劉彩娟望着女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離婚?可是...”徐雙擡起淚眼,很是猶豫。
“不離婚幹嘛嘞?難道你還舍不得不成,你想想結婚以後他是怎麽對你的?你定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不離又怎麽樣呢?”
徐彩娟又唠叨起來,她現在一想到女兒的事情,心裏就很煩躁。
越煩躁話就越多,唠叨起來就沒完沒了,女兒沒在家的時候,她就沖老伴唠叨,弄得徐雙老爸徐遠好想跑出去。
可外面的疫情還沒有完全解除,出去有風險,社區也天天提示,讓減少外出。
所以他隻能待在家裏聽老婆的唠叨,這段時間下來倆耳朵都快長出繭子了。
這時候他見老伴兒又對女兒唠叨的沒完沒了,趕緊拿着拖把走過來,瞄了老伴兒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女兒的事情讓他自己處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處理好的。你就别唠叨了好嗎?弄得人心裏更煩。”
“你煩,我還煩呢!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喝茶,看報看電視,家裏什麽事情都不管,還好意思說。”
劉彩娟直接跟老公嗆過去,徐遠擡了一下劍眉,本來想還回來,見老伴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女兒又哭喪着臉,搖了一下頭,輕輕哼了一聲,拿着拖把繼續拖地去了。
這邊劉彩娟兒經過老公一攪和,心裏也更加的煩躁,她重重的甩出一句:“離婚,閨女,隻有離婚才能解脫,然後重新再找一個愛你的,我就不信憑你的條件,還找不到好的男人。”
“媽,你以爲是做生意嘞?感情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徐雙無奈的搖了一下頭,怕老媽繼續唠叨,趕緊換了拖鞋,奔進自己的房間,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們快要關上的那一刻,老媽的聲音傳過來:“一天到晚除了哭就是躲,躲有用嗎?老大不小了還不讓人省心!”
徐雙顧不上老媽的唠叨,關好房門,一下撲倒在床上,心好痛,頭好亂,她就這樣一動不動,任憑淚水靜靜地流。
剛才經過老媽一頓數落和唠叨,徐雙現在更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知道父母是爲自己好,他們不希望自己受到傷害,更不希望自己過的不幸福。
可是,人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嗎?能預知未來的禍福嗎?能看清誰是人渣嗎?
徐雙搖頭,最起碼自己太單純,太幼稚,沒有這種未卦先知的能力。
她恨自己太無能,更恨自己當初太幼稚,被某人的花言巧語所騙,如今弄得欲罷不能,進退維谷,苦不堪言。
“你會愛我到什麽時候?
你會陪我到哪條路口?”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不知好歹的響了起來,陶钰玉的歌聲打亂了屋子裏的甯靜。
徐雙本不想理它,可平常聽起來很有共鳴的歌曲,現在卻像刀一樣砍在她的心裏,讓她越發的難受和無助。
于是她抓起手機,想要扔出去,可一看是閨蜜柳茵打來的。
她知道這個家夥沒事是不會打什麽電話來的,最近正在忙着販賣防疫物資,不知發财了沒有?
這麽想着,徐雙強忍住内心的悲傷,使勁抹了抹眼角的淚痕,調整了一下心态,點了接聽鍵,再輕輕喂了一聲。
柳茵帶着哭腔的聲音立馬傳來:“雙雙,完了,完了,狗日的,有人舉報我,說我囤積防疫物資,然後哄擡物價,擾亂正常的供給次序。
工商部門把我查了,沒賣完的東西全部被沒收,還罰了我好幾萬塊錢,我總共還沒賺到那麽多。
雙雙你說,我該怎麽辦?之前進的貨,有些錢還是借來的,現在人家催着我還錢,我哪來錢還呀?我死的心都有了。嗚嗚...”
柳茵說着說着哭起來,聲音沙啞凄厲,聽得徐雙本就拔涼拔涼的内心更加的森冷難受。
于是沒好氣的說:“早叫你别見錢眼開,你家夥就是不聽,想發财想瘋了,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涼拌?如果有人出價一百萬,我把自己賣了。”
柳茵這家夥開口閉口就談錢,看來是沒得救了。徐雙輕輕搖了搖頭,想怼她兩句,又覺得這家夥剛剛才遭受了打擊,怪可憐的。
想了想緩和了口氣說:“你差多少?我手上有一點錢,但不多,不知夠不夠?”
“算了,我自己想辦法。20萬估計你也拿不出來,就不難爲你了。”
柳茵這回的口氣還算冷靜,經過這一次,但願她能成長起來,眼光看得更遠一些。
徐雙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某人,便輕輕提示道:“如果你實在沒辦法,可以找梁大勇,我想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他也許會幫你的。”
“梁大勇?是不是一直暗戀你的那個梁大勇啊?”
“不是他是誰?”
“哇塞!我怎麽沒想到嘞?他可是有錢的土豪,我早該把自己賣給他。
雙雙你别誤會啊!我知道你不喜歡他,我才這樣說的。
你不喜歡有錢人。我卻跟你剛好相反!隻要有錢,别說做老公,就是做爹我都願意。”
柳茵最後這句差點沒把徐雙氣死,她沒好氣的呸了某人一口:“我看你是鑽到錢眼兒裏去了,賣,你賣吧,看你把自己賣了以後還能賣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