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确鑿的證據了然于胸,徐雙不怕周宇賴賬,她也看出某人是外強中幹。
雖然嘴巴裝作糊塗,但其實心已經開始虛了。
于是更加強勢一些說:“别不認賬,上午左右,你還在一家大型化妝品專營店,幫劉敏買了一套進口化妝品,是用你身上錢包裏面的卡刷的,我沒說錯吧?”
“什麽化妝品?什麽刷卡?你這簡直是血口噴人,我和你的同事劉明隻是認識而已,可沒有你說的那種事。”
周宇現在就抱着拒不認賬,反正某人沒有抓到他的現行,也沒有人證物證,光口說無憑。
徐雙看見某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知道光說他是不會認賬的,于是笑道:
“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我同事劉敏呢?叫劉敏的女孩兒多的是。我一提劉敏的名字,你急于辯解和我同事劉敏之間的關系,其實你已經不打自招了。
誰都看得明白,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徐雙随便撒了個謊,周宇就有些挂不住了,他真以爲徐雙說的是另外一個劉敏。
于是漲紅着臉又辯解道:“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什麽另外的劉敏,我隻認識你的同事劉敏。
你别自己被我抓到了現形,就虛晃一槍,想跟我下套。”
周宇不愧是做賊的老手,賊喊捉賊這一套,早已練得爐火純青,簡直是無師自通啊!
但不管他有多高明,多狡辯,面對有金手指的徐雙,當然他還不知道徐雙現在有金手指,也隻能是甘拜下風了。
徐雙和周瑜兩人對峙的時候,梁大勇将拳頭屋的嘎嘣嘎嘣響,丙睛瞪得像牛眼睛那麽大,他12萬分的想揍人。
但被徐雙制止住了,徐雙不希望某人以暴制暴,弄出那麽大的動靜。
她定定地望着某人有三秒鍾,然後铿锵有力地說:“事實勝于雄辯,劉敏年前謊稱身體欠佳休年假,其實就是去了某市和你相聚,回來後你們兩人偷偷的住在一起,打算過逍遙日子,沒想到後來被雙雙隔離了。
出來後你們賊心不改,又是混在一起。
爲了達到讓我淨身出戶的目的,你們花錢雇傭了一個人暗中盯着我,隻要我每天出門,它就會向你們提供信息。
特别是我和梁大勇在一起的時候,你總會準時出現,抓我的現行,你這賊喊捉賊的遊戲也該結束了。
我說的夠明白了嗎?”
“不可能,這一切我設計的這麽周密,你是怎麽知道的?”
在真相面前,周宇終于敗下陣來,但卻心有不甘,有些老羞成怒地嚷道。
“如果我告訴你我有特異功能,你對你的一切行動都了如指掌,你信嗎?”
徐雙輕輕撇了撇某人一眼,非常不屑的笑了。
她的話别說周宇不信,梁大勇不太相信,還有站在店裏不遠處的服務員也搖頭不信。
但梁大勇就算不信,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揮着手中的拳頭,重重的哼道:
“周宇,想不到你的心機如此的深,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好歹你們夫妻一場,爲了一套房子,用得着這樣嗎?
我也在納悶兒,這兩天隻要我和徐雙在一起,你這家夥很快就會出現,而且總說我們兩人有問題,
媽的,我和徐雙就在一起吃頓飯有什麽問題?”
梁大勇說着就想跟周宇宙下去,周宇趕緊舉起雙手:“梁大勇,你要幹嘛?要打架咱們到外面去單挑,你勾引我媳婦兒還拽,看老子不揍死你。”
這家夥到現在還賊心不死,非要把髒水往徐雙身上潑。
徐雙自然也是非常氣憤,飯也顧不上吃了,抓緊把我往外走。
兩個男人也抓起着跟着走了出來。
剛剛跨出飯館門口,梁大勇就揮起一拳打過去,剛巧打在了周宇的鼻子上,立馬流出了鮮血。
氣的發暈的周宇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但周宇身子骨比較擔保,梁大勇塊頭更大一些,所以打起來吃虧的是周宇。
兩個男人在人家的店門口打架,徐雙急的是團團轉,連叫了幾聲住手。
可惜兩個家夥根本不聽,繼續扭打在一起。
很快兩人就互相打的鼻青臉腫,蓬頭垢面,衣衫不整。
兩個男人打的起勁,大美女徐雙急的團團轉,正在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想到一計。
于是大喊道:“還打呀,警察來了。”
聽說來了警察,兩個家夥趕緊送到手。
梁大勇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西裝,扶正了弄歪的領帶,在捋了捋弄亂的頭發,瞪着對方。
周宇就更狼狽了,衣服的紐扣被弄掉,鼻子還在流着血,雖然不多,但臉上,衣服上弄的到處都是,看得人心驚肉跳。
兩人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發現有警察,知道是徐雙爲了勸架而撒謊。
就算沒有警察的到來,兩人打架的勁頭也過了,畢竟都是成年人,沖動也隻在一時,經過外在因素的影響,理智很快占了上風。
“好你個梁大勇,敢打老子,這筆賬我給你記着,咱們走着瞧。”
周宇抹了一把鼻孔流出的血,狠狠地瞪了梁大勇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徐雙咬着嘴唇開了口:“周宇,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你也有了相好,咱們好合好散,找個時間把婚離了吧?房子是共同出的資,我也不占你的便宜,咱們把它賣了一人一半。
如果你要房子,我也沒意見,把我出的錢給我就行。”
徐雙明白強扭的瓜不甜,某人的心早已不在自己這裏,所以最終做出了決定。
她向某人施放出了善意,想着盡快把事情解決,免得拖着對大家都不好。
可沒想到周宇卻跳起來說:“你想把我踢開了,和梁大勇雙宿雙飛,告訴你門兒都沒有,這婚我不離。
我就要耗着你,我看見能把我怎麽地。”
周宇說完甩了一下頭,一瘸一拐的走了。
剛剛挨了梁大勇幾拳,吃了個啞巴虧,心裏正氣的要命。
望着周宇遠去的背影,徐雙氣得臉色鐵青,銀牙緊咬!
周宇這個家夥,居然跟她來這一出,差點沒把她氣暈。
打赢了的梁大勇卻爽朗的一笑,向徐雙獻上一記:“他不離沒關系呀,隻要掌握了他婚内出軌的證據,你可以去法院告他,來個起訴離婚。”
“離什麽離?起什麽訴?一邊去,我正煩着嘞!”
徐雙白了某人一眼,拿着包悻悻的往回走。
現在她的心裏一團亂麻,她得回家好好縷一縷。
梁大勇熱臉貼了個冷屁股,氣得望着某人的背影嘟囔道:“喂,美女,我可都是爲你好啊,你幹嘛好心當成驢肝肺?
簡直翻臉比翻書還快,唉,我怎麽這麽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