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雙管不了梁大勇是什麽感受,現在她的心裏也很煩,不知道往下該怎麽辦?
對于老公周宇,她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
隻能說:見過人渣,沒見過如此的人渣。
見過無賴,沒見過如此的無奈。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有時候面對無奈,需要使出無賴的招數,這叫以毒攻毒。
道理徐雙懂,而且有的是對付周宇的法子,但她卻做不出來。
她總在想,好歹夫妻一場,曾經的同林鳥兒,現在就算要格子紛飛,也應該好聚好散,沒必要非要弄得跟仇人似的。
他希望等有機會跟周宇好好談談,能不上法庭最好還是别去。
在徐雙看來,曾經同床共枕的夫妻,爲了各自的利益鬧到對簿公堂,并不是什麽光有的事情。
這隻能說他的心太善良,還沒有完全明白一個人一旦人性扭曲之後,他是不會講什麽道理的,也不會按常理出牌。
當然,周宇打算跟徐雙就這樣耗下去,其實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首先是劉敏就不答應,當她得知周宇竟然不願意和徐雙離婚之後,氣得臉都綠了。
她将某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跳起來質問道:“你不打算離婚,就證明你還忘不了她,想一隻腳踏兩隻船是吧?”
“沒有,我隻是覺得不能就這樣便宜了她,看着她跟那個梁大勇眉來眼去的,我的心裏難受,所以...”
周宇避開劉敏别人的目光,眼神躲躲閃閃。
這家夥現在确實是那種心态,就是不願意徐雙同别人好,他覺得徐雙是自己的媳婦兒,應該永遠都是自己的媳婦兒。
就算自己不愛她了,不跟她住在一起,也不希望她跟别人好。
這種自私到了極點的,也算是奇葩了。
他的這種小心思别說徐雙不可能,就連劉敏也不會答應。
劉敏已經等了幾年了,她已經沒有心情再等下去,她兩眼定定地望着某人,丢下了一句狠話:“周宇,我算是看清你的爲人了,你就是想一直腳踏兩隻船。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我和徐雙之間,你隻能選一個,必須現在就做出選擇。”
劉敏說完,呼的一聲奔回自己的屋子,打開旅行箱,将自己的衣服什麽的往箱裏塞,一副要出走的樣子。
周宇一看慌了,趕緊上前攔住她,裝出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敏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拖延,我是不甘心,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走開,我跟你的時間已經太多了,可是你爲我想過嗎?我已經二十六七歲了,眼看就要成大齡剩女,老媽一次又一次的逼我相親,讓我盡快找人嫁了,你說我該怎麽辦?”
劉敏一下将某人推開,将自己的東西都塞進旅行箱以後,拉上箱子的拉鏈,拉着箱子就準備要往外走。
當然或許她并不是真的要走,隻是逼迫某人,同時想賭一把,看自己在他的心裏是不是最重要?
年紀越來越大,家裏又在逼婚,這種見不得光的日子,劉敏已經無法再過下去了。
她渴望某人跟她一個交代,渴望取代徐雙的位置,爲了盡快達到自己的目的,隻能走險招了。
周宇當然是不可能讓劉敏走的,他左勸右勸,好話說盡,連聲哀求。
可劉明總是一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樣子,走意非常堅決。
劉敏拉着箱子已經到了門口,眼看就要無法挽回,周宇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哭喪着臉抱着劉敏的雙腿說:“敏敏,我錯了,我明天就跟他離婚,然後跟你結婚,但是我們沒有婚房怎麽辦?
徐雙說我可以要房子,把她出的錢跟她就行,但是我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錢,你能不能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