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同徐雙和劉佳兩大美女鬧着玩,說能幫得到他們的親戚,必須是大美女。
讓徐雙和劉佳都覺得這家夥的心術不正,肯定是黃鼠狼跟雞拜年,或者說醉翁之意不在酒。
寫到這裏,已經十多萬字了,再過幾天就要上架。可收藏在某天漲過之後,已經小一個月沒有上漲過。
作爲撲街作者的我,心裏很彷徨,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去寫,還有沒有寫下去的必要?
當又一個夜晚來臨,窗外寂靜無聲,隻有一輪彎月懸挂在天空,灑下一縷冷冷的清輝,遠山如黛,而我卻在屋裏拼命的碼字。
爲了所謂的夢想,碼字碼到深夜隻是很平常的事情,我不知道這樣碼下去有什麽意義?也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爲什麽?明天跟今天有什麽不同?
你會愛我到什麽時候?
你會陪我到哪條路口?
陶钰玉的歌聲突然想起來,這是我的手機鈴聲。
我丢下碼字的鍵盤,抓起旁邊的手機一看,是男朋友打來的。
我按了接聽鍵喂了一聲,我以爲男朋友小江會說我想你之類的話。
沒想到電話一通,他直截了當的說:“徐雙,我覺得我們真的不合适。再這樣繼續下去,詞彙大家都更痛苦,受到的傷害更深。
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忍痛和你分手,希望你忘了我,我不是一個好男孩,我不值得你愛。”
“小江,你明知道我愛你,我從來沒嫌棄過你什麽,你怎麽能這樣呢?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某人要和我分手,說出那麽絕情的話,雖然在他看來覺得很委婉,因爲他怕傷害我太深。
其實在我看來,這樣的話就像刀子一樣砸在我的心上,讓我疼痛難忍,止不住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我伸手摸了一把眼角的淚痕,哽咽着,抽泣着,希望某人能回心轉意,讓我們攜手再繼續前進。
沒想到某人卻毫無感覺的說:“你不必多說了,我已經決定了,你自己好自爲之吧,拜拜。”
某人說完直接挂了手機,我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忙音,就像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我将手機啪的一聲扔到床頭,然後抱着自己的頭,撲倒在碼字的鍵盤上,嗚嗚的哭起來。
這一刻我覺得到了世界末日,整個人已經沒有活着的意義,我甚至想到了死。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爲我還有愛我的媽,還有我的家人,還有我未完成的夢想,我怎麽可能丢的下這些嘞?
但是傷心确實難免的,我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傷心過,或者說從來沒這麽難過過。
心裏就像有無數顆細針,在不停的往上面紮,紮,讓本就很脆弱的小心髒,鮮血淋漓,疼痛不止啊!
我撲倒在鍵盤上哭了很久很久,當眼淚快要流幹的時候,我想到了我今天的字還沒有碼完。
每天4000字任務完不成,全勤就泡湯了,當然錢并不是唯一的。
而讓我支撐下去的是我的夢想,我要想當知名的網絡作家,寫出像那些大神一樣受人歡迎的作品,所以無論多苦,多累,我都從來沒有斷更過。
碼字碼了近兩年,錢沒賺的多少,頭發掉了很多,看到自己如畫的容顔在一點一點的老去,我的心在顫抖哇!
事業上不如意,如今愛情再夭折,我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
而在這個時候,支撐我唯一的動力就是碼字了,我把我的心酸,我的悲憤,我的痛苦,我的迷茫,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通通融入在了我的小說中,融入在小說裏主人公的身上。
我以爲這樣小說裏的主人公就會充滿動力,注入靈魂,向着自己的夢想一往無前,無論前路多麽艱難多麽曲折都從不言敗。
然而我錯了,當我寫到主人公失戀的時候,女主啪的一聲從電腦裏跳出來,吓了我一大跳。
時間她如花的臉上卻跟鍋底是的黑,眼神又冷又恐懼,小嘴兒撅的老高老高,讓我非常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女鬼?
于是我躲在牆角,用手指着她,用有些打顫的聲音問道:“你,你是誰?你是從哪兒跑出來的?我怎麽不認識你嘞?”
“你不認識我嗎?你看看我跟你筆下的女主是不是長得很像?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大眼睛,瓜子臉,玲珑鼻,嘴唇性感紅潤,身材苗條飽滿,身材不高不矮,個子不胖不瘦,皮膚白皙細嫩,如脂如玉,性格溫婉典雅,對生活充滿熱情。
爲你以爲我是仙女呀?仙女她失戀了也會傷悲的,還對什麽生活充滿熱情?
一個在生活底層中掙紮,看不到希望的女孩子,還遭遇戀人的背叛,愛情的夭折,你說她還能開朗熱情的起來嗎?她還有幹勁兒向前沖嗎?”
聽某人發了半天的牢騷,我終于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于是我搖搖頭苦笑了一下說:“如果你覺得我對你的設定不滿意,我可以改,反正小說就是虛構的,怎麽洗都無所謂,關鍵是怎麽洗都沒人看,所以我純粹瞎寫。”
“瞎寫你也不能往我往死裏寫呀!”女主劉佳跳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麽大的望着我,重重的哼了一聲說:
“你呀!自己生活不如意,找男朋友背叛,卻把自己的遭遇寫到我身上,我做你筆下的女主冤不冤呐?”
“那你想要什麽樣的設定呢?金錢,豪宅,帥哥,金手指,你喜歡哪一樣?”我知道現在的網絡小說其實都離不開這幾樣,讀者們也習慣了這樣的設定,可我就不習慣這樣去寫,覺得都是套路。
劉佳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用手指着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
“你呀,混得太差,就像生活在象牙塔裏,現在這個時代還寫什麽小說?寫小說能賺錢嗎?就是去搬磚,也不能搞這玩意兒。
我是你小說裏的人物,你完全可以胡亂設定,我還混的這麽差,你在現實生活裏混,怎麽混的走哇?”
劉佳說的話雖然有些難以入耳,但卻是句句至理名言,說到了我的痛處,更說出了我的真實處境。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工作上不順,大專畢業後,在一家醫院當護士,大醫院沒人脈資源去不了,隻能在私立小醫院混。
每天工作累死累活不說,工資待遇很差,而且随着年齡的增長,青春不在,或者在工作上出點兒什麽差錯?随時都有被炒鱿魚的可能。
所以天天活的提心吊膽,如履薄冰,唯一隻能讓自己靈魂安息下來的時候,就是碼字的時候。
但現在,連碼字都不得安甯了,因爲女主首先就表示抗議。
你說這日子還怎麽能過下去嘞?我開始嚴重懷疑人生,懷疑自己曾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