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不滿意我對她的設定,提出了強烈的抗議。
其實這個好吧,不就是純粹瞎編嗎?改過就是。
反正是虛構的,怎麽寫都無所謂。關鍵是我自己,我生活在現實中,我對自己的一切不滿意,強烈的想要改變,可怎麽能改變的了嘞?
我好說歹說,勸爲了劉佳一番,然後又按她的要求,對整個小說的情節進行修正。
直到她滿意以後,砰的一聲又回到電腦裏去了。
看見一位這家夥終于從眼前消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年頭寫個小說也不容易!
費盡心血賺不了錢就算了,裏面的主人公還跑出來對質,闆着臉發一通的牢騷,對故事的走向和設定提出強烈的抗議。
唉,怪就怪現在的個人意識太強,想要的東西太多,而現實生活根本滿足不了每個人對生活的要求。
所以才有那麽多的煩惱憂傷,才有那麽高的離婚率。
想到男朋友我又一陣傷感,小江跟我分手以後,我一個人形單影隻,每天除了去單位上班,累的半死。
晚上回來熬夜碼字,有空閑的時間玩玩手機打打遊戲,其餘沒什麽樂趣。
我家住在小縣城的郊區,因爲占地開發,其實我們已經從農民變成了非農業人口。
老爸在一家超市當保安,老媽是一位小學老師,他們都已經50出頭,奔着退休的日子,這一輩子不算富貴,但小日子還過得去。
老了有退休工資,基本生活有保障。
而最苦的是我,20多歲的大姑娘,長得也不差,可沒人喜歡我。
當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沒人喜歡我。是我喜歡的,人家不喜歡我。
而我不喜歡的,卻有那麽兩位,總是變着法子跟我套近乎,弄得我心裏很煩。
這不,忙了一整天的我剛剛準備下班,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你會愛我到什麽時候?
你會陪我到哪條路口...
我趕緊換一下工作服,取下口罩,掏出手機一看,是周宇打來的。
周宇你這個名字除了是我小說裏的男主,還是我現實生活中一位追求我的男生。
他跟我是初中和高中的同學,大學的時候我去讀了護校,而他去讀了什麽建築學院?
他老爸是如果不打不小的包工頭,在我們郊區算是一位頭面人物。
每次回來開着一輛奔馳,翹着一個很高的小油肚,帶着一個很大的金戒指,當然也不知道是真金的還是鍍金的?
反正你一看就跟着一種财大氣粗的感覺,土豪的模樣顯露無遺。
而周宇跟他爸雖然有些不同,但也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樣。
家裏有礦,所以大大咧咧,花錢如流水,他們家花1000塊錢,比我花一元錢還随便。
既讓人羨慕又讓人嫉妒,更多的是讓人感慨,你說敬而遠之。
我掏出手機輕輕點了一下接聽鍵,然後柔柔的喂了一聲。
周宇粗大的嗓門兒立馬傳了過來:“學妹呀!你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無緣無故的你請我吃什麽飯呀?你不知道我很忙嗎?”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對于這種土豪,雖然他的日子過得很潇灑,很讓人羨慕,或者說嫉妒。
但我對他并不感冒,如果此知道花錢的纨绔子弟,坑爹的富二代,跟咱不是一路人。
所以對于這樣的人,既然生活在不同的軌迹之上,所以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
“你都下班了還忙什麽呀?我打聽過了,你的男朋友已經和你分手了,别跟我說你要約會。”
周宇有些急切的說道,顯然被我的拒絕感到着急。
“沒有約會就沒事情嗎?我再洗小說你不知道哇?每天要嘛4000字,才能有全勤,不然我拿什麽錢買衣服嘞?”
我又重重的哼了一聲。
對方很快回答:“買衣服什麽的隻要你吭一聲,我帶你去買,你想買多少都無所謂。不就是幾件衣服嗎?還有那個那麽辛苦的去碼字掙錢來買呀!”
有錢人說話就是站着不嫌腰痛,在他們眼裏幾件衣服,可能跟買幾根冰棍兒也差不多。
看來有錢真是好啊!
“對不起,你有錢是你的事。本小姐買不買衣服與你無關,沒什麽事我就挂了,拜拜。”
我不想跟這樣的人聊,因爲根本聊不到一塊兒去。
我們是窮人,人家是富人,有天然的代溝。
這個其實我并不是仇富,也不是排斥有錢人,而是聽不慣他說的話,看不慣這家夥的那副嘴臉。
而相對于周宇,梁大勇卻又顯得太寒顫。
我剛剛挂了周宇的電話,梁大勇又打電話過來了。
弄得我下過班不得清淨。
從醫院到我家,有兩公裏的路程,上下班我一般都騎單車,幾分鍾時間就到了。
既不阻礙交通,又爲環保做出一份貢獻,我覺得還算不錯。
但梁大勇卻向我提過幾次,說他願意接送我上下班,讓我别踩什麽單車,說是看着太寒顫。
他的意思是都什麽年代了,還踩單車?這不明擺着丢人嗎?
有的人就是這種觀念,甯願走路也不踩單車,覺得在這個年代,踩單車就證明自己窮,沒出息。
對此我自然是不敢苟同,我覺得無論在什麽時候,無論經濟社會有多麽發達,隻要不太遠的距離,單車都是最好的交通工具。
既能鍛煉身體,又不交任何費用,走在路上,隻要遵守交通規則,交警就算會查路過的每一輛車,也不會查單車的。
所以我非常喜歡單車,當然也有可能是沒錢買不起的緣故,總之我跟單車很有感情。
可梁大勇這個家夥既沒有多少錢,他還瞧不起我踩單車。
因爲他踩的是一輛摩托車,他在市區一家公司上班,每天都要走我家門前的小區門口過。
所以他特别告訴我,是願意每天接送我上班,當然是在順路的情況下,被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我甯願踩單車,也不願麻煩别人。
梁大勇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準備去推自己的單車。
手機響起了鈴聲,我隻能先接電話。
“喂!打電話來有什麽事嗎?”對于某人我說話一直都比較生硬,因爲對他并沒有太多的好感,雖然是從初中到高中的同學。
雖然我們都住在郊區,彼此還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