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到地球上的超主們發現事情并沒有朝着他們想要的方向發展,那短暫而極端的暴亂似乎在人們的心中紮下了根。
并非所有人都開始向往暴力和混亂,但哪怕是那些善良的人見證了些醜陋之後也不得不開始自保。
超主站在一名婦人面前,将一台醫療機器人贈與他。
可是婦人卻猶豫了許久才收下,他看了看癱瘓在床的丈夫,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超主臨走前問道“爲什麽你不願意收下?是在害怕同胞嗎?”
女人陰沉的看着這個長相酷似惡魔卻又表現的冷靜善良的超主“你不是人類,你不會懂的。”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世界各地,人們猶豫的接受着來自超主的饋贈,眼神中再也沒有了第一次的那種感激。
當飛船升空的那一刻,地面又開始燃起了零星的黑煙。
超主們回到飛船後都是疑惑,爲什麽這些人類要這樣自相殘殺,爲什麽明明擁有了足夠的糧食、醫療、教育,爲什麽還要互相攻擊。
超主們也發現了人類的基因有一些不同,似乎在很短的時間内遭受到大量不緻命的病毒感染。
這種病毒感染讓原本穩定的基因序列發生了不可預測的變化,一些有害的疾病反而成了穩定人類生命的必需品。
而引起這種變化的物質又蘊含着太多的信息,從其結構來看并不算太複雜,但這根本不是已知地球上出現的任何一種。
“人類并不會按照我們的要求安靜的生活一百年,就算現在我們将這些犯罪的人全部抓起來,然後按照他們的口後給他們劃分居住區域,最終還是會回到混亂當中去。”
“仇恨、暴力、邪惡是刻在他們基因裏的東西,會一代代傳承下去,我們無法改變這種事實。”
别西仆看着地球上那零星的火光黑煙說道“同胞們,我們便用他們的方式去統治這個星球。仁慈本就不是我們來這的目的。”
原本劇情中的奇瑞本應該沉浸在失落當中,可現在卻是坐在自己農場的草堆中喝着酒笑出了聲。
天空中去而複返的超主飛船不再有任何宣言,他們根據無人機的指示飛往每一處爆發沖突的地點,對于不停勸告的人群直接開火轟炸。
别說是這個武器庫已經被銷毀的時候,就算是曾經的軍隊存在之時,人類的武器也無法擊破他們飛船上的那層能量防護罩。
人們看到那極具破壞性的爆炸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釋然,經曆過黑暗的人們,不願意相信世界的美好。
何況還是這些本就長得像惡魔一樣的生物,他們強大到不需要人類做任何交換,他們的仁慈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人類幾千年建立起來的文明在幾天之内就回到野蠻和原始當中,沒有人會覺得是自己的生命足夠的低賤。
人們隻會覺得暴力、自私、毀滅是所有生命的共同點。
這一刻人們感到了釋然,依舊有人恐懼的看着天空中的飛船祈禱這些外星人像以前一樣待在大氣層外面。
然而那些跪伏在地上的人卻是在希望這些外星人成爲地球的管理者,這樣他們才有資格成爲爪牙,人類千萬年來的智慧總不會有錯的。
别西仆看着那些抱頭在地的人,那一雙雙陰沉的眼睛,頃刻間心神震怒。
“他們是在以爲我們要成爲這個世界的統治者嗎?以爲我們要當那所謂的宇宙警察嗎?”
“原本想用時間讓你們這些罪惡的人慢慢被消耗殆盡,現在我們隻能通過暴力來進行了。”
所有參與暴亂的人,無論是什麽樣的理由,無論什麽樣的陣營,即便是被動反抗的也遭受到了處刑。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人們紛紛丢掉家裏長的像武器一樣的東西,任何能夠傷害人的物品全部被扔出房外。
他們看着無數的屍體被一輛輛運輸機給投放進一個大火爐當中,經過提煉又化作肥料澆灌在大地上。
别西仆很快就頒布了新的指令“凡是願意生活在原先地點的,必須接受我們安排的生活方式。如果不願意,我們可以在地球上選擇一塊土地成爲你們的保護區,在裏面你們可以繼續過着之前的生活,但必須受到我們的監控,不能與保護區外面的人做任何接觸。”
自然是無人反對,因爲根本沒有反對的意義,雙方實力差距太大。
這個過程中自然有人依舊堅信自己的信仰,祈禱上帝的出現來返還人類的自由。
很快超主們又召開了一次新聞發布會“人類曆史上絕大多數的宗教都是騙局。”
超主們利用一台機器進行投影,将地球上的曆史全部倒放一遍,有人不相信,選擇一些隻有自己才知道的事情讓機器回放。
藍色的光幕中浮現出這個人的一生,很快定位到他要看的時間,那一天的所有細節都展示在畫面上。
男人依舊不相信,告訴了自己年近百歲的祖父,希望他能夠來檢驗一下這個機器。
他的祖父經曆了坎坷的一生,想要找尋一些失落的東西。
機器根據他的要求定格在那個戰亂的年代,那一天是這個老人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天空中盤旋的轟炸機俯沖向他所在的城市,當他回到被炸成廢墟的家中之時,隻看到一隻女人的斷手,他放聲大哭。
從此他的人生走上了另外一條路,娶妻生子過完了快一生。
然而這快八十年過去了,他一直希望着當初的那個人沒有死去,他似乎也相信那個魂牽夢繞的人還活在這個世上。
畫面再度變換,轟炸機來臨之前,女主人的朋友來拜訪,兩個女人讨論着新買的衣服如何。
突然女主人有事,離開了家門,朋友被叮囑留在這裏等待男人回來。
這位朋友閑得無聊便穿起了女主人的新衣服打量着自己的美貌,可就在這個時候轟炸機來臨,這位朋友被水泥闆壓在廢墟當中,隻有一隻穿着新衣的斷手留在外面。
當女主人回來後,男人又恰巧跟着部隊去往前線,兩人擦肩而過。
兩年後男人的朋友回到家鄉看到沒死的女人心生驚訝,而這個男人卻欺騙女主人說男人已經戰死,并在後來的一次回歸中帶來了男人的“遺物”
女人心灰意冷之下嫁給了這名軍官。
老人激動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又向機器提出要求,要求回溯時間,他要看看這個女人的一生,他希望她還活着。
超主下達了指令,機器飛速的播放着女人的一生,最終來到了現在的時間點。
同樣是一名滿頭白發的婦人,此刻的她正坐在曾經的那座城市中,買下了那座廢墟的遺址,重新建起一座房屋。
她的丈夫已經換了三任,每一個都對她很好,可是她依舊忘不了那個青春歲月裏的年輕人。
老婦人并不在意外星人的降臨,在她僅剩不多的生命裏,隻想安靜的回憶一遍自己生命,也許在夢裏還能見到那個強壯的小夥子。
老人看到這裏已經顧不得什麽狗屁發布會了,讓自己年邁的兒子和孫子馬上帶自己回去,回到故鄉。
超主欣慰的将目光投向一位宗教人士,不知道爲什麽這名自認爲信仰虔誠的教徒卻開始心慌了起來。
他走向機器開口詢問自己宗教的起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藍色的光影回到了曆史的那個時刻,三大宗教的起源一一展示在衆人面前。
所有的隐秘就像是電影一樣播放給在座的所有觀衆,一時間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有人承受不了這個事實就此昏死過去。
隻是連超主都沒有發現的卻是路西法和白靈兒站在會場中,當有人想要詢問人類的誕生時,路西法大手一揮那人瞬間閉嘴,一下子忘了自己要提的問題。
白靈兒卻是說道“爲什麽不讓人類在規定的時間内發洩自我的天性呢?就像是一個節日一樣,這一天可以發洩。”
路西法看着白靈兒像是發現了一塊瑰寶,滿眼都是歡喜“你的提議真的很好,這樣的話那些善良的人就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大大減少了傷亡。時間一久整個世界就會被分爲善惡兩個陣營,人類自己就幫我們貼好了标簽。”
“這可比保護區的計劃要完美多了。”
路西法向着别西仆發送了一段腦電波,将自己的命令下達,後者考慮之後走章程一樣的召開了一次會意,将這個決定上報給母星。
半個月後得知消息的人類就像是吃了鎮定劑一樣,出乎意料的安靜下來。
楚浩然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這正是他們之前讨論過的人類清除計劃,這個計劃的重點就在于惡人的數量降到一定程度之時超主絕對回來一次徹底的大掃除,而這個時候他們就有了摸上飛船的機會,無論是誰促成了這個計劃,楚浩然都要感謝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