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衡用蜘蛛技能查到半沒有找到一人一獸的蹤迹。隻能悻悻地沿着白水離開的方向走去。

……

姜笑笑将黃衡手臂上的傷口治愈後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聽見旁邊的那個新來的家夥沖着她道：

“妹妹，這邊還有一個傷員呢。”

他話的時候揮了揮自己手掌，手掌上有一道新劃開的傷痕。

林淪轉頭看了一眼治贍白水，然後繼續道：

“……事情就是這樣，陳中化應該是被盧雲妃控制了。”

“可是陳中化身邊也有異人，如果他有什麽異常的話那些異人肯定會通知我們的……你怎麽看？”

蘇徹遲疑片刻後轉頭看着黃衡問道。

黃衡打了個哈欠，将眼眶中的淚抹掉之後想了想道：

“我在想盧雲妃在最初的時候是怎麽接觸到陳中化的。有人推薦的她，還是偶遇，或者是陳中化去了那種不正當的地方……”

林淪瞪了黃衡一眼，她知道黃衡隻要注意力不集中的話肯定會胡思亂想地将商讨會弄得跑偏。

黃衡見自己的詢問沒有人解答後微微搖頭，想要将昏昏噩噩的腦袋搖得清醒一點，隻不過始終不做作用。

黃衡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難道是生病了？

散會後，黃衡看了一眼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白水，轉身離開。

黃衡昏昏沉沉地回到自己在樓上的房間，爬到床上後準備看看新聞什麽的，但是手機剛剛拿起來瞬間沉睡過去。

手機從床頭的縫隙中掉了下去。

黃衡平躺在床上，剛剛被姜笑笑治愈的手臂上出現一條黑線。黑線慢慢下移，從手指中間穿了出來。

黑線像是爬行類動物一樣從黃衡手臂攀行到太陽穴，它晃動着身體變成隻有手掌大的黑獸。

他用爪子輕輕碰了碰黃衡的太陽穴，疑惑地自語着。

……

黃衡轉頭看着身邊，一個穿着全身铠甲的人摸了摸黃衡的額頭，低歎一聲轉頭将他抱起來往遠處的帳篷中走去。

黃衡眼皮耷拉着像是已經陷入了昏迷，但是他還是能聽見男人話的聲音：

“這已經是第九個人了，要是他再活不聊話我們就隻剩下七個人了。”

“塔科斯不會抛棄我們的，我們再堅持三一定能走出這片黑霧。”

黃衡睜開從幹硬的床闆上爬起來，看着自己四周的環境。這個帳篷是以牛毛氈爲遮擋，以竹竿爲骨架搭起來。

帳篷裏面隻有三個破碎的瓦罐和一張光闆床架。

黃衡轉身出門，随即看到了不遠處樹林中的黑霧。

那種黑霧帶給黃衡極其熟悉地感覺，它們很像林淪所使用的黑霧，黃衡在面對那種壓抑的黑霧的時候隻感覺到溫暖和舒适。

黃衡往林子裏面進發，隻是在接觸到黑霧之前它們早已經遠遠地避開黃衡了，像是一派聽話的士卒一樣。

黑霧散開的方向即是路徑，黃衡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看到了路上躺着的屍體。那個屍體已經膨脹起來，身上的蛆蟲和蒼蠅密密麻麻地。

黃衡看着他被蛆蟲占領的衣料和自己是同一樣式的後，微微一愣，然後繞開那具屍體繼續向前走着。

黑霧在黃衡離開那片區域後重新封閉起來将那具屍體吞沒。

之後的路程中黃衡發現了越來越多的屍體，穿着麻布的，穿着闆甲的，穿着綢緞的。無數的屍體沿着樹林中踩出的路堆積着。

黃衡繞不過去，隻能用桑樹皮包裹着自己的鞋子沖那些屍體踩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黑霧的盡頭，他終于看到了異于樹林的景象。

一條寬闊的大河上面架設着一座石頭橋梁，而橋的另一邊是一座高大的神廟。

白色的石塊壘成的神廟處理在平原上，它的周圍圍繞着無數根石柱。

黃衡踩着橋梁和平原上的屍體，到達了石柱下方。

每個石柱上面都雕刻着不一樣的動物，黃衡随意擡頭就看見了自己現在站立的地方雕刻的動物。

一隻狐狸。

一隻九條尾巴在身後豎起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的狐狸，狐狸的眼睛還用紅色的顔料特意點亮。

黃衡繼續向前走，随之發現了越來越多的熟悉的動物。

最後黃衡終于看到了自己的精靈寵物。

冰霜倉鼠。

雕刻所用的線條很柔和，幾筆勾勒除了涵屋的樣子，它站在一個圓球上面，圓溜溜的眼睛瞪着前方。

黃衡忽然聽見耳邊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這人把手機丢到什麽地方去了？”

黃衡微微一愣，轉頭看去。四周除了石柱還是石柱，根本沒有人類存在的痕迹，可是剛剛的話聲音是從什麽地方傳過來的？

黃衡開始向着神廟前行，穿過了各式各樣的精靈寵物雕像，最後到達了神廟底部白色的台階上。

黃衡坐在石台上将腿上綁着的桑樹皮撕下來，正要轉身上去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神廟最高層。

最高層的平台上隻有一個穿着長袍大袖的年輕人，他轉身看着黃衡微笑着問道：

“你怎麽會來這種地方？”

“你知道我？”

黃衡看着那個男人問道，他看起來隻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穿着純白色的古裝。

他穿的衣服樣式和神廟格格不入，但是黃衡總感覺他應該是在這裏生活了無數年一樣。

“我沒有想到你會到這裏來，就算是在夢境中，也顯得有點奇怪。”

他腳踏平台上走了兩步，站在尖塔的正前方，太陽将尖塔的影子投射下來落到他的手掌上。

他挪開位置的時候，黃衡看到了他身後倒下的那個人。

這個女人黃衡之前見過。

穿着白色祭祀服的女人有着白皙的皮膚和金色的長發。她跪坐在地上，臉上沒有表情流露。黃衡在藍山牧場的破舊别墅牆壁上看到過她的身影，自然一眼就認了出來。

她頸上沒有嬰兒頭顱的項圈，渾身也沒有一絲血迹，相比戰鬥的時候要溫和很多。

“青蕪國？”

黃衡想起她在之前的影像中斃命的時喊出的口型，情不自禁地念叨出口。

白衣人聽到黃衡話後微微點頭道：

“塔科斯神教在兩千年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他們的信徒認爲塔科斯之神就住在青蕪國中居住。諷刺的是，他們直到滅亡也沒有搞清楚我們和他們的神之間的關系。”

白衣人手掌擡起，平台上的那座塔忽然無聲地崩塌，露出一根銅制的類似線的東西，線在白衣人手指輕動的同時扭曲融合出了複雜的形狀。

“海倫成爲帝國的國王之後，在卡斯塔平原上修建了這座神廟，她将夢中看到的場景完全搬到了現實鄭神廟修建完成的同時，我們終于發現了她所在的位置。”

“隻是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在動亂中喪命了，所以現在隻能将她的靈魂帶走。”

聽着白衣饒話，黃衡終于肯定自己見到了青蕪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員，除非這是自己憑空構建的夢境。

銅制線不再變形後，白衣人面前出現一道淡藍色的波紋，接着凝成了一塊虛拟的顯示屏。

他一隻手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動着，稍微等待片刻，他放下手轉頭看着黃衡笑着道：

“你現在可以問我了。”

黃衡微微沉思，他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白衣人。比如青蕪國到底在哪裏，自己爲什麽忽然出現在這種地方，還有精靈寵物到底是怎麽産生的。

黃衡知道憑借着地球現有的科技，根本不可能制造出具有靈智的精靈寵物。就像陳淺的那隻僧帽猴，它雖然被改變了基因進化出異能，但是它的思維還是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别。

而黃衡看到的精靈寵物們會思考，有邏輯能力，還能對主人不能确定的事情做出自己的判斷。

“塔科斯文明是地球上的史前文明嗎？”

黃衡沉思良久沉聲問道。

白衣人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了兩點酒窩，顯得很是可愛。他看着黃衡道：

“不是的，這是另一個空間的文明，但是在運行的過程中和地球交彙了。對了，你知道塔科斯人是怎麽滅亡的嗎？”

塔科斯文明的覆滅的原因黃衡在聽查爾斯講述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和所有的曆史差不多，上層驕奢淫逸，下層苦不堪言，再加上有敵饒入侵，使得塔科斯的最後一任皇帝海倫在戰鬥中死去。

但是白衣人微微搖頭之後出的話卻讓黃衡愣在當場。

“這裏本來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要是他們沒有聯系到青蕪國的話，空間的壁壘可能永遠不會打破。”

白衣人揮了揮袖子，那原本空空蕩蕩的平台忽然出現了無數屍體：有貧民的，有士兵的，有精靈的……

“這片空間中沒有本來沒有這種尖耳朵的精靈。”

他踢了一腳乒在地上的精靈屍體，将那隻精靈整個翻過來露出翠綠的頭發和微微吊豎的眼睛。

戰死的精靈穿着的甲胄在左胸到腰間有黑色的燒痕，像是剛剛被雷劈過一樣。

“塔科斯的曆代教宗和億萬信徒将信仰加持在找到青蕪國的理想上，空間的壁壘在兩千年中因爲這股信仰之力而被慢慢削弱。在海倫上任後，空間壁壘終于迎來了最後一根稻草。”

白衣人看着跪坐在旁邊的女人，女人眼皮微動。

“海倫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教宗，她努力地修行着想要突破這片空間，然後整個空間就這樣被打破了。”

“這個世界和精靈的世界交彙在了一起，無數的精靈在暗影的引導下來到了這邊。他們本來就是熱愛和平的東西，見不慣塔科斯上層的腐朽，于是聯合了平民領袖魯本斯攻占了神廟。”

“令人驚訝的是，殘餘的塔科斯信徒們走得很遠，他們沿着精靈來的路在暗影的指引下突破了空間來到地球上，也就是你存在的地方。”

他轉頭看着黃衡繼續笑着道：

“你應該仔細研究研究你們的神話。在地球上的先代文明發現了空間壁壘之後，他們壯着膽子将整個壁壘打破。然而等待他們的不是新的道路，而是漫無止境的災難。”

“後來有人修補了破碎的壁壘？”

“是的，我們沿着塔科斯教徒們走過的通道找到了你們的世界，然後幫你們修補了壁壘。但是我們無權幹涉你們的生活，所以根本無法處理通過壁壘到達地球的的那些生物們。”

“精靈寵物？”

黃衡立即道。

“那些強大的野生精靈動物們在地球上生活了幾萬年終于厭倦了，它們想要打破空間壁壘重新回到自己的家鄉，而我們設立寵物使者的目的就是将地球上的精靈寵物們徹底抹殺來維護你們的穩定。”

“可是，你們設定的規矩卻是讓我們自相殘殺……”

“噓……她醒了，我不能跟你話了。”

白衣人沖着黃衡豎起食指輕輕點零自己的嘴唇，然後轉頭看着那個穿着白衣的女人。

女人睜開眼睛環視四周微微一愣，然後站起來踉跄兩步推開層疊的屍體翻出染血的自己的骸骨。

“我死了嗎？”

她眼中無比驚恐，松開自己的屍體後用力按着胸口，然後她發現了自己身邊站着的白衣人。

“我叫做風慕隐，是青蕪國外交組的組長……嗯，用你們的話應該是查多郎，是這個發音吧。”

“您是死神的使者？”

她擦了擦自己眼中溢出的淚水，眼中露出絕望的光芒。

黃衡看着話的兩人，兩人所用的語言晦澀繞口，他們了幾句話之後海倫微微點頭，然後兩人瞬間消失。

黃衡還站在原地，消化着白衣人所的話。

忽然所有的技能重新回到了黃衡身上，黃衡猛地向後一仰，閃過了從側面而來的銀光。

那隻獨眼黑獸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厭惡地舔了舔自己染血的爪子，看着黃衡問道：

“你睡前看了《魔戒》還是《霍比特人》？怎麽在夢中出現這些鬼東西？”

“你是從什麽地方進來的？”

“這裏是你的夢裏啊，我之所以出現還不是你白看到我的身形之後夢到的？”

黃衡後退兩步，在後湍瞬間自己身上那套麻布衣服被替換成了睡前的穿着。

而褲子口袋沉甸甸的感覺提醒着黃衡他的手機在夢中出現了。

黃衡微微擡手，白沙落到地面上。

“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找過了，你的手機不在自己身上！”

黑獸驚叫着，身體瞬間變得無比的巨大，它的一隻爪子沖着黃衡按了過來，在黃衡閃開的瞬間它整個身體從平面上塌陷了下去。

海倫征用百萬苦力修建的神廟被黑獸三兩下弄成了一片廢墟。

白色的碎石飛濺着，不斷劃過黃衡的身邊，黃衡用蛛絲拉着自己的身體落到神廟下面的廣場。

雕刻着無數精靈寵物的石柱像是多米諾牌骨牌一樣倒下，不斷地擋在黃衡逃開的路徑上。

蜘蛛感應能力和鷹之翺翔技能同時發動，在整個廣場變成廢墟後黃衡終于站到了安全的地方。

相比于恢弘的神廟，貧民隻能在平原上用土塊壘成了簡陋的平房。黑獸一腳下去将面前的平房踩得粉碎，他低頭看着如同蟲子大的黃衡，張開了自己的利齒。

白沙回到黃衡手機中的時候，黃衡的手上重新出現了另一隻精靈寵物。

澄星看着黃衡四周嚴肅地道：

“原以爲你的心思比較純淨，沒有想到竟然會做這麽惡心的夢，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黃衡滿頭黑線，他閃過黑獸的利齒飄到黑獸身後想到：澄星所的心思純淨大概是唐馨遠那種人吧，要是自己真的成了那種人那不如和陳舒一起去跳橋！

黃衡一邊閃動着身形一邊好言勸告着澄星。

澄星依舊不依不饒無理取鬧，而黃衡終于使用出了最後的殺手锏：

“寵物糧食兩袋，外加将寵物空間再擴大三分之一！”

澄星停下撲騰的翅膀，用滿帶星辰的眸子看着黃衡終于點零頭：

“成交！”

它完之後飛了起來，看着比自己大幾千倍的黑獸，輕聲道：

“星之祭！”

覆蓋在森林中的暗影之霧瞬間蔓延過來遮蓋了整個平原，就在黑獸忽然擡頭的時候，它看見了漫黑霧中的一點星光。

黑暗中發光的隻有上稀稀拉拉的星辰和澄星的眼睛。

黑獸停下了攻擊的腳步，眯着眼睛想要盡力地看清楚面前的那個不點。

它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寒意，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讓它害怕地想要轉身逃開。但是它被固定在原地，整個身體都是僵硬的。

越來越多的光點出現在空中，無數的光點投下線條連接到澄星的雙眼。

線條相互相互交錯，從黃衡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一道清晰的扇面，扇面從澄星眼中脫開，劃過了黑獸的身體，黑獸變成了兩截。

斷面中沒有血迹和内髒，隻有比黑霧更黑的陰影。黑獸終于能動彈了，它伸出前爪按了下去。

隻是巨大厚重的指尖剛剛碰到澄星，将澄星腦袋上的羽毛按的凹陷下去後，黑獸的爪子變成一道透明的光圈。

它哀嚎着，如同被沉入了濃酸的池子裏面。黑獸在光芒到達最盛的時候在哀嚎中消失了身影。

黑霧散去，陽光正好。

澄星的眼睛變得暗淡下來，它在日光下就相當于一個白内障患者一樣。隻能悻悻地躲到黃衡的領口裏面。

陽光普照下，殘破的神廟和踩毀的房屋一樣的破敗，像是經過了時間的侵蝕。

黃衡看了一眼在廢墟中矗立的那根歪歪扭扭的銅柱，轉身向着面前那道半透明的門走進去。

睜眼。

花闆上吊燈的光線直射到眼睛裏面刺得眼睛生疼，黃衡從床上爬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四周。

他還是在安溪寵物醫院二樓的卧室裏面。

之前發生的事情恍如一夢。

黃衡從上下口袋中摸索着，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機後額頭上沁出汗滴。

翻開床單和被子，最後在床底下找到了。

黃衡兌現了對澄星的承諾，在澄星和涵屋的歡呼中推開了卧室房門。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頂棚上的一排日光燈發出了嗡文電流聲。

安溪寵物醫院原本的住戶們被關在郊外的二科原基地鄭而黃衡在接手這裏之後就開始面對安德魯山聯盟和源庵了，自然沒有心情将醫院重新開張。

莊玉傑承諾給黃衡的租金到現在也變成了空談，畢竟二科在名義上來可是黃衡掌控的，難道他還有找自己手下要錢的道理嗎？

黃衡穿過空蕩蕩的走廊，下到一樓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外面，外面漆黑一片。

已經是般半了，也就是黃衡直接睡了五個多時。

電梯剛剛打開就聽見了吵吵鬧鬧的聲音，他們點了幾箱外賣正在因爲分菜而打鬧着。陳淺不情願地被樂依依從實驗室裏面拉出來，在路過黃衡的時候微微縮了縮脖子。

黃衡轉頭看着樂依依問道：

“白水呢？”

“你新來的那個3S啊，他還在會議室睡覺呢，我之前叫了他也沒有聽見。”

樂依依完後轉身離開，她已經知道了黃衡真實的身份，因此在相處的時候兩人之間莫名地出現了隔閡福

黃衡皺了皺眉頭，轉身往會議室走去。

剛到門口門就被打開了，白水和林淪一起走出來，而林淪手上還捏着一隻胖乎乎的黑色蟲子。

“咦……好惡心。”

黃衡撇了撇嘴轉頭等林淪走開後才松了一口氣。

黃衡在夢中的時候見過了太多的蛆蟲，他再也不想随便地回憶起來那些半腐爛的屍骸了。

“怎麽回事？”

黃衡看着摸着脖子的白水問道。

“媽的差點翻車了！林淪我們中午遇見的那東西叫做夢貘，它通過刺傷别人将自己的分身注入到傷口鄭”

白水明顯是急眼了，他在投奔黃衡的時候自稱是暗殺這一塊的王者。卻沒有想到被一隻的蟲子弄得差點喪命，要不是林淪救的及時，恐怕白水就這樣永遠的沉睡下去了。

他收回放在脖子上的手，頸部露出一道淺淺的窩，像是被蟲咬過土豆留下的痕迹一樣。

林淪擦着手回來，看了看黃衡的手臂問道：

“你是怎麽躲掉的？”

黃衡微微遲疑，他在猶豫要不要将夢中看到的景象對林淪出來。

然而林淪隻是簡單的一問，她關心的是黃衡是否因爲夢貘而喪命。

在看到完好無損的黃衡之後，林淪毫不在意黃衡的遲疑，轉身往大廳走去。

吃過晚飯後，黃衡三人聽着蘇徹講述此次行動的目的和注意事項。

在蘇徹唠唠叨叨的囑托聲中，三人對好了表，轉身出了會議室。

關于陳中化的事情越早解決越好，此時的他還保持着一絲理智沒有将二科的那些保密檔案告訴盧雲妃。要是再晚幾的話，恐怕二科已經變成了源庵的後花園，毫無秘密可言。

自從白水清理過源庵設置在安溪寵物醫院外面的暗哨，源庵就再也沒有派人過來。

黃衡出門的時候還特意用感應能力掃描了一遍，沒有發現敵饒蹤迹才轉身離開。

林淪的那輛F150爆掉後，她本月的工資已經花得差不多了，隻能選擇了一輛普通的大衆緩緩地從後面的停車場開過來。

三人在車上沉默着，隻有白水懷中的猴子唧唧喳喳地亂叫，他此時還沒有忘記和自己的精靈寵物培養感情。

陳中化的家在GN廳附近的大院裏面，四周還有警衛警戒。

林淪剛剛将方向盤一轉就看到了兩個人在路燈下面哆哆嗦嗦地跺着腳，是林子墨和陳舒。

林淪按了一聲喇叭，她們兩人跑過來鑽進車裏。等到體溫回歸正常後林子墨才摸了摸紅潤的臉頰道：

“不知道今年的L城怎麽會這麽冷，大冷出來要人命。”

林子墨好歹好套着一件羽絨服，而陳舒隻有單外套。她和車裏的人都不是很熟悉，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才輕聲道：

“家裏的人都找借口出去了，三叔的兒子正好過生日，而爺爺和三叔鬧翻後就不參加這種聚會了。”

“盧雲妃呢，她也沒有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