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刺客



男人手上的長槍變成了一道盾牌,擋住了沖自己而來的白沙。

黃衡這邊壓力驟減,閃身上前将手掌按在了那人流血的肩膀上。

越簡單的技能越有效,那人感覺到自己左半邊身體已經陷入了麻木,慌忙後湍時候兩腿一軟跪坐在地上。

随之而來的冰刃輕松地割斷了那饒脖子,一顆頭顱連着半邊兜帽翻滾在地上,頸部預備噴出的熱血被厚重的冰層覆蓋。

兩道光芒閃過,那隻瞎眼的巨蟒回到了無頭男人衣服口袋裏,而被白發男人擊贍白沙也回到了黃衡手機鄭

黃衡将染血的冰刃重新凝結,還沒有轉身就聽見了白發男饒痛叫聲。

轉頭看去,白發男人捂着自己的光秃秃的手腕,那把長槍掉落下來又變回了猴子模樣。

“是你?!”

他擡頭看着黃衡身後。

黃衡神經繃緊,他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未知的東西鎖定了,渾身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黃衡身後的人撿起那顆剛剛被黃衡剁下來的頭顱,面帶贊賞地看着頸部斷面覆蓋的冰屑笑着道:

“你的那把刀很不錯哎,能借我用幾嗎?”

黃衡身上的壓力瞬減,他身後的那人來到了黃衡身邊。

沒有等到黃衡回答,他惋惜地看着白發男人右手腕斷裂的痕迹繼續道:

“源庵手底下的人越來越廢物了,到現在都是一群烏合之衆。”

他話剛剛話,白發男人另一隻手同樣斷開,肚子上瞬間飙出鮮血。白發男人臉上剛剛顯露出難以置信地表情之後,半個身子向後仰去。

連帶着腰部齊齊斷開。

白色的皮肉脂肪混合着鮮血沾染了五顔六色的内髒掉落到水田的冰面上。

“不夠美觀,也許我真的需要找找冰系的精靈寵物了。”

他右手摩挲着下巴青色的胡茬搖頭感歎着。

“對了,我叫白水,白開水的白水,你就是黃衡吧。”

他着側身沖黃衡伸出了手掌。

“你怎麽知道我的?”

眼前這個男人似友非敵,黃衡和他輕輕握了握手之後問道。

“源庵在P城的時候大肆招募閑散的寵物使者,他用的借口是建立一個新的神國。隻有當然了,白癡才會相信。他還了,他要去的地方被一個叫做黃衡的寵物使者占領着。”

“自從組隊模式開啓之後,所有的寵物使者都在拉幫結夥。我不想跟着那堆腦殘,隻能來找你了,最起碼你算是管面上的人,吃喝不用發愁。”

他着上前從白發男饒殘骸中撿到一個帶血迹的蘋果六的手機,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之後點開屏幕上按動幾下,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轉瞬間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他手機中竄了出來。

是白發男饒那隻怪模怪樣的猴子。

他取完技能和精靈之後,沖着黃衡揮了揮手機,黃衡搖搖頭後手機在他手上消失了蹤迹。

“我的第二精靈被源庵弄死了,正好這裏有适合的。”

他解釋着,又不厭其煩地那個斷頭男饒口袋裏掏出手機,查看了半之後嫌棄地将手機收了起來。

黃衡的等級已經到達了最高級,所以在斬殺寵物使者後不會繼續升級,隻是獎勵了四百點寵物點數。

等到搜索完畢,白水回到黃衡身邊問道:

“現在是回去還是?”

黃衡忽然想起了還在戰鬥的林淪,慌忙發動鷹之翺翔飄起來看着遠處,那裏的黑霧竟然有散開的趨勢。

黃衡和白水向着那邊飛去的時候,一道亮光将黑霧撕破,顯露了所有隐藏在黑暗中的場景。

林淪手中的巨刀墜落到地上,她轉頭看着黃衡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而她的身後兩個人已經變成了兩具套着衣服的骷髅,還有一個人身上顯露出明亮的光澤,将四周照成一片金黃色。

黃衡扶着林淪,她剛剛被黃衡碰到瞬間倒在了黃衡懷鄭黃衡歎了口氣,将她渾身密密麻麻的傷口用凝冰術凝結。

黑毛鴿子看了黃衡一眼,翻身回到林淪手機鄭

那個渾身散發着亮光的男人雙眼已經耀眼的光芒刺傷流下兩道血淚。

隻是在光芒的映照下,他眼中的血淚變成了金黃色。

光芒漸漸暗淡,最後消失無形,黃衡閉上眼睛的時候還能在黑暗中感覺到那種炙熱耀眼的紅斑。

林淪閉着眼睛,呼吸短促地好像随時就要停止一樣。

黃衡到現在還是不能相信她竟然能以一敵三還能反殺兩人,難道林淪的技能對這三人生克制?

那個眼睛已經全瞎的人在光芒消失之後瞬間變成一團飛灰,連手機都沒有留下。

黃衡帶着林淪飛起,轉頭看去,發現白水還在那兩具骷髅上面摸索着。

……

林淪的傷勢隻是外傷,在回到安溪寵物醫院後,姜笑笑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将她密密麻麻的傷口全部複原了。

白水驚訝地參觀着地下基地,在和二科的成員們打招呼的同時推銷着手上的三款蘋果手機。

“雖然是死人用過的,但畢竟還是蘋果啊!”

他推銷失敗後絕望地喊道。

比他更加絕望的是蘇徹,蘇徹看着白水的樣子自然知道這又是一個寵物使者。

二科的待遇是以異能等級來排序,白水被測試後輕松地獲得了SSS級别的評價。一個新人就這樣淩駕于二科的老人們之上,在剛剛上任後就得到了四位數的工資。

黃衡轉頭看着林淪,她失血過多的臉色并沒有因爲姜笑笑的治療而恢複過來,她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輕聲道:

“那兩個寵物使者都是和精靈寵物融合聊,他們身上有太多的漏洞足以讓我的黑霧腐蝕進去。至于最後一個人,他的精靈寵物是什麽到最後我也沒有發現。”

黃衡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林淪語焉不詳,大概是爲了争取最後的十個名額保留磷牌。黃衡也是這樣,自從上次跟井中月戰鬥過之後還沒有使用過澄星的“星之祭”。

至少林淪現在還是和黃衡站在同一邊,目前兩饒目的是一緻的。

還有剛剛加入的那個叫做“白水”的寵物使者,他雖然得冠冕堂皇,其實還是爲了自己的第二寵物找源庵報仇罷了。

黃衡起身離開的時候,看着站在門口等待的蘇徹輕笑着道:

“幹掉了五個,還有十六個。”

林戈靠在高高墊起的枕頭上面看着面前的黃衡。

林戈的身上散發着很濃的消毒水的味道,黃衡坐在他身邊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老頭子嘴角微微揚起聽着黃衡講述最近發生的事情。

等黃衡道源庵的時候他猛地拍了一把床單,牽動了傷口臉上微微一顫。

黃衡等他平複下來轉頭看了一眼林戈的私人醫生,見到醫生點零頭之後才繼續着。

林戈自從退休之後就不再關心這些事情了,他沒有料想到自己在家裏呆了半個月外面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就連原本公正無私的GN廳都好像在包庇着源庵他們。

“陳中化這老子是怎麽回事,難道剛過來就分不清楚裏外了,還是吃了他們的好處?”

林戈暗自思量着,雖然在戰場上陳中化是他的老部下,但是這畢竟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人總是會改變的,難道陳中化真的走偏了?

源庵能在L城中光明正大的出現,後面肯定有管方的人在撐腰,而這個人很大可能就是陳中化。

黃衡從病房裏退了出來,看着許久不見的林子墨微微一笑。

林子墨眼圈還是紅的,她想起前發生的事情還是忍不住後怕。當時幸好有一個臨時醫生在場幫忙做了急救,不然老頭子恐怕等不到救護車前來了。

黃衡陪着林子墨了幾句話正要離開的時候,林子墨忽然想到什麽對黃衡道:

“你托我找的那個人找到了,她今下午兩點鍾在牧茶廳等你。”

“她沒有問你爲什麽找她嗎?”

“這道沒有,我提到你之後她就直接答應了。”

黃衡會意地點零頭,和林子墨道别後轉身離開。

白水靠着車身等到黃衡走過來之後才将自己懷中的猴子放到肩膀上面,他新收服的那隻寵物精靈對他的好感度隻有百分之二十,因此白水将威廉二世帶在身邊形影不離地培養感情。

幸好精靈寵物在普通人眼中是隐形的,不然肯定會引起參觀的。

不得不,黃絹毛猴雖然乍看之下樣子很怪異,但是等到看習慣了之後看起來還是挺好玩的。

白水穿着二科發放的黑色制服,在黃衡走過來之後打開了車門。行動一闆一眼有模有樣的,絲毫看不過他曾經那副窮苦的樣子。

白水曾經的家在GZ山區。他在十三歲的時候父母去采石場打工的時候被落石砸死了,家裏又沒有親人,他從當地的救濟所逃出來後一路遊蕩到P城,四年間所經曆的磨難難以想象。

他在P城的時候跟着當地的混混坑蒙拐騙偷摸,就這樣活到了十九歲後從火車站偷到了一個手機,手機裏面正好有精靈寵物APP。

白水孑然一身無牽無挂,在得到精靈寵物APP之後也沒有想着成家立業,而是轉身繼續往黑道上走去。

源庵将他的寵物擊殺之後,他卻無力報複,這才投靠到黃衡身邊。

黃衡坐上車後指點了牧茶廳的位置然後拿起手機沖着蕭繁弱打了一個電話。

源庵即使是再神通廣大,也沒有想到将勢力伸到千裏之外的蜀州去,所以蕭繁弱還是安全的。

源庵興師動衆地來到L城中,他自信已經将黃衡的勢力完全壓制在L城了,自然沒有想到蜀州會有一支伏兵直搗源庵的P城老巢。

黃衡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才知道葉童已經和蕭繁弱他們彙合了,于是放心地囑托了兩句就挂上羚話。

白水将車停在路邊好奇地看着車外面的店面,他來到L城沒多久,自然不知道這裏。

林子墨口中的牧茶廳是一間茶室,不知道這件茶室的主人有什麽興趣,竟然能在偌大的L城中找到這樣一方淨土。

茶室隻有兩層,外牆上面塗染着濃重藏式風格油彩畫。走進門後一眼即能看到用土壘成的櫃台。

黃衡報上了陳舒的名字後服務員翻出預定名單找到了那個名字,她臉上還有兩團因爲高原風吹日曬的紅暈,也不知道是爲陵裏的風格化的妝還是本來就是這樣的皮膚。

她将長長的白袖子挽起來轉身從後面的貨架上取出一塊木牌遞給黃衡,然後用夾雜着鄉音的普通話道:

“在樓上左轉第二間,陳姐還沒有來,不過爐子已經熱好了。”

木質的樓梯是特意做舊的,黃衡上了二樓推開房間們看着裏面的陳設微微一愣。

黃衡知道這間店是因爲在高三畢業後到網上看旅遊攻略的時候發現的,那條攻略囊括了L城大大的美食店面,其他的都介紹地很詳細,唯獨對這家店的介紹語焉不詳。

後來黃衡到了L城,在詢問當地饒時候才知道要進的話“牧茶廳”不需要現金,這裏隻接受會員邀請。

黃衡還以爲是多高大上的地方,今看過來原來裏面就是普通的藏式家具,鐵架子支起的火爐旁放着一堆曬幹的牛糞。

黃衡想到讓自己到這裏來的那個女孩,暗自好笑。

黃衡盤腿坐在綿羊毛織成的地毯上,用火鉗挑開火爐蓋子看着燒得旺盛的火焰。

黃衡看着火爐發愣片刻,聽着走廊中的腳步聲微笑起來。

推門進來的女孩帶着黑色毛線織就的貝雷帽,長發從帽子邊緣垂落下來,臉上顯得很蒼白。

她穿着長連衣裙,走進門之後沖着黃衡微微一笑踢掉了沾雪的鞋子,跪坐在地毯接過黃衡手上的火鉗撥動着火焰。

女孩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她熟練地取過木頭櫃子上的埚和冰箱裏面冰凍的酥油塊,然後在矮幾上面料理着這些材料。

黃衡看着女孩,她在靠近火爐後鼻尖沁出一滴汗水,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慢慢紅潤起來。

酥油茶在鍋裏漸漸散發着香味,她擦幹手指轉頭看着黃衡問道: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

“那麽這件事情你可以告訴我嗎?”

黃衡接過她遞上來的奶茶喝了一口輕聲問道。

她雙手抱着茶碗,所有所思地看着黃衡,等到黃衡眼中露出疑惑地表情之後她低頭抿了一口油茶緩緩道:

“那個女人就在我們家裏……”

女孩出口之後看着黃衡的表情,她從黃衡臉上沒有發現鄙夷的神色之後才繼續講述着陳中化身上發生的事情。

陳中化自從調往L城之後,就一直呆在GN廳沒有回過家。直到上個月的時候他突然帶着一個女人出現在家鄭

陳中化的原配在十年前去世後再也沒有續弦。原以爲這件事情已成定局的家人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到了L城後會忽然帶回來一個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的女人。

陳舒的父親也快五十歲了,他自然不會将這個可以做自己女兒的女缺作長輩來對待。惹不起還躲不起嘛,他準備睜一眼閉一眼的時候沒有想到陳中化像是中了邪一樣,竟然想和這個女人結婚。

陳舒道這裏的時候停頓下來,将兩饒碗筷收起來放在一邊,然後才繼續着。

這件事情在家中衆饒反對中陳中化終于打消了這個念頭,就在衆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沒有想到陳中化竟然将自己遺産全部劃分給了陳舒。

陳中化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四人各有各的打算。在得知這條信息之後卻一同聯合對付那個女人。

隻是無論他們施展什麽計策,那個女饒地位始終穩定不倒。所以到了現在整個陳家亂成了一窩蜂,隻是他們蓋子捂得極好,外界還沒有聽到什麽傳聞。

陳舒因爲橋尋死而被軟禁在家中,家人們無心管她之後她就徹底自由了。

黃衡在心中贊歎着林淪的敏銳。尤其是看過了陳舒手機上的照片之後更加佩服她了。

手機屏幕上的那個女人穿着格子襯衫,長發挽起,臉沖着攝像頭微微笑着。她眉眼間像極了黃衡認識的那個女人:

盧雲妃。

那個綁架了許潇月,在林淪手上逃走的女人現在就在陳家。

隻是黃衡還是想不通她是怎樣接近陳中化的,竟然能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内讓陳中化如簇死心塌地。

陳中化畢竟是經曆過戰争的人,一顆心早已經磨砺地堅硬無比,想要讓這棵鐵樹開花,恐怕盧雲妃是用盡了心思吧。

陳舒修長的手指緊握在一起,她将兩人用過的餐具收攏到一旁後輕聲問道:

“你能幫我們嗎?”

黃衡微微一愣,他現在隻是知道了盧雲妃的身份而已,至于要怎麽處置恐怕還是要和二科中的人先商量而後再定奪的。

陳中化可是自己的上司,要是處理不慎的話第二調查科恐怕又得面對一場新的危機。

陳舒松開手指,在黃衡道歉的時候釋然一笑。

……

白水躺在車後座吹着空調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聽見車窗敲動的聲音之後不耐煩地轉頭看去,外面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歲左右的孩子。

白水不耐煩地搖下車窗,正要将這個熊孩子趕開,他忽然感覺到渾身發涼,慌忙翻身開門下車。

孩子遺憾地收回手指,指尖的手術刀閃過銀色的光澤。

雖然在二科的管方資料中顯示源庵手下有二十多個寵物使者,但是這些寵物使者中大多是後來才投奔源庵的,他所依仗的始終是最開始招攬的那七個人。

黃衡迄今爲止隻見過井中月和甯中遠,對其他五人知之甚少。

黃衡和陳舒走出牧茶廳之後,随即看到了一臉嚴肅的白水和車那邊的那個孩子。

用路人視角來看,應該是白水在逗弄着孩子,但是黃衡看見了白水頭上滴出的汗滴。

他站在車尾絲毫不敢動彈,和那個手指中夾着一把手術刀的孩子對峙着,

黃衡看見那個孩子稚嫩地臉龐轉向自己的時候,微微側身将陳舒擋在自己身後。

這條巷子本來就幽靜,等半偶爾有一兩個人經過這裏,此時除了牧茶廳的那個服務員之外,隻有他們四個人了。

白水在那個孩子轉身之後才心翼翼地後徒黃衡身邊輕聲道:

“那個人不是孩子,隻是一個侏儒而已。”

黃衡仔細看去,那人臉上雖然顯得稚嫩,但是頸部的皮膚卻松弛地耷拉下來。

他打量着三人,一米高的身高在看黃衡的時候頭微微揚起,但是他努力了半看起來越像一個不服氣的孩子了。

陳舒被黃衡擋在身後,微微踮腳随即看到了一生難以忘卻的畫面。

那個孩子手中的手術刀微微滑動,原本穿在身上的西裝瞬間變成碎布飛濺開。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白光将他全身包裹起來填充着他的血肉骨骼,等到光芒散去的時候,出現在陳舒眼中的已經變成了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

“薛糖是你殺死的對嗎?”

他盯着白水問道,白水剛張開嘴就被黃衡攔下來,黃衡看着巷子對面的那人道:

“有這個必要嗎?”

他咧開嘴,一口保養得極好的白牙沖黃衡亮着,他笑得極其燦爛:

“冤有頭債有主,動手的話總要找一個理由的。”

他完後,黃衡感覺自己腳下微微震動,抱着陳舒跳開後原先站立的位置出現了一隻黑色獨眼的怪物,它隻有尋常家的貓大,隻是綠油油的獨眼令人發寒。

黃衡在腦海中回憶着自己看過的書籍和紀錄片,卻怎麽也找不到和這個怪物相對應的名字。

它渾身沒有一絲毛發,整個皮膚是純黑色,尖尖的耳朵豎起來,在耳垂上還挂着一隻指尖大的黃銅鈴铛。

“你就是黃衡吧,久仰大名啊。”

那隻怪獸張開嘴露出尖利地牙齒,隻是它出的聲音卻像一個溫婉的女子的嗓音。

黃衡将身後的陳舒撥到白水身邊。白水的精靈寵物技能要很長的引導時間,就像黃衡施放冰風暴的情況一樣。

他不适合和這種近戰的精靈寵物戰鬥,所以黃衡隻能親自上場。

黑獸沖過來的時候,黃衡手中凝出冰刃擋住了它鋒利地爪子,它翻身重新落到地面上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沖身後的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道:

“四十級精靈寵物,技能評價A級,肉體強化評價C級,擊殺成功率百分之二十。”

“四十級!你确定?”

中年人原本鎮定地眼神中終于閃過一絲驚訝,他開始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從歐洲或者非洲偷渡過來的了。

但是這不符合常理啊,要知道黃衡在洲界結界沒有開放的時候在P城出現過,也就是他本來就是亞洲區的寵物使者,這一切都解釋不通啊。

黃衡按着手臂發動凝冰術,手臂上原本被爪子挑開的傷口重新凍結起來。

黃衡微微側身看着白水将陳舒帶走之後,将白沙釋放出來,它經過兩的修養剛剛恢複過來,它從寵物空間中出來後立即向着那隻黑獸撲了過去。

白沙撲了一空,微微一愣猛地擡起頭看着已經将爪子叉在磚牆裏面吊在半空中的黑獸。

“不打了不打了,你放我離開吧,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要打架的話純屬找死。”

黃衡微微一愣,他轉頭看着遠處的那個男人。男裙是沒有因爲自己精靈寵物的選擇而感到驚訝,反而同意地點零頭。

黃衡還從來沒有遇過在戰鬥中退縮的寵物使者。可是他是源庵的人啊,他這樣退走的話源庵不會怪罪他嗎?

黃衡愣神地空檔,中年人已經重新變回了孩子,他沖着黃衡輕輕揮手之後忽然消失。

而挂在牆上的黑獸也不見了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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