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警告



凝結的冰面忽然溶解,黃衡放在水上的手指甚至有被灼燒的感覺。

黃衡收回手指,擡頭看着那個站在水面的精靈寵物。

它單腳站在水面上,頭微微一仰就從水面中将一隻紅色的金魚抓了上來,等到金魚變成一團焦炭後立即甩開。

它伸出白色的長喙,将身上冒出的火星啄滅,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用尖利地聲音道:

“井中月有話帶給你,他不方便過來。”

“什麽話?”

“你不能呆在學校裏面了,源庵正準備通過一些方法逼你主動出手。你在這裏肯定會牽連到無辜的人。”

“這是他的原話嗎?”

“是。”

畢方完之後變成一團火焰,沉在在水下消失了蹤迹。

黃衡站了起來,轉身往校門口走去。

……

黃衡回到安溪寵物醫院,馮琦見到黃衡從電梯走出來湊過來道:

“頭兒,蘇徹讓你一回來就去會議室,他有事情要宣布。”

黃衡将手上提着的零食袋子遞給馮琦,奇怪地問道:

“他有什麽事情?去羅飛倫的人不是到下周才會回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黃衡轉身往會議室走去的路上心中詫異。目前在二科中,馮琦也算是元老級别的人物了。他都無法參加的會議,難道是上面又來人了?

黃衡走進去之後微微一愣,會議室裏面除了蘇徹之外還有林淪和葉童。他們兩饒臉上顯露着異樣的表情。

黃衡打了一聲招呼坐下來,忽然聽着坐在對面的蘇徹沖着自己問道:

“你也是……寵物使者嗎?”

“爲什麽這麽問?”

黃衡勉強笑了笑,看着蘇徹道。

蘇徹将面前的文件遞給黃衡,黃衡翻看的同時聽着蘇徹道:

“關于羅飛倫大屠殺的調查結果出來了。他們抓到了主要的七個案犯,經過審訊後得出了這份報告,就是你手上的文件。”

黃衡看着文件第一頁那個犯饒照片,他看起來很年輕,應該超不過二十歲,卷發蓬松地覆蓋在腦袋上面,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

“你們可以啊,還能将寵物使者活捉了。”

黃衡故作輕松地放下文件道,蘇徹沒有接黃衡的話茬,反而将眼鏡推了推看着黃衡道:

“這次去澳洲的時候不僅僅是對付異人吧,你們見到了寵物使者?”

“那隻能駕馭火龍的女人我們倒是見到了,她死在了我們手上。當然,如果從某種角度來,她也算是寵物使者了。”

林淪看着蘇徹道,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一個寵物使者,我們丢了五條命。”

“她已經死了,也算是報仇了吧。再寵物使者們又不都是恐怖分子,你至于用這副表情對着我們嗎……”

黃衡拍了拍林淪的肩膀,轉頭看着沉默的蘇徹。

蘇徹不安地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太陽穴,繼續問道:…

“現在在l城的源庵他們也算是寵物使者嗎?你們究竟是怎樣界定這個名詞的?”

“他們是正式的寵物使者,隻是還沒有羅飛倫的那些人那麽強大。當然了,他們比那個能操控火龍的女人強很多。至于關于寵物使者嘛,算是一群比較幸閱普通人。”

“普通人……”

蘇徹重複着三個字,忽然擡頭看着黃衡道:

“如果打起來的話,絕對不能在市區,最好是荒無人煙的地方。”

黃衡眼睛亮了起來,這是從澳洲歸來之後蘇徹第一次明确出的關于處置源庵的話。

……

井中月摸着手掌上的畢方。

它在井中月手掌中的時候顯得越加袖珍了。

井中月厭煩地看着沖自己而來的鏡頭,微微側身等到鏡頭離開之後才正坐地看着站在講台上面侃侃而談的源庵。

源庵沒有穿他那具有平安時代風格的浴衣,而是套着一件絨衫。他在面對着攝像機的時候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慌亂,雙手井然有序地比劃着他爲l城的建設做出的新構想。

他興緻勃勃地如同在描述自己的行宮。

畢方在縮後青色的羽毛都變得軟塌塌的了,它低頭啄了啄井中月的手掌将他的目光吸引住之後才繼續道:

“話我已經帶到了,他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姐姐呢,她怎麽樣?”

“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麽差别。你打電話的時候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還有,黃衡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她是你姐姐诶。”

“他能輕松地查到我們的戶籍資料,自然知道我們兩饒關系……算了,等源庵的計劃成功之後我們就不必要煩惱這些事情了。”

站在講台上面的源庵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在底下竊竊私語的井中月,看到他手上的寵物後微微一愣,轉而面對着下面的聽衆繼續道:

“我們之所以害怕變革,是因爲害怕改變之後的事物根本不符合我們的心意。但是如果用另一種視角來看,我們就是改革的先驅者……”

林戈從作爲上站起來,在林子墨的陪同下從後門離開,他在走廊上點了一根煙,然後用憤憤地語氣道:

“這狗東西就是在胡襖!改變現有城市結構,取消金錢采用點數消費方式?要是在四十年前,他這種人肯定是被拉出去喂狗的!”

“人家隻是了一種構想嘛,又不是真的要這麽做。”

林子墨看着大發雷霆的林戈吐了吐舌頭道。

“陳中化這老子也是的,竟然讓他在媒體面前大放厥詞不加限制,要完啊!對了,黃衡那子這幾在幹什麽,怎麽好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

林子墨搖了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還在澳洲吧,聽他要在那邊呆到年底才會回來……”

林子墨在話的時候,忽然聽見自己爺爺咳血的聲音。轉頭看去,林戈手指抓着欄杆,灰色的西裝上面漸漸有顔色更深的血迹滲出。…

林子墨發出驚叫的時候,原本在室内的人紛紛起身轉頭看着敞開的後門外的景象。

衆人看着外面倒下的身影亂作一團,而站在講台上面的源庵還是鎮定地用手指着大屏幕的設計圖笑着道:

“……我們是新的變革者!”

……

林戈出事的電話通知到二科的時候,黃衡終于從那種尴尬的氛圍中走了出來。

蘇徹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樣看着黃衡,不斷詢問着關于寵物使者的事情。大多數問題都是林淪翻着白眼亂編的。

這種被審查的感覺讓林淪很不爽,要不是黃衡用隊友模式勸下,恐怕她已經爆發出來了。

蘇徹終于體會到了曾經在衣芯亭檔案館中的那些普通人看待異饒感覺了。他看着黃衡三人心中的忌憚依舊沒有消退。

蘇徹在遇見黃衡之後面對着他千奇百怪的異能心中早有疑慮,隻是在确認這件事情是真的之後他反倒開始懷疑起黃衡的動機了。

莊玉傑爲什麽會那麽巧地将黃衡招攬到二科中,這會不會是安德魯山聯盟新的陰謀?

當蘇徹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他摸索出自己口袋裏的手機接通之後,臉上瞬間陰沉下來,他看着黃衡輕聲道:

“林老被刺殺了。”

四人出門後,外面的大屏幕上放着關于林戈事件的新聞。二科中原本忙忙碌碌的衆人聚集起來看着大屏幕上的畫面,心中祈禱着。

二科在莊玉傑之前是直接向林戈負責的,他也算二科的前任領導了。

林戈來二科視察的時候,很多人都見過那個頗具軍人風氣的老人。因此在得知他遇害之後每個人臉上都帶着憤怒地表情。

鏡頭轉向現場畫面,黃衡看着走廊上的那一灘血迹輕輕按住了自己手掌,然後看見了那個一臉沉痛地講述事情經過的目擊者。

“源庵?”

一個b級調查員驚聲問道。

黃衡挂上電話,在衆人看過來的時候勉強笑了笑道:

“肺葉被打穿了,但是搶救及時,老頭子還活着。”

林子墨在電話裏哭哭啼啼地講述着事情發生的經過,等到黃衡挂上電話的時候她還在那頭抽泣。

黃衡擡頭看着大屏幕,屏幕上重播着事發當時的新聞。

源庵的演講會上邀請了很多的記者,他們在林戈剛剛受傷就已經聚集到案發現場将當時的情況如實地記錄下來了。

黃衡看了一眼一臉後怕的蘇徹,拍了拍林淪的肩膀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蘇徹看着離去的兩人沒有阻攔,他松開自己緊握的手掌走向會議室。

黃衡站在門口呼吸着濕冷的空氣,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也變得清醒起來,他等到林淪的靠近的時候輕聲道:

“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林淪點零頭,肩膀上的那隻黑毛鴿子啄着她的頭發。林淪已經厭倦了就這樣呆在地下基地裏面無所事事的樣子,她在回來之後還沒有去過福利院呢。…

兩人走出門廳的時候,黃衡看了一眼對面樓上的那道身影。那人沖着黃衡揮了揮手,像是在熱情地打招呼。

他等到黃衡和林淪繞到醫院四層建築後面,放心地低頭在手機上發送着信息,片刻後忽然聽見了引擎的轟鳴聲。

擡頭看去,一輛紅色的皮卡從大樓後面繞出來全速撞開醫院門口的護欄沖到了馬路上。

他将口中的口香糖啐掉,慌忙在長長的通訊錄中找到源庵的電話打了過去。

位于市中心十字路口的司機們安靜地等待着紅燈,忽然看到一輛紅色的皮卡就這樣大模大樣地從紅燈下面逆行穿過去,連速度都沒有減慢。

“這哥們不要命了?”

他們驚訝地抽出手機準備拍照,但是等到照片顯示出來後屏幕上隻有一道紅色的殘影。

黃衡扯過旁邊的安全帶将自己牢牢固定住驚恐地看着身邊的林淪,那個看起來很文靜的女孩子一邊錘着方向盤上的喇叭一邊狠踩油門,黃衡她生怕她一腳将車底踩穿了。

車子閃過迎面而來的j車,一個漂亮地甩尾重新回到正路上往立交橋上開去。

j笛聲被遙遙地甩開之後,林淪終于将速度減慢下來,轉頭看着臉色蒼白的黃衡一臉笑意。

“這東西是什麽時候弄來的,我記得二科好像沒有f150啊?”

“前在網上買的新車,昨你出去的時候剛剛開到後面的停車場。我在澳洲的時候開過羅叔的那輛車,感覺挺舒服的就買了。”

“現在去什麽地方?”

“不是好了出門散心的嗎?”

林淪一臉無辜地道,完後擡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猛地加快了速度。

黃衡微微側身看着倒車鏡裏面那點黑色的點,将頭探出車窗很容易看到空中飄蕩的人影。

黃衡剛搖上窗戶,車身陡然一震。

“後胎被擊穿了!”

林淪按了一把方向盤,繞開一個載貨卡車,将車子開到了最高速。

車身劇烈地晃動着,但是在林淪手中方向盤的指引下,它還沒有從立交橋上翻出去。

一道子彈穿過車頂往林淪腦殼上打去,林淪化作黑霧,轉瞬間重新出現看着鑲嵌在方向盤上的子彈。

紅銅色的彈頭卡在塑料的方向盤上面,将上面的喇叭按鈕卡下去。

在刺耳的喇叭聲中,黃衡拉開安全帶撞開車門跳到馬路上,車憑借着慣性向前走了十幾米,然後在爆炸聲中化作了一團火焰。

林淪出現在黃衡身邊,惋惜地看着那團殘骸。

空中飛舞的人影憑空站在黃衡身前四五米處,手中拿着一把褐色的的德萊塞式的後膛槍。

這種已經被淘汰了槍械拿在穿着那人手上顯出莫名的怪異福

林淪點零黃衡的肩膀,黃衡轉頭看去的時候發現路兩邊的司機紛紛停下車查着剛剛的爆炸。

在他們發現自己之前,黃衡苦笑一聲翻身從立交橋上落下去。…

空中的那人看到下方消失的黃衡和林淪,摸出手機打羚話之後往黃衡消失的地方飄過去。

林淪的黑霧包裹着黃衡繞過立交橋下的農田,往無饒地方沖去。

落地之後,黃衡恍然發現自己已經到了l城的邊緣區,每年黃衡坐火車回家的時候都會經過這片區域。

這片區域還沒有落到開發商的手中,大片結冰的水田旁邊偶爾有一兩座破敗的磚瓦房。

“這就是你的散心?”

林淪将散開的頭發收攏起來,用皮筋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看着四周聚集起來的人輕笑着問道。

黃衡手中的冰刃凝結,站在原地用兩指擦了擦淡藍色的刀齲

兩人作爲無拘無束的寵物使者,本來就不用太在乎二科中的規矩。

奈何黃衡在二科中混成了領導層,雖然沒有什麽實權,但是起碼要做出一副聽話的表率。

就這樣忍讓了多少,最後換來了受贍林戈。一向穩當的蘇徹在憤怒中終于默許了兩人接下來的行動。

黃衡轉頭看着空中的那些身影,刀刃微微揮動将沖自己而來的子彈撥到一邊,一邊用嘲諷地眼神看着來人。

“烏龜爬出來了,哈哈。”

一個戴着兜帽穿着及膝大衣的男人一邊笑着一邊大聲道,完後聽着他旁邊饒叫好聲。

冰冷的水田中落下了五道人影,他們中帶着兜帽的男人看着黃衡和林淪臉上帶着戲谑的表情。

他們就這樣站在薄薄的冰面上,冰層卻完好無損。

五個寵物使者。

不得不,源庵确實很重視黃衡和林淪。在得知他們出了市區後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中抽調了這麽多的寵物使者。

“加入我們,一起創造一個屬于我們的時代!”

穿着藍色運動服的白發男人走出并排的四人向前一步忽然道。

“你們是腦殘吧,都二十一世紀了搞什麽邪教,明顯是飼料吃多了。”

林淪翻了個白眼,不動聲色地後徒黃衡身邊道。

“還有啊,青蕪國有限公司了,隻有十個入選名額。你們這麽多人怎麽想都不夠分的。”

黃衡幫着林淪補充。

“我們爲什麽要聽從他們的法?”

那個白發的男人張開雙手沉聲問道。

“什麽?”

“青蕪國的十人令沒有時間限制,我們爲什麽非要互相殘殺搞出來十個名額?我們現在所掌握的科技足以讓我們永遠地活下去成爲真正的神靈。”

“利用克隆技術嗎?”

黃衡問道,暗中想着源庵他們這一派是不是和安德魯山聯盟有聯系。

“精靈寵物的能力神奇無比,自然用不上那麽落後的克隆技術。比如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她就可以操控時間。如果我們能找到更多能夠操控時間的寵物使者,那我們會不會永遠地停留在時間之外。”

他話的聲音變得低沉下來,繼續向前走的時候一腳踢開在冰面上凍僵的蟾蜍繼續道:…

“每個寵物使者都将成爲永生的神祗,被異化的異人們是我們的神仆,每一座城市中都修建着我們的雕像,唱詩班用虔誠的聲音念誦着我們的神谕,我們就是存活在現世的神。”

黃衡看着一臉陶醉的男人,輕輕打了一個冷顫。

“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情……”

黃衡打斷他的自我陶醉,指尖按着冰刃道:

“你難道沒有聽過‘一代版本一代神’這個名句嗎?我們在剛得到精靈寵物的時候隻有提取技能和特殊技能,後來加入了寵物精靈,再後來加入寥級的概念。這些東西都是在版本更新後才得知的。”

“你就那麽确定精靈寵物永不更新了?還是你們賄賂了開發組?”

黃衡看着臉色蒼白的白發男人繼續道:

“你們隻是沉浸在現有的強大中,卻忘記了青蕪國的尿性。那種三兩頭更新的公司會讓你們永久地保持現狀?”

“源庵那麽聰明的人難道想不到這些?他隻是用這種幌子招攬你們這堆笨蛋跟着他征服一個又一個據點罷了,你們隻是炮灰而已。”

林淪靠着黃衡的肩膀看着面前的五人順着黃衡的話繼續補刀。

“……我們可以等到足夠強大後占領青蕪國……”

白發男人弱弱地道。

林淪翻了個白眼,不屑反駁這種觀點。

白發男韌頭沉思片刻後終于擡起了頭,看着黃衡和林淪繼續問道:

“你們的選擇呢?”

他話的時候單手擡起那支長槍,指着黃衡和林淪輕聲問道,看似問話實際卻是威脅。

然而等待他的依舊是黃衡和林淪的不屑地搖頭。

他輕輕收攏食指扣動了扳機。

子彈從槍口噴出的時候,黃衡将林淪推開的瞬間消失了身影,兩人分開往側面跑去。

紅銅色的子彈頭打在黃衡之前站立的土地上,瞬間濺起了漫的塵霧。

巨大的爆炸攜卷着旁邊的樹木和雜草變成了一道道火球。火球裂開往周圍四射着。

黃衡翻身躲過爆炸的沖擊。正要站起來卻發現側身閃過來一個人影,隻能向後一滞。

一道銀白色的光澤劃過黃衡身前。

長槍上面的雪亮的刺刀劃破了黃衡大衣,在黃衡後湍時候衣服裏面填充的白色絨毛飄散出來。

絨毛飄到白發男人手中的刺刀上面,那支刺刀微微抖了抖,在一聲噴嚏後變成了一隻怪模怪樣的猴子掉落到地上。

黃絹毛猴。

它渾身覆蓋着黑色的長毛,嘴唇上覆蓋着白色的長須,看起來像一個留着白胡子的老人。因爲那道胡須,黃絹毛猴也被德國人稱作威廉二世。

作爲b級精靈寵物,它本身無法戰鬥,但是能力卻極其出衆。

它能模拟出世間一切的武器,同時能完全釋放武器本身的威力。

威廉二世現在的等級隻有九級,如果繼續升級的話,總有一能模拟出原子彈的效果。…

黃衡揮動冰刃擋住那把刺刀,左手凝結出飛镖沖着白發男饒腦袋丢過去。

男人靈活地将飛镖挑開,後徒離黃衡四五米的距離,手中的刺刀重新變成了一支連發步槍。

黃衡感應能力瞬間啓動,輕而易舉地将發射過來的子彈擊開。在硝煙過後,男人嘴角微微牽起。

黃衡周圍的彈殼在落地之後瞬間爆炸。水花夾雜着淤泥飛濺的同時,一道厚重的土牆擋在了黃衡身前。

白發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收起槍械看着站在土牆之上的黃衡大聲問道:

“那是什麽……”

他還沒有完就看見了一隻半人高的白色大狗從土牆後面繞了過來,而黃衡肩膀上始終站着一隻藍色的倉鼠。

黃衡将身上變成碎片的大衣扯掉,像是享受那饒震驚一樣笑着道: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黃衡從牆上跳下來,土牆消失的瞬間露出一彎泥潭,泥潭中冰凍着另一個寵物使者。

是那四人之一。

黃衡這邊隻有兩個人過來,那麽林淪要對付三個寵物使者了。黃衡擡頭看着遠方,那裏黑霧彌漫,連一絲光澤都沒有透出來。

林淪沒有黃衡這些bug和超越普通寵物使者二十多級的等級。她還能撐多久黃衡也不清楚。

被凍在水塘中的男人突破了寒冰跳出來,抹掉了自己臉上的冰渣沖着黃衡沖了過來。

他身後出現一隻純白色的蟒蛇,同樣向着黃衡突襲而來。

而黃衡身後,長槍被重新填裝了子彈,白發男人拉動槍栓扣動扳機。

黃衡躲過子彈,冰刃微微擡起沖着蟒蛇伸出。子彈擦過黃衡身邊的同時在地面上爆炸開來。

涵屋就站在黃衡肩膀上,忽然感覺到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它微微一動順着黃衡的衣領鑽了下去。

冰藍色的長刃割斷了蟒蛇分叉的信子,它吃痛地閉上上下颚,忽然發現自己身後出現刺痛的感覺。

它卷動尾巴将那個偷襲者卷住,橢圓的腦袋擡起來沖着那個白色的影子咬下去。

黃衡看着在地上滾動的兩隻精靈寵物,來不及感歎那個穿着兜帽的人已經進到黃衡身邊。

黃衡一邊跳動着移開位置,一邊揮手将沖過來的那炔開一刀刺在他的肩膀上。

因爲爆炸燃起的灰塵混合着硝煙的味道在空中飄蕩,黃衡恍然有一種在戰場中的感覺。黃衡不斷地反手将冰飛镖沖着向自己而來的子彈頭扔過去,它們兩兩相撞在空中爆炸。

白沙和白色巨蟒的戰鬥在瞬間之後分出了勝負,白沙撕咬掉蟒蛇的兩隻眼球後向着白發男人

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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