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寵物使者的出現,這邊肯定會警惕。他們還不了解寵物使者們,我看其中的一份文件對于我們的身份做出猜測,裏面我們隸屬于一個隐藏的組織。”
“青蕪國有限公司嘛,這麽想的話也沒有錯啊。”
黃衡笑着道,但是心中慢慢開始猶豫了起來。
作爲一個人,肯定會有先入爲主的觀念。749局上上下下對于寵物使者的出現都抱着一種抵抗的心理,就算黃衡将真實的情況和盤托出恐怕那些人都不會完全相信的。
葉童見到黃衡凝重的表情之後才滿意地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讓他們知道他們調查的那些寵物使者和我們根本不是同一路的。這就需要研究羅飛倫事件發生的原因了。”
葉童手輕輕揮動,在場的人出了聽得頭腦發暈的蕭繁弱,黃衡和林淪都在瞬間明白了葉童已經發動了結界。
他那隻叫做“沉岸”的貓咪從葉童懷中忽然出現,它擡頭看了一眼黃衡和林淪,然後懶洋洋地窩在葉童的大腿上睡着了。
葉童将桌上的礦泉水拿起來随意地潑在茶幾上。從瓶口湧出的水滴整齊有序地排開撲在茶幾上方五厘米處。
它構成的圖形赫然是一張完整的羅飛倫區域圖。
黃衡将目光從茶幾上面收回來看了葉童一眼,此刻的他終于相信了葉童曾經在第一次和自己見面的時候手下留情了。
他能控制結界内的一切物質,而當時的他隻是控制了一些人類而已黃衡就已經手忙腳亂了。
葉童并沒有對黃衡奇怪的眼神做出回應,他右手食指在水珠鋪成的地圖上面輕輕劃動,水面上瞬間出現了幾道箭頭。
“羅飛倫市的形狀看起來像是一塊餅,它的西面緊鄰紅海,往東面走可以通往麥加,而當地的市民遭遇第一次襲擊的時候,正是在紅海的西海灘上面。”
“他們是從非洲來的?”
黃衡擡頭問道。
“可以這麽,我們到現在爲止已經知道了各大洲界之間是有一層無形的壁壘來阻擋着寵物使者跨區的,但是當時青蕪國有限公司還沒有公布洲界壁壘這件事情,就連你和林淪都是在去澳洲的路上才知道的。”
“被主流的寵物使者們流放在邊界的那些瘋子自然知道這道壁壘的存在,他們在得知了邊界消失的時候,爲了發洩才放縱自己肆意地屠殺普通人。”
“我們現在是要證明寵物使者不是原惡,他們隻是壓抑了太久的普通人而已……”
葉童話的聲音倏然停頓,他輕輕拍了拍在自己懷中的貓咪,包裹着衆饒結界瞬間消散,原本漂浮在半空的水圖也因爲重力而掉落到茶幾上面。
門外面傳來腳步聲,蕭繁弱轉身往旁邊的洗手間裏面取了一條毛巾将桌面上的水迹擦幹,黃衡起身開門後卻愣在了原地。
外面站着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他穿着普通的迷彩制服。他站在門口的時候一個人幾乎能将整個門框填滿了。
他看着黃衡眼珠微微一轉,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微笑着話,隻是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橫肉斜飛,顯得無比的猙獰。
“你就是黃衡吧,裏面的人都是你的同伴嗎?”
他個頭比黃衡高許多,向裏面看的時候不自覺向前探頭。
“你到底是誰?我們都是合法公民啊。”
“哈哈,我也沒有你不合法啊。算了,看你們草木皆兵的,老頭子要你們過去見他?”
“許文川?”
黃衡奇怪地問道。
“不然還有誰?”
他臉上顯現着比黃衡還要驚訝的表情,心中暗暗琢磨着難道老頭沒有通知他們就讓自己上門了?
他瞬間冷汗直落,幸好自己進來的時候還比較客氣,要是徑直闖進來的話恐怕真的要喪命于此了。
明華隸屬于749局特恐組第一隊,算是在單位裏面的頭号培養種子了,要是真的因爲這種事被黃衡一夥人殺死了就真的搞笑了。
黃衡接下來的動作讓黃衡松了一口氣。
在黃衡和明華話的這段時間裏,身後的三人已經起身準備跟着黃衡出門。黃衡輕輕讓開門笑着道:
“坐一會再走還是現在就走?”
明華輕輕擦了擦頭上滲出的冷汗,看着房間裏面站起來的其他三人笑着道:
“現在就走吧,萬一等下老爺子還有事情,我車就在門口,你們出來之後就能看到那輛綠色的勇士。”
他忙不疊地轉身離開的時候,黃衡等人啞然失笑,看面相的話原以爲這個人是一個直來直去的硬漢,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心。
黃衡不知道的是,就像是二科的調查員用大大咧咧的行爲僞裝着自己一樣,749局外派隊員們也是用一另種表象隐藏着自己的實際的想法。
衆人出了旅店,剛走出巷子就看到了那輛停在路邊的勇士車,它挂着的牌子是白色的,上面用紅色數字标示着自己的身份。
在車上的時候黃衡能明顯感覺到明華的局促,他好像是一個闖進狼窩裏的白兔一樣,在黃衡問話的戰戰兢兢地回應着,和他的長相一點都不相符。
出乎黃衡意料的是,車子并沒有往749的駐地開去,而是沿着黃衡熟悉的路停到了熟悉的大院門口。
黃衡剛剛下車,就看見旁邊的車上下來的王宣安正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聊着,他看到黃衡身影的時候微微一愣,然後和女孩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離開後轉身往黃衡這邊走來。
王宣安過來的時候,黃衡分明感覺到了身邊的明華莫名地摸向了自己的後腰。
王宣安靠近黃衡之後先打量了他身邊站着的明華,畢竟這麽一個巨人肯定會吸引住普通饒目光。
從旁邊車門下來的葉童和蕭繁弱他都認識了,因此簡單地揮了揮手熟悉地拍着黃衡的肩膀問道:
“你不要命了,還敢來這邊?”
黃衡微微揚眉心中奇怪地想到:爲什麽自己離開P城一個月,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王宣安之前根本不知道關于寵物使者的事情,難道在自己走後有誰向他透露了?
“許潇月回來從L市回來的時候生了足足一周的氣,就連我們都沒有辦法。現在她的情緒剛剛好轉,你又到這邊來了?”
王宣安自視許潇月爲猛虎,以己度人之下自然對于黃衡敢于到這邊來而感到萬分驚訝。
黃衡哭笑不得,轉頭看了一眼重新将背在後面的雙手拿出來插在口袋裏的明華,笑着道:
“老爺子找我有事情……”
話完之後王宣安恍然大悟地看了旁邊的黑大漢一眼,随口敷衍了兩句轉頭離開。
靠在他車上的那個女孩子用詢問的眼神看着他的時候,王宣安笑着道:
“沒事,剛看到了一個朋友打了一聲招呼。”
女孩會意地點點頭,重新将放下的手機拿起來看着上面的新聞,忽然食指微動調出通訊錄沖着一個号碼發了一條信息:
“已确認,黃衡到達P城。”
黃衡走過石闆鋪成的路到達河邊的時候,兩個人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出來看了黃衡一眼,然後對着黃衡身後的衆人沉聲道:
“你們在這裏等着,他一個人過去。”
黃衡微微點頭,在枯敗的草地上行走着,沒走多久就看到了站在結冰的池塘邊上的許文川。
許文川穿着厚厚的大衣,蹲在池塘邊上的時候大衣衣角摩擦着幹枯的草地。
他蹲着的時候不住地抖着腿,黃衡剛到他身後就聽到了他話的聲音:
“什麽時候來的?”
“今上午,剛來不久,原打算先休息一下再來看您的,沒想到您的人直接找上門了。”
許文川在黃衡上前攙扶之後站了起來,他将手上的煙蒂掐滅後掏出自己口袋裏的金屬煙灰缸放了進去,爽朗地笑着道:
“這是用話擠兌我呢,對我開始懷疑你不滿意了?”
“您這是哪裏的話,要是您真的懷疑我的話就不是派他一個人過來了。”
“算你子明白,吧,L城怎麽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黃衡扶着許文川坐在旁邊亭子裏的石凳上,一邊講述着自己從澳洲回來後發生的事情。
許文川問得很詳細,甚至精确到了以爲單位的行程。
他聽到黃衡出陳中化已經斃命的事情之後,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顫,之後面不改色地感歎道:
“原以爲我們幾個老頭子還能活到善終,沒想到眼看到最後一步他還是被落下了。”
“陳廳在犧牲之前的所作所爲确實有點不妥,不然不會招緻這樣的結局。”
黃衡坐在旁邊,斟酌了話語輕聲道。
許文川看了黃衡一眼,眼神中帶着一絲懷疑。
關于源庵的事情這邊還沒有調查清楚,而另一個陳中化每都在媒體上面出現。許文川看向黃衡的時候心中自然帶着懷疑。
雖然黃衡得衣無縫,但是這畢竟隻是片面之詞而已。
沉默良久許文川終于歎了口氣道;
“你明去749局報道吧,把跟我的這些事情寫一個報告交上去。還有,陳中化之前下達的關于在面對源庵等人先忍讓的通知,你去那邊之後他們也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黃衡聞言站了起來,對老爺子道别之後心中懷着一絲竊喜轉身離開。
剛走出亭子沒兩步,就聽見了許文川的話聲:
“還有啊……”
黃衡轉身看着許文川,他眼神閃爍了片刻之後揮揮手讓黃衡離開了。
黃衡知道他沒有出的話是什麽,他在轉頭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自己曾經住過的那間房間,房間的落地窗上忽然顯露出了一個人影。
那人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瞬間拉上窗簾消失身影。
黃衡摸了摸鼻子,微微歎息之後轉身往葉童他們所在的位置走去。
就在黃衡等人回到住所的同時,此時的羅飛倫市民們看着漸漸從市區撤出去的J備隊們松了一口氣。
恐怖襲擊之後,羅飛倫市徹底進入了戒嚴狀态,對于普通的平民來,那些駐紮在市區的人員們雖然爲自己帶來了安全感,但是同樣極大了限制了他們的自由。
每次上街都要接受檢查,往另一個區域穿行的時候比穿越國界線還要困難。
無數的平民看着撤出去的隊伍眼中帶着期望,他們身處的地方雖然還是在廢墟中,但是隻要這些人離開,這片廢墟會在一兩年後重新變成高樓大廈。
他們憑借着保險和慈善捐款,終于能跻身到中産階級了。
而位于襲擊中心那已經倒塌的波爾遜樓将會重新屹立在市中心。
波爾遜樓有一百五十三層,在爆炸發生的時候它從中間攔腰崩開,在變成廢墟的時候隻有七十幾層還算完好了。
但是即使是在廢墟中,它依舊是整個羅飛倫市最高的高樓。
安澤從三十四層淡藍色的玻璃上收回了眼神,轉頭看着身後的女孩子輕笑着道:
“他們已經撤走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終于能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女孩聞言露出微笑,她雖然知道關于羅飛倫之行沒有那麽容易,但是還是沒有想到會這麽難受。
腐屍、瘟疫、蚊蟲、哀嚎,這裏所有的東西都在挑戰者她那原本就沒有多粗壯的神經,她每從廢墟中醒來的時候都閉着眼睛努力幻想着這隻是一場夢境而已。
隻是剛開始幻想,遠處的腐臭味又飄入了她的鼻孔中,她隻能悻悻地從床上爬起來檢查這自己的裝備。
要是黃衡在這裏的時候肯定一眼能認出這個女孩子,她就是那個黃衡在飛機上第一次遇見林淪的時候被劫持的空姐沈琳。
因爲上次的事件,她在帶薪假放完之後直接辭職了。原打算在用這邊錢旅旅遊的,沒有想到碰到這種事情。
作爲親曆着,尤其是位于襲擊的正中心,沈琳自然不相信這邊新聞中所的“恐怖襲擊”,她準備乘車離開的時候羅飛倫的時候沒有想到同車的人竟然是此次事件的元兇。
于是她又被劫持了。
沈琳一個叫做安澤的男人救了下來,隻是猶豫安澤任務的特殊性,她隻能跟在安澤身邊寸步不離。
幸好在遇見安澤之後再也沒有發生劫持事件,知道今她終于知道了安澤的身份。
他來自那個隐藏中的機構鄭
安澤從窗台上跳了下來,他看着身邊的女孩子,她臉上布滿了污黑色的痕迹,頭發也因爲長時間沒有搭理結成一縷一縷的,雖然看起來邋遢,但是女孩笑的時候眼睛很明亮。
“我……你……你先回去吧,我把任務交了之後就去找你……”
平時能會道的安澤此刻卻變得有點扭扭捏捏,他看着沈琳深吸了一口氣道:
“……找你求婚。”
沈琳看着同樣狼狽不堪的安澤輕輕點頭,然後順從地轉身收拾着本來就不多的裝備。
沈琳閉上眼睛在轉瞬間已經到了一樓,她看着在外面等候的幾個人沖着安澤擺了擺手,然後轉身上了那輛黑色的車。
上車之後他們并沒有因爲沈琳的邋遢而露出嫌惡地表情,一個看起來比安澤還要年輕的夥子嬉笑着打招呼道:
“嫂子好!”
沈琳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沖着那個人微微點頭之後從書包裏面翻出相機遞給坐在前排的人輕聲道:
“我記錄的東西都在這裏了,剛剛檢查過,設備完好。”
“真的辛苦你了,回去的時候我肯定會幫你們兩口子申請一套大房子……”
戴帽子的男人看着沈琳害羞地面孔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猶豫着問道:
“難道這子還沒有跟你嗎?這慢性子能急死人!”
沈琳臉色發燙,她輕聲“唔”了一聲搖下車窗吹着幹澀的風看着還站在藍色玻璃裏面的安澤,沖他揮了揮手道别。
安澤眼中充滿着柔情地同樣揮手。
時間仿佛被停滞在此刻。
隻是情況不等人,前排的司機看着時間收回和旁邊的寒暄,拉開手刹一腳轉動鑰匙。
車開動的時候,安澤還站在原地,卻在沈琳移開視線的瞬間消失了蹤迹。
“!出事了!”
司機一腳刹車将還沒有幫安全帶的沈琳帶起頭磕在前面的座椅上,她眼睛帶着疑問的時候,車上的幾人瞬間翻身打開車門沖下去,看着玻璃後面那鮮血淋漓的屍體。
特恐組四分隊四号隊員安澤,死亡,享年24歲。
沈琳坐在車裏面沒有看到外面的景象,她捂着耳朵的時候還能從手指的縫隙中聽到槍械發出的轟鳴聲。
她閉上眼睛,截斷了眼眶中要滴下來的淚水。
749局作爲調查員來到羅飛倫的時候已經是戰後了,他們一行順風順水,隻是沒有想到最後的時刻遇見了這種事情。
從安澤血肉淋漓的屍體旁邊出現的是一個穿着白袍的青年人,他的裝束和黃衡之前遇見的普拉斯沒有什麽區别,都是一身白色的罩衣外面挂着一個倒十字架。
他站起來看着拿着槍械圍上來的人眼中滿帶着慈悲地道:
“誰有禍患,誰有憂愁,誰有争鬥,誰有哀歎,誰無故受傷,誰眼目紅赤。”
“教會?”
戴着黑色帽子的中年人聽着這段熟悉的話不由自主地問道。
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輕輕揮手讓圍在四周的隊員分分散開來,等到衆人占據攻擊點後那個白袍的男人依舊緩步沖着衆人而來。
“停下腳步,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中年人厲聲喝到,而白袍男人充耳不聞,他繼續向前走着。
槍聲響起,子彈加身之前他終于停下了腳步,原本應該穿過他身體的子彈在他面前的一米處失去了動力掉落到坑坑窪窪的路面上。
中年人希冀的眼神終于消失,他知道自己此刻面對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神職人員,他有可能是異人,甚至可能是寵物使者。
白袍饒臉色雪白,他話的時候露出兩隻尖利地犬牙。
他像是剛剛自渎過的宅男一樣,吸飽了鮮血後變得聖潔起來,他念誦着《聖經》,眼中帶着慈悲。
中年人在突刺緊張的時候依舊冷笑起來,他看着這個不怕陽光不怕十字架的吸血鬼教徒,總感覺這個場面有點滑稽。
“你以爲你是薇薇安啊!”
中年人啐了一口,沖着緩步而來的那人繼續扣動扳機。
隻是這次子彈出膛後,白袍男人臉上終于閃過一絲慌亂,他翻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被子彈打中了腦袋,腦殼被轟起來落到地上。
白袍男人轟然倒下,露出身後那個全身閃動着金屬光澤的男人,他将幾粒銀白色的子彈扣在手臂上面,然後擡起食指指尖輕輕吹了吹袅袅的青煙笑着道:
“對付吸血鬼的話要用銀色子彈,你有沒有點常識啊。”
白袍男人在地上哆嗦着,他被翻開的腦殼不斷地在地上“嘶啦啦”地作響,看起來想要重新彌補着自己的缺憾。
隻是有一層銀色的薄膜覆蓋在它上面,阻擋着它的愈合。
衆人集合起來等候片刻,地上的白袍男人終于不再顫抖。
他的心髒部位被那個半機械人補了兩槍後,機械人才用人類的語調笑着道:
“戰後記得補刀是一個好習慣。”
中年人看着面前的這個金屬怪,臉上露出駭饒表情。
如果不是黃衡早在澳洲見到了控制室的隊員,恐怕這次的會面将是Z國和控制室的第一次接觸。
黃衡坐在皮沙發上打量着面前的那個男人。
他和莊玉傑很像,都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人。他發現黃衡打量着自己後從黃衡交上來的報告中微微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頭看着報告。
黃衡在葉童的電腦上碼了一晚上的字,終于在早上的時候将這份長達四萬字的報告完成了。
許文川對黃衡的“事無大全部彙報”黃衡堅決地執行了,隻不過從中年人臉上看過來卻沒有猶豫了起來。
“你這錯别字……有點多啊。”
他猶豫了片刻,終于放下手中的A4紙站了起來。他随口抱怨了一句,還沒有等到黃衡回嘴就笑着擡頭道:
“你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我會對這件事情重新思量的。”
“那我先告辭了。”
黃衡皺着眉頭,聽到安信敷衍的語調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他攔了下來。
安信帶着黃衡出門往走廊中走去,經過的衆人看着黃衡熟悉的面孔竊竊私語。他們大多已經知道了在L城發生的事情,對于案犯兇手忽然跑到這裏他們心中充滿了疑惑。
難道黃衡良心發現自首了?
黃衡沉下心來,沒有想到到最後還是發展成了這個樣子。黃衡以爲自己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聯系到了749局的人了,沒想到源庵已經安排好了一牽
難道走廊盡頭等待自己的是無數的武裝人員。
黃衡輕輕揮手手臂擦了擦衣角,手腕上的半月形傷疤重新張開。
安信帶着黃衡向前走的時候,忽然從旁邊的房間裏冒出來一個人,直接沖到安信面前焦急地道:
“頭,第四隊遭到襲擊,一名成員犧牲?”
安心輕輕揮手示意黃衡停下來,然後平靜地問道:
“他們不是已經撤退出來了嗎,怎麽還會遇到襲擊,是那些恐怖分子的報複嗎?”
“這倒不是,襲擊第四隊的人好像是和耗子搬家組織有關系。”
安信的臉上瞬間布上了一層陰翳,他轉頭看着身後的黃衡笑着道:
“既然和那邊的組織有關系,你也進來看看吧。”
黃衡輕輕點零頭,不置可否地跟着安信的腳步鑽進了那個打開的房間裏面,黃衡四處打量的時候暗地裏歎息了一聲。
749局的總部就是比二科那個爛攤子要财大氣粗許多,裏面設置這全息投影,還有無數的大屏幕裏面露出各種數據圖和實時地圖。
黃衡僅僅歎息片刻,就看到了最中間那個屏幕上面的畫面。
“頭,我們在撤退前準備将哨兵的家人一起帶出來,沒想到剛剛到這邊哨兵已經遇害了,襲擊我們的人好像是一個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