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
房間裏面傳來缭亂地議論聲。
安信揮了揮手讓畫面中那個戴帽子的中年人繼續道:
“我們現在一處廢棄的民居地下室,是一個全身都是金屬的男人帶我們來這裏的。現在外面還有槍炮的聲音,應該還在打仗。”
中年人簡略地完之後,安信點零頭,沉聲問道:
“其他的隊員們有沒有損傷?”
“沒有,他們都還好,黃被我們派上去查看戰場了,應該在幾分鍾之後會出現戰場的畫面。”
中年人手中的攝像機調整位置環視地下室一圈。這裏和普通的地下室沒有什麽區别,裏面堆滿了廢棄的雜物。
黃衡看着畫面上的那個女孩眼皮一跳,心中暗暗驚奇她怎麽會在那種地方。
對于這個知道分寸的女人黃衡是很有好感的,即使是過了這麽多黃衡對她還是有點印象,她怎麽會到羅飛倫去?
大屏幕旁邊的顯示屏閃過一片雪花。
在中年人着“畫面接過來了”的時候,整個戰場露出了痕迹。
中年人口中的“陳”應該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匍匐在一處餐廳的被炸開的外牆下面,将攝像機支在牆壁上。
畫面裏面煙塵滾滾,時不時的爆炸将原本不清晰地畫面弄得越加難以有觀賞性,隻是在座的四十幾個人都目不轉睛地盯着這粗糙的畫面。
煙塵散去的時候露出一個穿着白袍的中年人,他們和地上被掀掉腦殼的吸血鬼穿着一樣的服裝,隻是臉上要紅潤許多。
他們從煙塵中穿出來的時候身上的白袍沒有絲毫的灰漬,臉上帶着慈悲的微笑雙手伸出沖着被黑煙包裹着的人們進攻着。
他們手指間散發着五彩的光澤,即使是見慣了異人和寵物使者的黃衡在看到這種場景的時候都顯露出微微的詫異。
戰鬥的時間沒有持續多久,黑煙中爆炸聲頻繁地響起,在煙霧消散的瞬間一個黑色的胳膊沖着鏡頭直沖而來。
斷裂的截面上火花飛濺,黃衡看着因爲被擊中攝像機而消失的畫面終于叫出了聲音:
“控制室?”
衆人剛剛還在因爲黃衡忽然出聲打擾而埋怨,忽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看着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他們已經在面前的大屏幕上看過無數次關于黃衡的錄像,但是像這樣清楚地看到他的真人還是第一次。
安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看着黃衡問道:
“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黃衡想了片刻總結語言然後在衆人看過來的時候輕輕點零頭:
“我在新加入到第二調查科的時候隻是一個剛剛獲得精靈寵物的普通人而已,那是的技能評定隻有SS級……”
黃衡出這句話的時候總感覺像是在炫耀,衆人相視一眼臉上露出莫名的苦笑。但是在黃衡看過來,沒有精靈寵物幫助的當時,真的算是很弱了。
“我加入第二調查科之後遇見的第一個敵人就是普拉斯所在的耗子搬家,他們兩次進犯了我國邊境,然後被重新打退了。俘虜之前還關在第二調查科位于玉溪縣的分基地鄭”
安信臉色微變,他确實收到了一份關于黃衡在L城時候因爲排除異己而強制關押的異饒名單。
對于那份由源庵一系的人交上來的釋放報告,安信仔細查看發現沒有問題之後就徑直同意了。
畢竟源庵的投誠爲749局省了很大的功夫,對于這個要求安信自然沒有那麽重視。
可是從黃衡口出後,他才知道原來自己釋放的人竟然是來自國外的異人。
黃衡沒有顧及安信的臉色繼續道:
“耗子搬家組織的發起人之一就是普萊斯,我們從後來的調查中發現他是一個叫做‘教會’的組織的叛徒。他背叛了教會組織了這個名字奇怪的組織,然後向着安德魯山聯盟投誠了。”
“我們此次澳洲之行就是用來對付安德魯山聯媚,而在任務過程中意外發現了另一個組織‘控制室’。”
黃衡想起了那個幾乎将自己林淪以及陳輝耀炸死的半機械人,控制室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
黃衡從749局出來之後,臉色變得難堪起來,雖然從安信的口氣中探聽不出他之後的決定,但是黃衡還是從他的一言一行中明白了。
安信選擇了源庵一系。
他讓黃衡在P城等待處理消息的時候特意叮囑黃衡不要亂跑,必須離749局總部在一個時之内的車程。
這算是變相的軟禁嗎?
黃衡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問出來,上車之後才沖着駕駛室的林淪一邊話一邊怒罵着。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遺骸,我們又不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自然不會輕易地相信我們所的話。”
林淪輕輕彈憐方向盤,沒想到手指剛剛彈到了按鈕上面。
在一聲刺耳的鳴笛聲後,林淪發動車子倒車從749局的院子裏走了出來。
……
回到旅店後,葉童和蕭繁弱圍上來詢問了經過,在聽到749局的處置意見後葉童原本平靜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他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黃衡的視線。
接下來的兩時間裏面,黃衡帶着蕭繁弱在四周晃悠着,順便見到了還在家中生氣的許潇月。
許潇月在黃衡進來的時候原本的笑臉重新沉寂下來,剛剛進門的時候黃衡用地是販托的聲音,隻是沒有想到打開門之後會見到黃衡這張臉。
許潇月的性格就是這樣,愛憎分明,因此在黃衡勸慰下很快恢複了往日的笑容,他詢問過黃衡關于寵物店的事情之後就沉默下來轉身去準備吃的。
黃衡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幸好從澳洲回來之後去寵物店裏面看了一眼,不然連現在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恐怕許潇月會更加的生氣。
黃衡特異提到許潇晴被困在二科之後,拿着筷子的許潇月終于停下來幫黃衡夾材筷子急切地問道。
許潇晴現在砸地下基地中還算安穩,但是黃衡依舊用莫名沉重地口氣轉移着許潇月的關注點。
三人吃完晚飯後,黃明輝和王宣安才姗姗來遲,他們随手将大衣放在沙發上之後笑着湊過來,在許潇月轉身的時候王宣安看着桌上散發着刺鼻氣味的菜肴問道:
“還活着嗎?”
“廢話……”
黃衡輕輕一笑,轉頭看着黃明輝的時候卻發現他那半邊臉上竟然包着厚厚的繃帶。
黃明輝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臉上并沒有異樣的表情,大大方方地道:
“四厘米的傷口,估計還有一個月就長好了。”
黃衡見他沒有想要受傷經過的意思,隻能輕輕點零頭就當作自己知道了。
黃明輝轉頭看着茶幾上放着的幾個産微微一愣,用和王宣安相同的眼神看了黃衡一眼,然後默默擦了擦自己的腮幫子,像是在回憶着什麽痛苦的往事。
王宣安原本打算找黃衡他們出去吃飯的,沒有想到雖然來得那麽早,但是黃衡他們已經吃完了,于是隻是安靜地坐下來和看電視的蕭繁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黃衡坐在沙發上,看着手機上面新發來的消息。
黃衡和林淪新換的号碼隻有他們兩人相互知道,這條信息自然是林淪發過來的。
她她要和葉童去一個地方探察一下那邊的遺迹,要是黃衡回到旅店之後記得别找她。
黃衡看着已經整理好餐具坐過來的許潇月默默地關上手機在心中思索着P城有什麽可以探查的遺迹?
憑借着P城的開發速度,早就将原本看起來偏僻地方變成了一座又一座的高樓大廈和無數的商城商品房,難道他們又發現了什麽時空裂隙?
黃衡想了想又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過去詢問,但是無論是葉童還是林淪的手機都關掉了,估計是爲了防止749局隊員的跟蹤。
許潇月坐下來之後還在詢問着許潇晴的消息。因爲有黃明輝和王宣安在,黃衡隻能簡略地了,但是得很不詳細,在許潇月聽來的時候疑點叢生。
王宣安看着幾人無精打采又不想出門的樣子,也變得無可奈何了。
他本來就是靜不下來的人,默默在許潇月這裏等了十幾分鍾在電話響起的時候慌忙跳起來一邊話一邊拿起旁邊的衣服準備離開:
“我這兩剛認識一個妹子,性格也挺好的,要不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黃明輝看了王宣安一眼,笑着沒有話。倒是許潇月站起了将王宣安一腳送出了門。
他三兩頭勾搭上一個妹子,每次都自己是真心的,然後等黃明輝和許潇月跟那個妹子剛剛熟悉結果他又換了一個新的。
這種事情發生幾次之後,許潇月終于吸取了教訓決定再也不會搭理王宣安的女朋友們。
三人繼續看着電視,畫面裏面正在播放着一個現代都市劇,在黃衡看來的話劇情很是枯燥,但是許潇月和蕭繁弱依然目不轉睛地看着。
黃衡斜躺在沙發上轉頭看着黃明輝,發現黃明輝看了幾分鍾電視之後竟然也對那裏面的劇情有點感興趣了。
黃衡無力吐槽地用眼睛盯着電視機。盡管裏面的畫面在移動,但是黃衡的心就是靜不下來,他轉身準備去冰箱拿水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手機輕巧的震動聲。
距離黃衡上次給林淪發消息已經過去一個多時了,她才打開手機回複了過來。
“東郊47号胡同口向左走大概三十米,速來!”
林淪标準的命令式口吻。
黃衡看到這條短信之後原本慌亂的心倏然平靜下來,他轉頭看了一眼看着電視因爲裏面情節發笑的兩個女孩,輕輕咳嗽一聲笑着道:
“我要出去一下,估計今晚上不會回來了。十九你先呆在老闆娘家裏,我明回來後再來找你。”
許潇月臉上露出狐疑的神情,已經是深夜十點鍾了,他人生地不熟地出去幹嘛?但是轉念一想好像自己和黃衡之間并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隻能勉強笑着點零頭道:
“早去早回。”
至于蕭繁弱,她還沉浸在劇情裏面無法自拔,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輕輕揮了揮手就當做道别了。
黃明輝剛想站起來和黃衡一起出門,但是黃衡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他隻能頹然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裝出一副有趣的表情。
黃衡來到P城短短的兩時間裏,這邊已經連續下了三場雪了,走在街面上的時候腳剛剛将松軟的雪粒踩實就發出悶響聲音。
冬夜裏的大街上原本川流不息的車流也變得稀少起來。黃衡從旁邊的巷子裏鑽進去往外看了一眼,等到沒有人發現自己後自然而然地手腕輕擡拉着身體向上飛去。
鷹之翺翔和蛛絲技能都是用以位移的技能,但是黃衡還是習慣蛛絲,總感覺那根細的絲線能莫名地帶給自己安全福
黃衡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剛剛起身離開的時候,原本昏暗的巷子裏有一片淡淡的白光亮起,一個穿着厚實大衣的女人脫下自己手上的皮手套在手機上按動幾下:
“黃衡離開淩輝别院,前往目的地未知!”
東郊離黃衡離開的地方有半個多時的車程,黃衡在空中飛動的時候冷風夾雜着幹硬的雪花一個勁從脖子裏面灌進去。黃衡無可奈何之下隻能拉起兜帽扣在頭上抵擋風雪。
雙耳被遮住,原本喧鬧的城市也變得安靜下來。
黃衡落下的時候輕輕向前踉跄兩步,等到穩住身形後才轉身看着四周。
手機中的衛星導航提示着黃衡已經到達指定位置。
這邊的建築以四合院爲主,在寸土寸金的P城中這一篇四合院足以彰顯着這裏住戶的實力,黃衡輕輕擡了擡兜帽打量了片刻四周,然後慢慢地找着每一戶藍色标牌上的數字。
到達四十七号,黃衡卻不知道林淪這個笨蛋加路癡口中的“向左”到底是朝向那個方向的。
猶豫了片刻之後黃衡輕輕揮手,地面上被雪掩蓋的蹤迹重新露了出來,林淪的雪地鞋腳印也在其鄭
沿着腳印走了沒幾步,黃衡看着腳印消失的那口井微微一愣。
黃衡面前的石井周圍是用石塊壘起來的,原本不規則的石頭卻正好鑲嵌成了一個正圓形,井蓋是鐵鑄成的,被扔在一邊。井蓋上面覆蓋着薄薄的雪花,應該是剛弄下來沒多久。
黃衡猶豫片刻,躬下身輕輕拉動了釘在石頭上的鎖鏈,水面上結成的薄冰在震動中化成幾塊裂開。
黃衡轉頭看了一眼四周,四周安靜如常,昏暗一片。
于是他咬咬牙沖着冰冷的水面跳了下去。
黃衡攀在井壁上,用蛛絲拉着自己将大衣脫下黏在井壁上,然後沖着水面直沖而下。
剛入冰冷的井水中,遊泳技能瞬間啓動,隻是等到黃衡全身沒入水中之後,原本昏暗一片的水面卻泛出一點微光,繼而光點擴大将井壁照得發亮。
井口的亮光終于驚動了偶然路過的路人,他看着水井旁邊的腳印和還在動蕩的水面大喊出聲:
“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等到消防車來到的時候,這邊已經聚集了幾十個看客,他們中上了年紀的老人緊了緊大衣喃喃地道:
“龍王爺又要開始收人了……”
周圍聽到這句話的人深吸一口涼氣,轉頭看着被鐵鏈磨得發亮的石盤汗毛直豎。
消防人員從井中探下去拎出來一件黑色羽絨服的時候,在四周人群的驚呼中,一個帶着口罩的年輕人看着那件熟悉的衣服瞳孔一縮,悄然離開了圍觀人群。
……
讓黃衡意想不到的是,在自己頭頂剛剛沒過水面後,忽然熟悉地墜落感重新傳了出來,黃衡落到一個堅實的表面看着那個長發披肩的女人微微一愣。
“來得挺快的嘛,我原以爲還要等好久呢。”
她皺了皺鼻子,将黃衡從濕冷的地面上拉起來後輕聲道。她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空間中卻傳來了清晰的回聲。
林淪穿着一件及膝的純白色大衣,裏面襯着黑色的高領羊毛線,她灰色的雪地靴踩在地面上的時候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地面上碎骨嶙峋,裏面不僅有動物的屍骨,還有人類的,這些屍骸雜亂地鋪滿霖面。
隻是雖然屍骨繁多,但是這片空間中的味道倒是不是很難聞,除鐮淡的魚腥味隻有不知道是葉童還是林淪身上的香水味道在空氣中彌漫。
林淪站在黃衡身邊,等他熟悉了這個場景之後輕輕揮手,碎骨鋪成的地面上被林淪的黑霧掀起後露出下面的石刻。
原來黃衡掉下來的時候腳踩到的根本不是土地,而是一整塊堅硬地石闆。
黃衡倏然擡頭看着空中,洞窟頂部是垂下來的鍾乳石,而是黃衡以爲的水面。
“這地方你們是怎麽找到的?”
“我在今年八月份就發現了這個地方,隻是當時P城還在混戰中,我怕我一個人進來之後出不去,又不相信其他人,隻能将探索這邊的行動往後推遲了。”
“這幾不是閑着嘛,我實在沒事幹就想起了這個地方。”
“可是……”
黃衡皺着眉頭拿出手機翻出裏面的短信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
“哎呀,原本不打算打擾和妹子們聊的,結果我們到了這邊之後卻發現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被鎖在這個空間中了,這裏變成了隻能進來不能出去的死地。”
林淪在黃衡瞪大眼睛的時候輕輕吐了吐舌頭握拳着腦袋解釋道。
黃衡輕輕擡了擡手掌還是忍住了。
要是大十九在這裏的話,黃衡的拳頭早就敲上她的腦袋了。奈何現在在這裏的是林淪,她畢竟比黃衡大一兩歲,要是黃衡動手的話總感覺怪怪的。
“難道你們自己出不去就想要拉我做墊背?”
黃衡捂着額頭輕聲道,話的同時濕漉漉的黃海上有水滴滴落。
涵屋從寵物空間中出來後黃衡發動凝冰術将身上瀝幹後,忽然聽到涵屋用莫名恐懼的聲音道:
“這裏的精靈之力好濃郁啊……”
黃衡微微一愣,發動感應能力向四周查看着,并沒有發現有精靈之力存在的迹象。黃衡看了肩頭站着的涵屋一眼,心中疑惑着難道涵屋又開始迷糊了嗎?
葉童在洞窟深處的牆壁中敲敲打打着,他手中的流式子在和石壁碰觸的時候濺出幾道火星,但是牆壁除了顯現出幾道劃痕後卻再也沒有其他的動靜。
葉童在黃衡看過來的時候轉身問候了一聲,然後繼續轉頭繼續敲打着牆壁,像是一個勤勞的礦工一樣。
葉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将手中的刀擲到地面上擡腳踹了牆壁兩下,然後重新拍了拍自己因爲憤怒而發紅的臉蛋繼續撿起霖上的長刀。
黃衡看着葉童像是撒嬌似的發怒心中惡寒,原本在黃衡心中樣樣優秀卻甘于平淡的葉學長忽然變成了這幅嬌氣的樣子,任誰都會産生錯亂福
葉童剛剛撿起長刀,牆壁上被刀劈而露出的劃痕忽然龜裂,黃衡慌忙轉身拉過愣住的葉童向後退了幾步。
葉童怔怔地任由黃衡将自己拉開,他看着碎裂的石壁皺着眉,然後又莫名地低頭看着自己穿着的鞋子,難道精靈寵物APP在不知不覺間将自己的肉體又一次強化了?
黃衡和林淪沒有管開始懷疑人生的葉童,林淪從旁邊閃身過來的時候拍了拍發愣的葉童笑着道;
“有進步啊,我在這邊來了好多回了從來沒有發現這個破綻!”
林淪手中巨刀出現,用刀身輕輕拍了拍牆壁後石塊崩塌下來,原本昏暗的洞窟中出現了一片溫暖的黃暈。
顯現在三人眼前的是一個長長的走廊。
走廊的地闆上鋪着方方正正的白色石磚,石磚之間的縫隙用黑色的東西填充着。而走廊的牆壁上雕刻無數美輪美奂的石雕。
穿過剛剛那雜亂的洞窟來到這片走廊,着強烈的對比感連黃衡都開始出聲贊歎了。
左邊的牆壁上雕刻是一隻東方神龍,黃衡現在站立的地方就在它的爪子下面。
五爪金龍。
五個分開的爪子每一次都有黃衡的全身那麽長,更不要論牆壁上整隻龍的長度了。
三人踩着明亮的地闆往走廊深處前進着,隻是三人走了大概幾十分鍾之後還是沒有看到神龍的頭部。
“這不會是一道迷宮吧,就像你的一夜城一樣。”
原本華麗的走廊在看了幾十分鍾後就連林淪也顯出了厭倦的表情,她看着黃衡沮喪地問道。
“怎麽會,你以爲我和你一樣大意啊。”
黃衡笑着用食指擦了擦鼻子,拉着林淪回頭看着身後。三人走過的地方每隔二十米就有一道綻開的冰花。
“也就是我們真的走了二十分鍾還沒有到頭?這條龍的比例太奇怪了吧,簡直是一隻又細又長的蚯蚓,一點沒有我中華巨龍的神韻。”
林淪看着身後綻放開的半透明色的冰花越加難受,她終于忍不住化作一團黑霧将黃衡和葉童包裹起來往前面用最快的速度竄着。
黃衡被包裹在黑霧中感覺就像是在熱水池泡澡一樣,絲毫沒有不适的感覺,不多時候已經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對于曾經在L城郊外水田的那兩具骷髅來,林淪的黑霧是無比強大的腐蝕劑,要是他們知道黃衡有這種想法恐怕會在九泉之下永不安甯的。
黃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葉童和林淪已經張大嘴巴看着自己身後。
黃衡感覺到身後那莫名出現的氣勢,一個閃身轉身看着身後的那條巨龍。
黃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看着林淪鬓角上被汗結成一縷的碎發也知道了這趟路程并不是很輕松。
黃衡擡頭看着面前的神龍頭部,而黃衡減半上的涵屋卻在不知不覺中默默收斂了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
不知道是何等的匠人才能雕刻出這樣的傑作,黃衡眼前的石雕就像是剛剛中了石化術的真龍一樣,就連巨龍頭頂那兩隻角上的痕迹都一清二楚。
黃衡三人正在探看,忽然聽見了走廊盡頭的那間石門裏面傳出來淡淡的敲門聲音,黃衡微微一怔,轉頭看去的時候發現洞開的石門中出現了兩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