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逸有點懵,憑什麽他威脅詛咒了這個死丫頭就要受懲罰,這個死丫頭詛咒了他,他就要死翹翹?
不,不行,他要反抗,他不能被這個坑爹的腦殘系統拖着走。
林思思感受到他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減弱,忙不疊的推開了他的手,終于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
他咋一下子就沒有了聲音?
林思思摸不準這是不是對方又在耍小心機,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的胳膊,“顧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顧景逸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好像突然間動不了了。
【由于你反抗系統安排,系統将對你做出二十四小時百分百癱瘓懲罰,由于你的生命值不足二十四小時,系統将預支你二十四小時生命值,後續任務扣除,請準備好,三秒過後,你的聽覺、嗅覺、味覺、痛覺,所有感官消失。】
顧景逸瞪直了眼睛,很努力的搜尋了一下那個死丫頭的身影,眼前卻是一片漆黑,漸漸的,他什麽都聽不到了,也看不到了。
林思思見着對方的眼睛一閉,心髒被吓得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她用力的晃了晃男人的肩膀,卻是毫無反應。
“顧先生,你别吓我,我不是故意刺激你的,我錯了,你打我罵我,我保證不還手,你别動氣,你千萬别動氣啊。”
沒有人回複,床上的人毫無反應的閉緊了雙眼。
林思思心口一滞,按下了緊急呼叫鈴。
醫生護士再次魚貫而入。
林思思被請出了病房,她六神無主的徘徊在病房外,手心裏全是冷汗。
“思思,景逸怎麽了?”顧老爺子步履蹒跚的從電梯處跑過來。
林思思欲言又止的低下頭,她怎麽敢說自己把顧景逸給氣死了?
顧老爺子見她如鲠在喉,心裏一慌,雙腿一軟,跌坐在了椅子上,雙目呆滞“他還是抛下我們走了嗎?”
“對不起爺爺,是我的錯,我不應該——”
“孩子你别自責,是我太自欺欺人了,我其實早該認清楚情況的,景逸這孩子那麽辛苦的活着,我不該自私的讓他這麽痛苦的爲我們活着。”
“爺爺。”林思思紅了眼眶,她低下頭,連看都不敢看老人家一眼。
陳醫生有些疲憊的從病房内走了出來,神色凝重的看着老人家。
顧老爺子認命的咬緊牙關,“辛苦你們了。”
“很奇怪,小顧先生的生命體征是正常的,可是卻處于昏睡狀态,我無法用醫學上的知識來解釋這一現象,隻能說太奇怪了。”陳醫生企圖用一個通俗易懂的說法來解釋顧景逸現在的情況。
顧老爺子聽的雲裏霧裏,但很清楚的聽見了醫生說的生命體征是正常的,那就是說他的景逸還活着,他還活着。
林思思高懸的心髒緩緩的放下了,幸好她沒有把咱們閃閃發光的男主角給氣死。
“那他什麽時候會醒過來?”顧老爺子問。
陳醫生有些爲難道“不能确定。”
顧老爺子驚詫,“你的意思是他可能醒不過來了?”
陳醫生低下頭,思忖着怎麽說能減低家屬的痛苦。
顧老爺子已然心知肚明了,他單手扶着門框,舉步維艱的進了病房。
林思思聽出了醫生的弦外之音,難不成他們發光發亮不可一世的男主大人成了植物人?
還是被她這個十八線的女n号給氣的?
怎麽辦?
林思思感受到濃濃的愧疚感,她怎麽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本文最受歡迎的中二病男主給氣成了植物人?
那絕對是毀天滅地的傷害啊。
病房裏顧景逸像個熟睡的孩子,安安靜靜的躺着,他的身體又被插上了各種惡樣的管子,原本還有些氣色的臉也是一夕之間變得灰敗、蒼白、毫無人色。
林思思自責的站在床邊,看着傷心欲絕都快暈過去的老人家,罪惡感更濃。
“我苦命的孩子,爺爺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健健康康的活下去?老天爺你怎麽能這麽對待我的孩子?你要懲罰就懲罰我,放過我的孩子吧。”
林思思蹲在床邊,哭的嘩嘩嘩的。
顧老爺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的好孩子,是我家景逸沒有福氣,是他沒有福氣啊。”
“爺爺,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惹他生氣的。”林思思抓住顧景逸的手,用力的扇了扇自己的臉,“你起來打我吧,我保證不還手不還口,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氣你的,明知道你是病人我還氣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好孩子,你别哭了,景逸他不會怪你的,他不能怪你的。”顧老爺子越說越是說不出來了,索性背過身,不再看這被活生生拆散的小兩口。
林思思更加用力的攥緊了他的手,哭的滿臉都是眼淚鼻涕,她道“我以後一定不會再說糊塗話氣你了,你醒過來好不好?你要打要罰,我保證不會反抗了。顧景逸,你活着好不好?”
你活着好不好?
顧景逸感受到腦袋很痛,好像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的當頭一棒砸的他從昏迷中直接痛醒了過來。
【由于你的命定之人強烈的要求你蘇醒過來,系統将清除這一次的百分百癱瘓懲罰,請完成第九級任務,安撫好你的命定之人,給她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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