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顧景逸瞪直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闆,身體突然間很痛,仿佛跟人大戰了三天三夜那種疲憊到極緻的疼痛,讓他連喘氣都變得費力。
林思思不敢置信他就這麽醒過來了,聽着那粗重的喘息聲,她忙不疊的握住了他的手,企圖證明一下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醒過來了。
顧景逸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暖,轉了轉頭,虛弱無力的看着哭的梨花帶淚不成人樣的女人。
林思思對視上他的眼,喜極而泣道“顧先生你真的醒過來了?爺爺,顧先生醒過來了。”
顧老爺子捂住自己的嘴,淚流滿面的重重點了點頭,“我去叫醫生。”
林思思激動的看向床上沒有說話的男人,心有餘悸道“顧先生我以後不會再氣你了,是我的錯,是我犯糊塗了,明知道你身體不好,還跟你說那些話,你别生氣了,你不能生氣了。”
顧景逸閉了閉眼,劇烈跳動的心髒也在慢慢的恢複,身體的疼痛也在不知不覺的消失,他漸漸的找回了身體的支配權。
林思思害怕他又暈了過去,試探性的小聲呼喚了一聲,“顧先生,你還好嗎?”
“别哭了。”顧景逸的聲音很幹,很低,卻是異常的溫柔。
林思思愣了愣,急忙擦掉臉上的淚水,笑了笑,“我沒哭。”
“我吓到你了?”顧景逸淺淺一笑,是那種不易察覺的微笑。
林思思從未見過他這種笑容,嘴角微微的帶着一點點弧度,眼角彎彎的向上揚了揚,很幹淨的一個微笑,不同于往日的那種邪佞,也不是那種虛僞假笑,就像是一隻小鼓輕輕的撩動了她的内心,讓她情不自禁的悸動了。
顧景逸朝着她伸出右手,“過來。”
林思思機械式的移動着自己的腳步,聽着他的話蹲在了床邊。
顧景逸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單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用力一壓,迫使着她的頭貼近了自己,随後出乎意外的一個淺淺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林思思被吓得目瞪口呆,動都不敢動一下。
顧老爺子忙不疊的移開雙眼,忍俊不禁道“你這才剛醒來,不能做這種激烈的事。”
林思思羞澀的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看着床上幾乎頭貼着自己頭的男人,周圍好像萦繞着一顆顆粉紅色的泡泡,他一眨眼,泡泡全碎了,蕩漾着她的心髒,止不住的跳動着。
【恭喜你完成第九級任務,收獲二十四小時生命值,當前生命值匮乏,請積極完成隐藏任務,收獲更多的意外之喜。】
顧景逸雙目一瞬不瞬的盯着面紅耳赤的女人。
林思思被他看的心裏有些發虛,她搞不懂他爲什麽會醒來後突然親了自己一下,難不成他這一次昏迷被注入了什麽神秘力量,然後鬼使神差的愛上看見的第一個女人嗎?
畢竟這是一本集異能、玄幻、豪門、都市所有于一身的現言狗血類小說。
她要相信在這本小說裏隻有她想不到的,絕對沒有作者寫不出來的。
醫生們的進入打破這種無聲的尴尬。
陳醫生仔仔細細的替顧景逸檢查了好幾遍,收下聽診器的刹那,他都還有些不敢相信道“我沒有想到顧先生會這麽快清醒,看來是我見識淺薄,需要更加努力的學習學習了。”
顧景逸沒有說話,經過剛剛的苦難懲罰,他十分疲憊,不過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碧空如洗。
林思思心情甚好的将買來的百合一隻一隻的放進花瓶裏,哼着曲兒的修剪着枝丫。
“叩叩叩。”敲門聲響了一下,來人便不請自來的推門而進。
馮一山依舊穿着人模人樣的定制西裝,輕撇了一眼窗台邊聞聲望過來的女人,似乎并不把她放在眼裏那般,語氣冷冷道,“請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和我表哥談談。”
林思思把百合放在窗台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道“顧先生還沒有醒過來,現在還不是探病的時候。”
“沒事,我坐在這裏等我表哥醒來就可以了。”說着馮一山便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得意的翹起一條腿。
林思思是深知這個二傻子心腸有多壞,她怎麽能把她家弱不禁風的男主大人單獨留在房間裏。
馮一山見她不識趣,加重聲音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懂?”
“顧先生說過了,他沒醒之前,我不能離開一步。”
“你真把自己當成他女人了?”馮一山啧啧嘴,“你們這些可憐的女人,妄圖以爲我表哥會真心實意的對你們?”
“沒關系,我真心實意對他就行了。”林思思笑容滿面的倒上半杯水送到馮一山面前,“來者是客,但也請你安靜一點,顧先生需要充足的睡眠。”
馮一山自上而下的審視她一番,試探道“他身體怎麽樣了?”
林思思莞爾,“顧先生身體很好,醫生說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馮一山詫異道“不是說隻吊着一口氣嗎?”
“道聽途說的事不可信。”
馮一山疑惑的看向病床,顧景逸的臉色比昨天灰敗了許多,好似真的是大限将至的那種面無人色。
他真的快死了,馮一山非常肯定自己的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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