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飛燕和宗武的模樣像是一對情侶一樣,都不禁嘴角微笑。上官雨蘭本來也想靠着邪君的肩膀,可是邪君直接是惡狠狠的盯着她,雨蘭立刻就慫了。
“這起來了,别睡了。飛燕!”宗武搖了搖飛燕的肩,将她弄醒說道。
“嗯?怎麽了?”飛燕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看着宗武問道。随後腦袋裏仔細一想,剛才邪君是不是在?一想到這裏,原本還有些困意的飛燕,立刻就精神了。随後看着坐在一旁的宗武和邪君,臉上不禁浮現起一陣紅暈。
飛燕見自己有些失态,立刻站起身道歉說道:“非常抱歉,是我失禮了。對不起!”
“沒事!坐吧,坐下來把飯吃了。有事等會再說!”宗武将飛燕拉下來,讓她坐下說道。
衆人在飯後便開始閑聊起來,正好說到巫馬文樂前些日子惹了一個虎豹寨。宗武在聽了之後,也是不禁笑了起來。當然在這宗武說的時候,并沒有說殺人的事情。要不然你覺得宗武笑的出來嗎?
這時正當衆人要休息的時候,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說是給宗武的,當他打開信之後隻見信上寫着:
我七日後将要和浦幽結婚,希望宗武兄弟能來參加。地點就在三青門附近的城鎮裏舉辦,三青門是在交州的西南面的珠涯。雖然有點遠,但還是希望你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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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在看了後也是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一眼,宗武随後歎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想去,是我找不到路啊。兄dei,怎麽去嘛!”
邪君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在沉思了一會後便看着宗武說:“你帶上飛燕一起去吧,她認識路。沒問題,你到時候幫我打探一下他們三青門的情況。現在六宗隻剩下三青門和仙劍派,隻要他們不聯手對付我,我也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宗武看着邪君問道:“好吧!雖然不知道你想幹什麽,我盡量吧。飛過去的話應該用不了七天的時間吧?”
“額雖然珠涯比較遠,但是飛過去還是要用兩天時間的。”邪君也不知道什麽毛病,沒錯回答問題都要先想一想。這真的不是得了健忘症嗎?
“啊這哎!飛都要飛這麽久,明天下午出發吧。先出去逛逛,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東西,買下來送過當個禮物也好啊。”宗武雙手放在後腦勺,用餘光看了看一旁的飛燕。發現她居然臉紅了!我擦,你臉紅個茶壺啊。我啥也,沒幹啊你就怎麽就臉紅了?
随後衆人便去休息了,飛燕和宗武的房間隔得很近。也不知道是他們刻意的,還是無意的。
飛燕也是睡到半夜像夢遊似的來到宗武的房間,一頭倒下去睡在他旁邊。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宗武,伸出手向背後摸了摸。這一摸不要緊,他直接是摸到了飛燕的腿上。此時的宗武心跳加快,瘋狂的吞口水。
“我靠,搞什麽啊?這是飛燕的腿?她怎麽又來我房間了?”還不等宗武做出其他反應,飛燕的腿直接搭在了宗武的身上。這可把宗武給吓了一跳,這時隻聽見飛燕似乎是在說夢話:“嘿嘿,嗯~”
宗武不禁歎了口氣,便起身讓出來床。給飛燕蓋好了被子說道:“我草,你你在做夢啊?做的什麽夢,居然夢遊到我床上來了!哎,算了。你睡吧,我床讓你了。”
随後宗武便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睡去了,這時飛燕睜開眼睛轉過身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宗武小聲說道:“笨蛋!我都這麽主動了,你居然沒反應。”随後飛燕又走到宗武身邊,将睡着的宗武抱上了床兩人便睡在了一起。
等到天亮時,宗武發現自己居然和飛燕一起睡在床上。他撓了撓腦袋,自己不是趴在桌子上的嗎?現在怎麽會床上?而且飛燕現在居然還抱着自己,頓時間宗武整個人傻了。
在震驚之後,宗武悄悄起身穿好衣服離開房間。此時心中一萬頭草泥馬蹦騰而過:“我草,她不會也對我有意思吧?要不就上去跟她表白?但是被拒絕了怎麽辦?要不然好尴尬呀,以後豈不是在一起的機會都沒有了?這”
一大早宗武就獨子一人坐在一樓的大廳摸着下巴不停的思考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跟她表白呢?這時也不知怎麽的,飛燕從樓上走了下來。又是像昨晚一樣,迷迷糊糊的走到宗武身邊靠着他的肩。宗武見狀,也是一狠心看着飛燕說:“飛燕,你知道嗎?其實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呵,或許我隻能趁着你還沒清醒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你。可能你并不喜歡我,但是我一會注視着你。直到你能找你喜歡的那個人,睡吧。”
宗武在自然自語的說了一陣後,便将飛燕抱回了她的房間内。宗武看着熟睡的飛燕,滿臉依依不舍的模樣。他走到飛燕身邊,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後這才離開了房間又回到一樓的桌子前。
而飛燕在等到宗武離開房間後,也是睜開了雙眼。低下頭一臉沮喪的自言自語的說到:“你怎麽那麽笨啊!你難道沒看出來,我也喜歡你嗎?”
随後飛燕在房間内待了一會,便洗了洗臉走出了房門。當她下樓看到宗武的時候,臉上表現的異常平靜。宗武因爲之前在她迷迷糊糊的表白了,所以有些不知道說什麽。而飛燕則是剛才被誤以爲在迷糊狀态下被表白了,所以兩個人現在也是都沉默不語。
等到吃過早飯過後,飛燕和宗武便走出了們。兩人便這長安城内開始閑逛,最開始兩人是據不說話,可是在一陣過後兩人在逛街時。突然聽過到有一對正在私奔的情人說:“我終于能和你在一起了!”
而宗武和飛燕兩人在聽到這句話後,眼光不禁轉向那聲音傳來的方位。隻見那邊的一對男女,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幾名大漢強行拉開。女方被強行帶回了家,而男的則是被衆多大漢暴打一頓後給扔到了一垃圾堆旁。
兩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都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随後宗武便悄悄伸出手想要悄悄的去拉飛燕的手,而這時不禁碰到了她的手後就急忙縮回來。
而飛燕也是發現了,這時兩人的臉不禁都撇向一邊。兩人的手緩緩伸向一起,兩人不約而同的将手牽在了一起。兩人的手牽起以後,不禁回頭互相看了一眼。随後兩人都是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随後兩人便手牽着手走在大街上,兩人走在街上時不時的會去一些攤位看看。而宗武見到飛燕拿起一個比較小的一個木雕的花瓣,看她非常喜歡于是就買了下來。
當然了,玩歸玩。玩夠了之後,時間來到下午。此時兩人已經準備前往交州珠涯,而宗武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該選怎麽禮物給他。無奈下,隻能是選擇送錢了。在宗武的思想中,别人結婚自己就是随份子錢的。
可這是古代啊,送的無非就是布匹之類的東西。宗武一想,送布匹或者其它的東西還不如送錢劃得來。想要啥自己買,對吧?
兩人一路上就像一對熱戀期的戀人一般,兩人在反應過來過來後也是急忙松開手。兩人又回到了之前那般羞澀的模樣,随後便在邪君的催取下踏上飛劍朝着珠涯飛去。
一路上兩人也是不說話,隻是安靜的飛着。這時前方不遠處的山林間傳來一陣火光。一陣陣熱浪撲面而來,第一時間宗偉想到的就是:“放火燒山,牢底坐穿。這誰啊,居然剛在這森林裏放火。”
“飛燕,我們下去看看。這麽大的熱浪,估計會燒死不少人。”
“好!”
随後兩人便直接落下,此時的位置是在長安到司隷邊境處的一個小山丘。隻見這裏有一群手中拿着火把的人,正在到處放火。這些人身上穿的紅色衣服,臉上用一塊黑色絲綢擋着自己。
在放了火之後,這些人嘴裏還發出一陣“喔噢噢噢噢噢噢”,好似非常興奮的樣子。宗武皺着眉頭看着他們問飛燕:“這些是什麽人啊?怎麽到處放火,放了火還這麽搞笑。”
“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隻在乎自己的眼前的快了。從來不管什麽國家法律的,這種人都是逐出國境所以才到處搗亂。隻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跑回來了。”飛燕也是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的來曆,并皺着沒有看着這些人說。
宗武聽完後二話不說,直接掏出刀來走上去直接将這些給斬殺掉。并用靈氣将這片森林的大火給全數撲滅後,本來還想上前查看這些人的屍體。沒想到的是,這些的屍體在這一瞬間突然爆炸。
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這些屍體就接二連三的全部發生了爆炸。這些屍體在一瞬間全部被炸成了肉塊,滿地的鮮血的和大大小小的肉塊散落滿地。
宗武一臉無奈的看着滿地的鮮血,并回頭看着飛燕問:“什麽東西呀這是?”
“我剛想跟你說來着,你就直接上去了。這些人一般都會在心髒位置設下一種法陣,人一旦死亡就會立刻爆炸。并銷毀一切證據,這就是亡命之徒。隻求自己的快了,就算死了也不會給任何人查到線索。”飛燕搖了搖頭,看着宗武滿身鮮血的模樣說道。
宗武看着滿身鮮血,心中不禁打了個寒戰。從納戒拿出一件衣服來,讓飛燕道一邊等自己說道:“真是的,還好有帶其他衣服。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換一件衣服。”
“行,那你快點。”飛燕說完後便轉身前往一顆大樹後,可是這飛燕居然不老實。在宗武換衣服的時候,居然偷看他。但是宗武更是厲害,衣服裏面還穿了一件。這是想偷窺的都沒得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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