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仙劍派主殿内,左丘賢正坐在椅子上。右手撐着臉雙眼緊閉,看他這模樣似乎是睡着了。
在他腦中的畫面突然浮現出三個人來,其中一人長的像是歐陽莊隻是這人并沒有戴面具罷了。
三人站在一山峰道:“爲師時日無多了,你們兩人注定隻要繼承我的畢生所學。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繼承我的衣缽讓仙劍派繼續開下去,當然繼承人隻有一個。二是:你們都各自下山去闖蕩一番。”
這時長的像歐陽莊的那人開口說道:“師父,我二人中能繼承您衣缽的自然是隻有師兄一人。我自認才疏學淺,仙劍派在我手中,隻能是糟蹋了它。”
“這這自然是應該是讓師父自己定奪,我二人無權左右。還請師父明斷!”這人正是年輕時候的左丘賢,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而已。單論長相而言,也不及歐陽莊。
這個年邁的老頭看着眼前的兩人,不禁歎了口氣說道:“哎!你二人都是我的好弟子,這樣吧。你二人下山去救治百姓,左丘賢你去涼州,那邊有一個名叫‘紫雲樓’的地方去。那裏有一個專門欺壓百姓的山匪組織,隻去解決此事。至于怎麽解決,全看你自己。
歐陽莊,你去雍州。那邊有一處叫‘邪風閣’的邪教。怎麽處理全看你個人,等你們回來後都說給我聽聽。到時候我自有定奪,即刻下山去吧。走吧,我也好清靜一段時間。爲師累了,要休息了。”
這老頭再将兩人趕下山以後,自己便回到那小屋子内躺下休息。
左丘賢和歐陽莊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便離開了此處,朝着師父給自己兩人的任務地區而去。
左丘賢在根據自己師傅所說的來到了涼州,當他來到這裏是發現。這裏百姓都已經餓的骨瘦如柴,而且這些老人和孩子有些都已經餓的昏迷了過去。
當看着這種現狀時,心中仿佛被一顆石頭砸了下來。怎麽會有這樣的情況?就算再怎麽壞。也不至于餓死白鄉吧?
帶着滿腔怒火的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解決掉這些山匪。可是眼前的這些,自己絕對不能放下不管。于是左丘賢便拿出自己納戒内那不多的糧食,将這些分給了那些已經餓的快昏倒的人。
可是那些還沒有分到食物的人,一個個看到食物的眼神就像餓虎一般。衆多人開始拼命去搶奪其他人手裏的食物,左丘賢不禁搖了搖頭:“哎!我一定會幫你們解決掉這些山匪的。”
當衆人聽到他這話後,一個個的都不禁離他遠遠的。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瘟疫一般,恨不得他去死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爲怎麽這些百姓看我的眼神都我隻是想幫你們,你們爲什麽?
這時一個小孩子拉着左丘賢躲到一邊,随後這個小孩對着他說道:“請你不要在這裏說這樣的話!”
“這是爲什麽?我隻是想幫你們,爲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左丘賢滿臉不理解的看着眼前這個小孩。他的頭發已經有些長了,長的都已經打結了。臉上的灰塵已經将原本的面貌給遮掩住了,身上衣服也已經髒的發黑發亮。
“之前也有人想要去解決掉這些山匪,可是最後換來的卻是什麽?那人被山匪拉倒我們這裏,當着我們的面給砍頭了。這些人的思想已經麻木了,想的隻是能夠活下去就行了。至于反抗這種事,從來都不曾剛想象。”這個小孩将什麽蜷縮在一起,語氣本來還有些堅硬,可是越說聲音越小。
左丘賢轉過身看向那些百姓,自己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可和你們不一樣,我是修士。金丹期修士,這些山匪還不夠給我當開胃菜。哼!等着吧,我去去就回。”
修士?什麽是修士?金丹又是什麽?這一卻對于這個孩子來說,全部都充滿了好奇。
左丘賢在詢問這小孩這些山匪在哪裏後,便急忙出發。此時這小孩也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左丘賢離去的身影:“這人真的可以就我們于水火之中嗎?”
這些山匪就住在那之前自己師傅所說的,紫雲樓内。而這紫雲樓就在距離這不到五裏路的小山丘上,當左丘賢剛來到這山下時就被兩個看門的人給攔住了:“好面生啊外面來的?”
左丘賢眉頭一皺,直接拿出靈器就直接将這兩人給殺了。鮮血染紅了他的刀刃,血液順着他的刀緩緩滴落。他的心中此時現在已經是害怕不已,自己第一次殺人。這種害怕感前所未有過,這就是現實。這些該殺,死有餘辜。自己沒有必要去憐憫這些惡徒,他們的死可以換來百姓的安穩生活。
此時他的心中正是這麽想的,隻有他們死了才有安穩的生活,自己做的是對的事。
在堅定決心後,左丘賢擦掉了劍上的血并收入了劍鞘中。一步步的邁進這山内,一路上除了這兩人也不見有其他人在這裏。想來,這些人都是在這山寨中了。突然左丘賢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些人這麽嚣張,官府難道不管嗎?
其實不然,并不官府不想管。現在九州三分天下,到處都忙着打仗。根本沒有那個餘地來管這些山匪,所以這也滋生了這些人的存在。
别人過得是否安穩,與自己何幹?隻要自己過的好,别人死了就死了。
等到左丘賢來到這山匪寨子前時,又是兩人想要阻擋他前進。可是還不等兩人說話,直接一腳将兩人踹進了這大門後。兩人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死的時候,眼睛都還是睜着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山寨内的所以人都是一愣。原本都還在喝酒玩女人的山匪頭子走出來,手中拿着刀急忙沖出來。看着眼前倒在地上口吐鮮血而死的小弟,瞬間也是怒了。
雙眼立刻鎖定左丘賢說道:“你居然殺我小弟,你給我去死吧。”話音剛落,隻見這人舉起刀就朝着左丘賢砍去。
他也不動手裆下,而是讓他直接坎在了自己的肩上。
可是奇怪的是,這刀在砍刀左丘賢的時候像是砍到了屍體一般。山匪頭子手中的刀直接斷成了兩半,頓時間這山匪頭子也是愣住了,随後立刻叫人:“給我上,殺了他。”
這些山匪在聽到山匪頭子的話之後,也是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圍攻左丘賢。隻見他眼神一定,手握着劍。還不等衆人反應過啦,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這些人的身後“絕念斬”。
隻是一瞬間,所以人就紛紛到地。而且身體還被斬成了兩半,這山匪頭子也是傻眼了。居然有人能在一瞬間殺了這麽多人,他身不禁顫抖的向後退了一步。
這時左丘賢看着他說道:“糧倉在哪裏?”
此時這山匪頭子已經被吓得說不出話了,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死在自己眼前的兄弟們。
左丘賢見他不說話,便直接揮刀将這山寨給拆了。這樣一來糧倉的位置就一幕了然了,當左丘賢将這山寨拆了以後發現這山寨内居然還有這麽多被綁來的少女。
左丘賢走上前去将這些女子手上的繩子切斷後,便看着她們說:“正好我需要幫手,一起跟我來吧。”
說完後,便看着了這些女子。算起來一共有二十幾名女子,一個個的都長的還有幾分姿色。怪不得會被這些山匪帶上山來來,可是她們手腳上都還被勒出了血痕。看起來都已經被抓起來有些日子了,随後便帶着這些女子前往糧倉。
并帶着這些糧食下山分給了那些百姓們,而那山匪頭子整個人像是瘋了一般。嘴裏胡亂的大喊着,也不知道他在喊些什麽。
這些被左丘賢解救的女子在反應過來後,這才急忙道謝:“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感激不盡。”
左丘賢眼生冷漠的看着手中抱着的衣服和納戒内的糧食說道:“不必道謝,職責所在。你們都是住在這山下的嗎?”
“大部分都是,隻是其她幾個外地被綁過來的姐妹早已被”
左丘賢在聽了她們的話之後,整個人似乎也是陷入了一陣沉思中:“是嗎?我要是能來早些就好了,對不起。”
“這不怪你,聽命如此。要死我們死了,也怪不得恩人你。”
在了這句話後,左丘賢便不再說話。隻是帶着這些女子将食物松下山去“”
等衆人回到山下時,山下的百姓一臉錯愕的看着她們和左丘賢:“你們怎麽回來了?快回去,不然他們會下來報複的。”
“娘,你放心。山匪已經都被這位恩人滅了,你看着些都是從山匪那裏來的食物。”
“這這不是真的吧?”
左丘賢見他們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便開口說道:“大娘,你放下。他們都已經死了,以後你們再也不用被欺負了。”
左丘賢在将食物分給衆人後,卻不見之前和自己說話的那個小孩。當他左右看了看,這才發現他此時真躲在一旁的樹後面不敢出來。
于是拿了一個蘋果朝着他走去,走到這小孩身邊後将蘋果遞給他說道:“怎麽了?怎麽不去和大家一起?”
這小孩接過蘋果,看着左丘賢一臉好奇的問:“沒事,我就這樣就行了。你是怎麽打敗這些山匪的?他們人可多了,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樣能成爲修士就好了。”
“這個嘛我這一身本事都是我師父教的,你不過我可以教你兩招防身的招式。”左丘賢笑着看着這小孩說道。
“好啊!要是有機會的話,我還真的希望可以這樣。”
左丘賢眉頭一皺立刻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一些私事罷了。嘿嘿,謝謝你的蘋果。”這小孩尴尬的笑了笑後,直接往蘋果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便立刻跑離了這裏。
左丘賢一臉懵逼的看着離開的小孩,便走向這些百姓問道:“你們這裏的那個小孩住哪裏?”
“小孩?我們的孩子都在這裏啊,那還有什麽小孩?”
左丘賢指着剛才那小孩跑走的方向,可是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可是剛才我明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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