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賢指着剛才那小孩跑走的方向,可是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可是剛才我明明看到了”
頓時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難道不是這裏的人?左丘賢此時也顧得的那麽多,先上去問個清楚再說。于是自己也朝着剛才那個方向走去,可是這一路上找了好半天都沒看到人。
就以一個小孩的腳力來說,根本不可能跑這快。怎麽會轉眼間就不見了?不管怎麽找就是找不到剛才那個小孩,他那句話又是什麽意思?
在追尋無果後,左丘賢隻能是暫且先返回剛才那個村子。這時衆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再向是之前那樣,衆人此時的眼神就像是看待救命恩人一樣。
左丘賢看到他們這模樣,便一臉嫌棄的樣子坐到一邊去。隻是靜靜的看着他們,心中不禁想到:“事情真的隻有這麽簡單了嗎?”
正當左丘賢在感歎的時候,剛才被救出來的一個女子走過來看着左丘賢說:“恩人,你怎麽了?”
“啊?我沒事,不用叫我恩人。加我名字就行,我叫左丘賢。你呢?”左丘賢突然被這一句話給吓了一條,但并沒表現出來,隻是猛然擡起頭看着這女子說道。
這女子生的也是漂亮,一臉純潔的模樣看上去讓人非常着迷。這女子看着左丘賢一臉愁容的樣子,便坐在他身邊說道:“我叫,高荷。叫我小高就行了,恩人在想什麽?看你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什麽煩心事?”
左丘賢看着高荷問道:“你們這裏有沒有一個穿着一身髒兮兮的小孩子?臉上也是有點黑那種,有嗎?”
當她聽到左丘賢的描述以後,整個人都愣住了一秒。随後緩了緩看着左丘賢說:“你是怎麽知道他的?”
“怎麽了嗎?”見她神情有些不對勁,急忙問道。
高荷歎了口氣說:“不瞞你說,剛才你口中說的這人。其實早在前些兩年就死了,不知恩人隻怎麽知道的?”
“兩年前就死了?你在開玩笑嗎?我剛才還看到他了,我遞了一個蘋果給他。”左丘賢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高荷說。
“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錯了。剛才恩人你說的那個小孩他叫‘加晨’,兩年前山匪來這裏的時候失手将他殺害。這事還請不要對其他人提起,以免鬧得人心惶惶。”高荷說完後便離開了左丘賢身邊。
左丘賢看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麽事情隐瞞着。這事情肯定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于是他心想道:“我必須搞清楚這件事。”
隔日早晨
左丘賢從睡夢中清醒,自己剛想動身體。可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被綁住了,隻見眼前的村名一個個手中拿着鋤頭和鏟子等農具。而自己則是被衆人綁在了一顆樹上,左丘賢一臉懵的看着衆人質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閉嘴!村長,都怪這人。我們的計劃落空了,現在怎麽處理他?”這時村名中有一個穿着破洞衣服的男子,雙眼惡狠狠的看着左丘賢。
計劃?什麽計劃?難道這些人假裝被這些山匪
随後衆人當中一個老頭子杵着拐杖走了過來,并看着左丘賢說:“哼!本來想的是官府過來了将他們全部綁了,好去換贖金。沒想到你先一步把山匪個解決了,看他這樣子身上應該還有些錢。搜身,把值錢的東西都搜出來,然後殺了。”
這老頭伸出手捏了捏左丘賢的臉,一臉壞笑的說。
“什麽?你們果然是故意的,居然爲了錢和山匪狼狽爲奸。”左丘賢頓時間就怒了,這些人居然爲了錢看來是自己眼拙,還以爲他們是受害者。真是沒想到,這些百姓的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正道衆人要搜身時,左丘賢靈氣一震。将面前的衆人給震飛出一丈開外,随後全身用力将綁着自己的繩子給掙脫開。
眼神憤怒的看着這些人說道:“你們和那些山匪,有什麽區别?都該死,一群人面獸心的家夥。”
這些手中拿着武器的百姓,一個個在這一瞬間就被吓破了膽。隻有那麽幾個人拿着武器上去對付左丘賢:“什麽?他居然一起上,幹掉他。”
隻見左丘賢從納戒中取出劍來,并運轉靈氣揮舞着劍在面前一掃。撲上來的衆人一瞬間就被左丘賢砍斷了脖子,那些女人和孩子在一瞬間吓得丢了魂。
隻是雙眼空洞的凝視着左丘賢,而他卻沒有再動手的意思。這時那村長朝着左丘賢大喊道:“這人是魔鬼,一起殺了他。”
原本左丘賢剛想離開,可是聽到這個村長的話後立刻朝着他走去。這村長見他正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過來,頓時間也是慌了。可是剛退後兩步就摔倒在地,村長一臉恐懼的看着他說:“你不能殺我,你殺我了誰來帶領他們?啊”
還不等這人把話說完,左丘賢直接一刀插進了他的心髒。随後左丘賢眼神冷漠的說:“讓你繼續帶領他們去作惡嗎?”
随後左丘賢将劍上的血擦掉以後,這才收入劍鞘中。他看向衆人說道:“隻要你們再敢作惡,我覺得手軟。”
剩下的這些那女,立刻跪下道歉說:“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一定老老實實的。别殺我們!”
左丘賢放眼掃去,發現這群人中沒有自己昨天救下的那些女子。發現失去不對的他立刻問道:“昨天從山上帶下的那些人呢?”
“那些女子剛才被送去城裏了,打算将她們賣到妓院。”
左丘賢看着剛才說話的那人問道:“哼!造孽,哪個方向?敢說謊,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敢騙您,往那邊去了!”
随後左丘賢立刻朝着他指的方向趕去,全力奔跑下很快就追了上來。隻見衆女子被綁在馬車上趕路,左丘賢見狀立刻上前阻止。
在前面架着馬車的這人見到左丘賢後,整個人都傻了。瞪大雙眼看着他說:“你你不是被他們綁了嗎?”
“就憑他們?你們這群惡徒,索要錢财不夠。還要将人買去做妓,看來我是留不得你們?”左丘賢扒出劍來,直接一刀将馬身上的繩子給斬斷。
猛然間馬車失去了馬在前面拉着,整個車身直接側翻。眼看這些女子就要被馬車壓倒,好在左丘賢動作快。直接将衆女子救下來,而那拉車的男人就沒那麽好運了。整個人被壓在車下口吐鮮血,一臉比情願的模樣死去了。
當左丘賢查看這些女子的情況時,發現這些女子都似乎後被喝下了迷藥。現在全部都昏睡在此,随後左丘賢立刻催動靈氣将這些女子體内的迷藥給催吐了出來。
在一陣過後,這些女子都陸陸續續的清醒過來。
衆女子一臉疑惑的看着周圍的情況:“我怎麽在這裏?我記得不是在家裏嗎?”
在查看了一邊附近的情況後,這才大概了解了情況。自己這些女子被弄上了馬車,然後左丘賢過來解救自己。
而且現在死在一旁的男子,衆人一看立刻就知道了。這人正是村子裏送貨的車夫,現在他正死在了這裏。而且這條是前往城鎮的路,也是他平時運貨會走的道路。
衆人都一臉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隻是靜靜的看着左丘賢,所以人現在都在等待他開口說話。
左丘賢看着衆人一臉期待的模樣,自己也是不禁歎了口氣說道:“你們要回去嗎?要回去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衆女都是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一眼,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離開。
見到衆人沒有離開的意思,畢竟沒有人願意回到那隻是爲了利益而犯罪的地方。甚至連自己的女兒都要拿去賣給妓院,這樣的地方誰願意回去?
無奈下,左丘賢隻能是帶着衆女暫且先回到並州。并帶着衆女仔長安城外的一處竹林安頓下來,不過中女子一直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所以左丘賢決定在這裏辦一家财莊,讓他們有地方可以工作。靠着自己的手活下去,比什麽都好。
但是呆在這裏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左丘賢在長安的這段時間一直打理這這裏的事情。時不時的讓她們去休息,爲的就是讓她們能夠找到個好人家嫁了。
修士和凡人不同,凡人的平均的壽命都是在六十左右。而修士的壽命,平均可以活兩百年。到時候這些人死了,自己可能都還是一幅年輕的模樣。
終于在安頓好一切之後,在這三年内左丘賢看着這些女子一個個的慢慢跟着自己心愛的男子離開。他心中也是感到有些欣慰,這樣一來自己也終于可以回去見師父了。
等左丘賢回到仙劍派後,發現自己的師父正滿是鮮血的倒在地上。已經是奄奄一息的模樣,而他身邊還站着一個男子。這男子,正是自己的師弟歐陽莊。他的手中拿着把匕首,整個人呆洩的站在原地。
左丘賢見狀,立刻上前去查看師父的傷勢。可是選在他的傷勢已經非常嚴重了,已經沒有救治的可能了。随他便轉過身抓住歐陽莊的衣服,雙眼充滿了血絲怒吼的看着他說道:“歐陽莊!你幹了什麽?你殺了師父?爲什麽,師父待你不薄,你爲什麽殺他?”
“我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幹的,你信我啊師兄。我不知道,我一回來就這發現師父這樣。”
左丘賢不停向着歐陽莊走去:“那你手上的刀怎麽解釋?不是你又是誰?你說啊!”
“這刀是我在地上撿的,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師兄!”
“閉嘴,滾。念在你是師兄弟一場,今日就放了你。下次别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定當殺了你。”左丘賢轉過身抱住師父的身體,輕聲說道。
歐陽莊一臉無奈的轉身離去,他隻是在想:“或許隻是師兄現在情緒比較激動,過幾天就好了。”
等到歐陽莊下山以後,左丘賢師父的身體在這時突然散發出一陣強烈的靈氣。
左丘賢整個人被震出了三丈開外,直到撞到石頭在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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