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歐陽莊下山和左丘賢分離以後,便聽從師父的意思來了雍州。根據師父所說的,在雍州有一個小‘邪風閣’的勢力駐紮在此。
這‘邪風閣’的人擅長蠱惑人心,并吸取那些前來信奉自己的人。
看起來這些人不是一般的惡徒,很可能都是有修爲的修士。這些頂多虛丹,以自己的實力對付他們還是搓搓有餘的。
歐陽莊二話不說直接找到了這邪風閣,也不管這是不是真的有作惡。他也不管那麽多,既然師父說了你們有罪。那就必須死,可是歐陽莊在殺了這些人之後。他們的頭子在死前嘲笑道:“哈哈哈,我已經給你下了咒。你會失去第一次見到的至親之人,哈哈哈。”
“那就讓你失望了,我沒有親人。更沒有至親之人,哼!”歐陽莊收起手中的劍,看着已經奄奄一息的這人。
“是嗎?那真可惜”這人在死前嘴裏還不禁冷笑的自嘲了一句。
等到歐陽莊走出這“邪風閣”之後,整個人突然癱軟的倒在地上。
“怎麽回事?我的腹部好痛他剛才明明打到我的腹部,怎麽會?”歐陽莊突然吐了一口鮮血,他看着自己吐出來鮮血一臉震驚的說。
歐陽莊強行支撐起身體,讓自己盡量先離開次吃找個地方先療傷:“不行,這裏不适合運功療傷。一個時辰内我應該還死不了,趕緊找個偏僻的地方療傷。”
等到歐陽莊離開現場以後,立刻來到了後山上的一處廢棄的房屋開始給自己療傷。
經過了漫長的三個時辰療傷時間,歐陽莊醒了過來。隻見一個小孩正趴在門口悄悄的朝自己看來,他轉過頭看向這個房間。發現這裏還有被子等物品,這裏是那個小孩子的住處嗎?再仔細看這小孩的穿着,穿的一身破破爛爛的模樣。這裏應該是他住處沒錯了。
“不好意思,匆忙之下占了你的房間。不好意思,我這就離開。”歐陽莊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對,正準備離開這裏。
結果這小孩在看到歐陽莊起身後,就直接逃走了。見狀也是一愣,便立刻追了上去。以免這小孩出什麽意外,當歐陽莊追出去時。發現那小孩正站在一懸崖邊上,當歐陽莊看向他時,他縱身一躍便直接跳下了山崖。
忽然間歐陽莊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依舊是在剛那個廢棄的屋子裏。這裏沒有什麽什麽被子,也沒有小孩。一切隻是在做夢而已:“居然做噩夢了,還好那不是真的。”
當他休息好以後便離開了此處準備回並州,可是當他離開了這‘邪風閣’山下後發現一個小女孩正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泣。也沒有任何人搭理她,她就隻是一味的哭着。
好人心泛濫的他,走上前去查看這孩子的情況。歐陽莊走到她面前笑着說:“怎麽了?和媽媽走丢了嗎?”
“嗚嗚嗚~~”這小孩也不回答歐陽莊的話,可當他剛想要去觸摸這小女孩的頭時。她此時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消失了!
“這幻覺嗎?或許是累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隔日再走吧。”歐陽莊要了搖頭,随便起身在山下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當他走到客棧内時,那掌櫃也是一愣。這掌櫃看着歐陽莊說:“先生,您沒事吧?”
此時歐陽莊神色難看,好像是中毒了樣子。
歐陽莊手扶着櫃台的桌子說:“沒事!給我一見房,我休息會就行了。”他此時走路都是要搖搖晃晃,感覺随時都會倒地不起的樣子。
這客棧老闆8也是一臉擔心的模樣,他擔心的不是他的死活。而是擔心他死在自己店裏壞了風氣:“好!要不我幫你叫個郎中來?”
歐陽莊對着這客棧老闆揮了揮手後便在他的帶路下,來到他的房間内:“不要麻煩了,我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而在他自己眼中,其實自己正常人沒什麽異樣。他也分納悶,剛才那客棧老闆爲什麽還要問自己有沒有事?
原來在之前歐陽莊在将整個“邪風閣”給剿滅之後,他們的頭子在斷氣前最後一口氣時朝着他射出了一根毒針。
隻是一種能讓人在短時間内産生幻覺的毒,一般人會在七日内毒發身亡。如果是修士的話,一般修爲越高就越難有作用。
像歐陽莊這身金丹的修爲,一年内是死不了。隻是會一直受到幻覺的侵擾,雖然平日裏自己眼中或許沒有什麽。可是一到發毒的時候,眼前各種幻覺就浮現了出來。
時間一久,就算是修爲再高的人一頂不住每日每夜的幻覺侵擾。在這樣的環境下,人遲早不會瘋掉。
等到夜晚時分,歐陽莊坐起身來開始運功調息。他的動作好像是被什麽控制了一般,身體詭異的坐起身來,而且還在運轉丹田周天。在一般人的眼裏,他或許是正常的。可是就現在的情況的來說,他身體的動作非常詭異。好像是有人在用力的拖着他的手,可是卻又舉不起來的樣子。
而且歐陽莊此時是處于昏睡的狀态,自己本身不可能動用靈氣的。
隻見他身上仿佛有好幾條絲線一般,這幾條絲線分别連接着歐陽莊的手腳和他的頭部。
順着這絲線尋去,這絲線一直延伸到客棧外的遠處的一家藥館内。這家藥館内坐着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可是這屋子内的光線非常暗淡根本看不清這人的長相。隻知道他穿着一身白色衣服,頭發和胡子也是花白的模樣。
這老者點了點頭,并摸着胡子低聲說道:“還好中毒不深!真是沒想到,這年輕人居然這麽莽撞。直接上去就把這邪風閣給滅了,他們的頭子可是有絕活的。要不然他還不早就跑了?還好老夫會解此毒,算你小子走運。”
随後這老者操控着手中的絲線爲歐陽莊解毒,片刻之後老者便收回了絲線。并扭了扭脖子歎了口氣說:“哎~終于搞定了,沒想到懸絲診病居然這麽耗費靈氣。”
随後這老者便回到自己床上休息去了,而這時的歐陽莊正癱軟的從昏睡中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趴在地上睡覺:“嗯?我怎麽睡地上了?”
歐陽莊站起來,一臉懵逼的看着周圍,随後整理了一下床和枕頭這些便又繼續倒頭睡覺。
等到隔日早晨時分
歐陽莊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的精神似乎已經好了些。可是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喧鬧聲,歐陽莊急忙将頭彈出去。
這才發現,外面一家藥館着火了。歐陽莊也不管那麽,直接跳下樓運轉靈氣沖進了火場救人去了。
随後歐陽莊從裏面救出了兩人,一個是老頭一個是小女孩。這老頭的胡子和頭發都已經被燒焦了,可是依舊能看出來他應該就是昨晚爲歐陽莊懸絲診病的那老醫生了。
而這小孩子不過一兩歲的模樣,這時這老頭一把抓住歐陽莊的衣服說:“不好意思我可能命不久矣。我知道你是滅了邪風閣的好人,所以我想麻煩你照顧我孫女。拜托了”
還不等歐陽莊答應下來,這老頭就直接斷氣了。見狀立刻給他運輸靈氣想要續住他的命:“喂,别死啊!老頭,老頭~”
現在爲時已晚,他已經死了。已經救不了了,歐陽莊放下這老頭的屍體。抱起一旁的小孩子,發現這小孩還沒活着。這才松了口氣,剛才歐陽莊進去救人的時候這老頭已經是被火焰團團包裹住。而他正拼命護着這小孩,随意他才能安然的活下來。
此時這藥館的大火已經燃燒殆盡,整個現場隻剩下一堆廢墟。歐陽莊甚至連這個老頭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他似乎非常諒解自己的樣子。想問的事情還很多,卻已經再也問不了。
最後歐陽莊還在在圍觀群衆中打探到這老頭叫‘鍾離立輝’,是這片小城鎮裏除了名的神醫。
而這個小孩子現在已經昏睡了過去,而她的名字叫‘鍾離鶴’。
歐陽莊無奈下,隻能是接下了撫養這孩子的任務。這也是無奈之舉,自己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也沒什麽可以信任的人。
所以歐陽莊便将這孩子帶回了並州,并告訴她自己和她沒有任何關系。隻是受人之托将她照顧成人而已,可是這小孩這才一兩歲話都聽不懂怎麽可能會說話呢?
就這樣歐陽莊和這小孩子在山林間度過了三年的時間,現在他已經可以自力更生了。現在他已經有四五歲了,但是歐陽在這三年的時間裏不停的訓練她。
現在小小年紀就已經可以獨自一人打敗一頭普通的熊,要是再加上修爲的話。鶴的實力恐怕也不低,隻是歐陽莊并沒有教她修煉。隻教了她怎麽活下去,現在已經三年了。自己也該回去了,回去見師父。
在歐陽莊走時,鶴一臉舍不得看着他離開此處:“師父”
“我不是你師父,隻是受人之托照顧你罷了。現在你已經有了能自己活下去的能力,我已經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照顧你了。”歐陽莊走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在她看到歐陽莊頭也不回的離開時,整個人頓時間有些失落。
當歐陽莊回到仙劍派後,發現自己的師父居然已經是滿身鮮血的倒在地上。地面上還有一把沾滿了鮮血刀,他蹲下身來撿起這把刀顫抖的身體直接楞在了原地。
難道隻是三年那人的咒嗎?原來師父和師兄才是我的至親之人,對不起師父。
就在這時,左丘賢也回來了。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時,立刻上前大吼道:“歐陽莊!你是幹的?師父待你不薄,你爲什麽要殺他?”
“我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幹的,你信我啊師兄。我不知道,我一回來就這發現師父這樣。”
左丘賢不停向着歐陽莊走去:“那你手上的刀怎麽解釋?不是你又是誰?你說啊!”
歐陽莊顫抖的雙是,不禁丢下了手中的刀後退了兩步說道:“這刀是我在地上撿的,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師兄!”
“閉嘴,滾。念在你是師兄弟一場,今日就放了你。下次别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定當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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