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衆人在搜尋無果後,便隻能是帶着左丘賢這最後的一片衣角回到了仙劍派。不過當務之急不是讓東方岚月繼承仙劍派,也是不是先舉行葬禮。在經過衆人商量以後,決定讓大長老幕瀾臨時擔任掌門一職位,東方岚月現在的情況,衆人也是知道怎麽回事。
所以衆人決定不許任何弟子進入這無盡塔内,這無盡塔内的強大靈氣能讓人産生幻覺。甚至導緻精神分裂,而宗武聽了以後決定去看看這無盡塔。
之後宗武來到這無盡塔前,看着塔頂那散發出來的靈氣。這靈氣的濃稠程度相當渾厚,十層的距離都能感受到這靈氣的壓力。這要是靠近那顆球,人豈不是會當場七巧流血而死?
經過一番思考後,宗武轉過身看着身後的大長老幕瀾說道:“要不把這塔再加高到二十層吧,這樣一來學員們也能進入這裏修煉。靈氣的濃郁程度也不至于會讓弟子們出事!”
“嗯!那就按你說的做,我會安排的。你不是還有事情嗎?你去忙吧!”幕瀾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随後又想到宗武還有事情就讓他趕緊去忙。
确實,宗武本來想去長安的。可是半路上的事情,又拖延了半天的時間。而且現在宗門的耽誤之急是讓東方岚月好起來,這樣才能擔任掌門之位。
随後宗武便再将事情都交代了以後,便下山朝着長安而去。
此時邪君和文樂已經回到了長安的客棧内,不過邪君是要先回來。當飛燕見到邪君回來以後便急忙上前和他商量事情:“邪君!我我有事想和你說。”
“決定要和宗武一起離開嗎?”邪君坐下身來,并倒了一杯茶緩緩問道。
飛燕低下頭,不敢直視邪君的眼睛,生怕他發怒:“嗯希望您能同意,我知道我這要求有些對不起您。”
邪君看着站在櫃台前忙的上官雨蘭,不禁揚起嘴角笑着說道:“嗯!沒事,想去就去吧。這是你的自由,反正現在這九州。除了我和上官,沒人能比我們強。我也想過安靜的日子,就像現在這樣。”
飛燕也是一愣,他居然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在回過身來以後立刻雙手抱拳,并單膝跪下道謝:“是!承蒙邪君錯愛,是我對不起您。”
“起來吧!沒必要,對了!宗武呢?怎麽沒見他人?”邪君歎了口看着飛燕,這要是在繼續說下去估計飛燕又要跟自己煽情了。于是便岔開話題,問飛燕宗武的去向。
“宗武現在正在仙劍派,這兩天應該就過來了。”飛燕這時起身看着門外仙劍派的方向,随後回答道。
邪君點了點說道:“你們準備什麽時候離開?”
飛燕想了想後說道:“這個看宗武的決定,應該等他事情都處理完我們就會離開。想必應該就是進些日子了,不會太久的。”
“是嗎?這麽快,你們打算去哪裏?”邪君看着飛燕,有些好奇的問。
其實飛燕也不知道該去哪裏,一切都是還是宗武說了算的。所以隻能給邪君一個大概的回複:“我們打算就此隐居山林,或者找個位置偏僻的山村。”
兩人在聊了一會後,巫馬文樂出在了客棧内。此時他已經是有些累了,直接一屁股坐在邪君對面的凳子。不停喘着氣說道:“累死我了!”
巫馬文樂端起茶壺就對着壺口猛地喝水,随後将裝有财寶的納戒遞給了邪君:“師父!這個給你,這是在那什麽虎豹寨内奪來的财報。師父,你是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有好幾個築基期的跟蹤我。”
“我知道,你自己處理吧。要是連這幾個築基期的鬥打不過,往爲虛丹。”邪君接過來以後便将納戒戴在自己手上随後朝着前台去了,去找上官雨蘭。
在聽了邪君這話以後,整個人愣住了。徒弟有難,師父居然不出手:“我這”文樂一臉不知所措的望着一旁的飛燕,飛燕也隻是看了一眼他随後便幫忙去了。
随後便隻留下他一人坐在原地,文樂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抱怨道:“哎!算了,我修煉去。等實力漲到金丹再說吧,如果按照之前那樣的靈草扶持的話。兩個月應該能到金丹,但是我去哪裏找那些靈草啊!”
此時那群跟着文樂的那群人來到長安城外,一個個有些不知所措的互相交談道:“這可怎麽找?這長安城這多人,想要找到他好像有點難啊!”
“沒辦法了,留下一個人繼續在這裏監視。我們回去報告情況,發現他一會不要急着動手。第一時間送信回來,懂嗎?”
“眼下也隻能這樣了!”
這幾人随後便立刻分散開來,隻留下一個人在裏繼續搜查巫馬文樂的情況。
而宗武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趕到了長安,當他來到自己這客棧時。發現街上有一個彪形大漢鬼鬼祟祟的,好像在找什麽東西似的。
宗武也不管他,反正和自己沒關系。随後便走進了自己那客棧,當他進去時。飛燕見狀立刻上前簽注他的手說道:“你回來啦?事情我已經和邪君說過了”
“邪君怎麽說?”
“他同意了!”
宗武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也是高興的握住了飛燕的說說道:“是嗎?那太好了,等浦幽的解決了我們就走吧。”
“嗯!”飛燕也是開心,之前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對其他人動情。宗武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世界找到老婆。前世自己明明就是個單身狗,這有點出乎自己預料。
此時邪君正在樓上修仙,随後飛燕和宗武便上樓去找邪君。
宗武看到他以後,剛想說話就被邪君先行開口說道:“那兩人的結果怎麽樣了?”
宗武雖然現在把生死說的那麽輕巧,其實自己連殺一隻雞都怕的要死。就算呆了這麽久,可是那刻入靈魂的恐懼感,始終是無法消退。随後便緩緩說道:“應該是都死了,連屍體都沒看到。就隻看到了現場留下一塊左丘賢的衣角。整個並山都直接沒了,他們不可能活下來。”
“是嗎?這麽說來,現在整個九州就隻剩下我和上官兩人的修爲最強了。”邪君睜開眼睛歎了口氣,并起身來到窗前說道。
“怎麽?最強了還有什麽苦惱的嗎?”宗武一臉疑惑的看着邪君那模樣問道。
“倒不是煩,就感覺突然間好像少了些什麽。”邪君不禁歎了口氣看向窗外的那些行人說道。
宗武也是一愣,這人還真是奇怪。有人實力比你強你都不慌,現在沒人比你強了反而覺得無聊?真是個怪人,也不知道邪君怎麽想的。随後宗武說道:“你是覺得無聊還是怎麽的?沒有人給你壓迫感嗎?”
“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吧!”邪君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後回答道。
宗武聽了以後更加懵逼了:随後宗武白了一眼說道:“麻煩!你自己玩吧,覺得沒事幹種田去。”說完後便奪門而出,也不等邪君再說什麽。而飛燕此時正在門口等着宗武,他兩人牽着手走下樓。之後便走出門來,兩人準備會仙劍派處理浦幽的事情。
而于此同時,常文昊現在正在山間不停逃竄。一邊跑一邊看着身後一直追了自己好幾天的段子墨:“這人瘋了嗎?追了我幾天了,真他娘的麻煩。”
追在常文昊身後的段子墨此時早已失去理智,說來也奇怪。這都追了幾天了,居然還沒追上。這常文昊到底是跑的有多快?再說了,這人不會累的嗎?
累!當然累,就算再累也得跑啊。不跑的話,被段子墨追上不就完了嗎?
段子墨現在的腦海中正在遭受精神的侵蝕,弟子們的死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影響。所以他所以的憤怒都想要發洩出來,所以就死死跟在常文昊身後。而且他現在的靈氣也幾乎快耗盡了,再這麽追下去兩人都會因爲靈氣消耗殆盡而死。
無奈下常文昊打算拼死一搏,先是找好時機先于段子墨拉開距離以免被他一瞬間追上。随後常文昊立刻停下身,并轉過面對着朝着自己跑來的段子墨。這剛停下也就幾秒鍾,段子墨就已經追了上來。隻見他雙手握成一個巨大拳頭,并用靈氣加持在拳頭上,随後猛地朝着常文昊砸去。
好在常文昊反應快,在段子墨差一點砸到自己的時候,身形輕輕一轉便躲開了他的攻擊。可是讓他以外的是,這段子墨的攻擊威力居然如此隻大。就在他雙手砸在地面的時候,整個地面掀起一陣巨大灰塵。不僅僅如此,就連地面都被他砸出了一條裂縫來。
“我去!威力這麽大,剛才這要是打在我身上。估計我人沒了,好險。趁現在趕緊走!”常文昊此時躲在一旁的樹上,在看到段子墨的攻擊後,不禁的感到了一絲害怕。而他剛想走,段子墨就從灰塵中朝着揮舞着拳頭而來。
“我靠!他怎麽看見的我的,不是被灰塵擋住視線了嗎?得趕緊離開,我事還沒做完。還不能死,老子可是要稱霸九州的。”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背上,常文昊一瞬間被打在地上趴着。他努力撐起身體,可是這時卻猛然間吐出了一口鮮血。
可是段子墨是不會給他機會的,趁他現在還沒緩過來。立刻上前就想了結了他,可是常文昊卻最近輕笑:“呵!”随後整個地面出現了數十道土塊形成的石柱。頓時間段子墨就被控制在了石柱内,常文昊看着被困住的他笑了笑說:“這下看你怎麽追我!這石牢,可是蘊含了慢慢的靈氣。你現在靈氣也耗盡了吧?你沒靈氣,你拿什麽追我?”
随後常文昊踉跄着腳步轉過身,朝着遠處走去。而段子墨此時隻能是被困在這裏無能的狂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