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以後,段子墨也就因爲靈氣耗盡暈倒在地。當他暈倒時,他的眼前仿佛看道了那些已經死去了的弟子和盛溫書。以及被歐陽莊殺死的那幾位長老,他們全部都出現在了面前。一個個的嘴裏都在嘲諷着他:“掌門連元嬰期都打不過嗎?”
“這麽沒用?怎麽當上掌門的?”
“掌門,我們對你很失望”這些弟子的聲音一直回響在自己的耳邊,猛然間段子墨清醒了過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現在天已經黑了。而他此時也已經恢複了理智,隻是現在他的身體因爲靈氣耗盡無法動彈。
段子墨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眼前那些景色。現在太陽落下來了,也是正是妖獸出沒頻繁的時候。這困住自己的石牢能暫且幫自己當一回,自己必須在妖獸來之前回複好自己的靈氣。正道他要閉上眼睛時,就聽到遠處傳來了狼的嚎叫聲。
他眉頭一皺,立刻閉上眼睛開始運轉丹田内的周天開始吸取天地的靈氣。可是身體卻一直隐隐作痛,他是沒想到連自己的丹田居然也會因爲吸收靈氣而發生劇痛:“該死!怎麽會這麽痛?得趕緊回複,要不然等會被妖獸吃了才搞笑。”
此時這狼群已經圍了過來,這些妖獸的修爲全都是築基修爲。可是他現在的身體無法動彈,就算是築基一隻修爲的妖獸,現在也能吃了他,更何況現在是一群妖獸圍了過來。
衆妖獸将段子墨團團圍住,之前用來困住他的這石籠卻成了他的庇護所。不過石籠遲早也會被這群妖獸給攻破,所以此時的段子墨心中已是焦急如焚。
爲了不被吃掉隻能加進運功,吸取靈氣。可是因爲全身上下的劇痛感,讓他無法快速回複靈氣。可是盡管如此,想必疼痛感而言,那也比這群妖獸吃掉要好上太多。
這群妖獸此刻正在瘋狂的朝着這石籠發動攻擊,眼看面前的這石籠即将被這群妖獸給擊潰。而自己體内的靈氣卻才吸收了一點,甚至還不夠他用來飼養身體。連行動力都沒有,還談何逃走?
“淦,快點啊!給我吸收靈氣啊,你這不争氣的丹田。這個時候還痛!”段子墨此時憤怒的斥責自己的無能,難道自己隻能等死不成?
“嗷嗚~~”
石籠外的妖獸不停的對着段子墨吼叫着,食物就在眼前。還需要更近一步,就在這時石籠其中的一道柱子被擊潰。一隻狼的嘴巴伸了進來,想要伸過去咬他。可是奈何嘴沒那麽長,隻能是将嘴卡在這裏。
段子墨此時已經是慌得要命,按照現在的情況。自己很可能馬上就要被吃了,難道自己就要這麽涼了嗎?“完了,妖獸要進來了。怎麽辦?”
就在這時,這群妖獸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強大的東西正在靠近。衆妖獸齊刷刷的看向山腳下的方向,随後便急忙逃離這裏。
“怎麽回事?”段子墨見到這群妖獸居然全部跑了,看來有強大的妖獸或者人正在朝着自己靠近。看來自己還是逃不掉被吃,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人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這麽狼狽?你這也算是三青門的掌門嗎?”
不是妖獸?而且這個聲音,自己好像在哪裏聽過。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還不等他開口。這個石籠便被直接摧毀,一雙像是熊的手抓起他的衣服将段子墨給帶走了。
這個人段子墨認識,曾經是他的摯友名叫‘易飛’。和他也算是同門師兄弟,後來因爲雙手落下殘疾,所以才離開了三青門。而他現在的手,是一雙熊的手。再看他的身體,身上滿是傷痕。甚至有幾道已經愈合了的傷口,已經凹陷了下去。
在他離開三青門的時候,修爲已經是虛丹期。在現在看來,他的修爲恐怕他段子墨一樣。都達到了化神期,看起來他離開三青門的這些年并沒有荒廢修爲。
段子墨有些自嘲的笑道:“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這裏遇到你。而且還被你救了,我自愧不如。如果當年,你沒有離開的話。現在三青門的掌門應該是你,呵呵!”
“沒有那麽多如果事情,有些事命中注定要經曆,甚至是失去。”這人的臉上也有一道傷口,不過這傷口依舊掩蓋不住他那帥氣的臉龐。雖然長相不算帥,可是他身上的傷口,爲他增添了幾分魅力。“話說,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一聽到這裏,段子墨就不禁歎了口氣。一臉失落的低下頭說道:“哎!三青門滿門弟子,被殺!我是追着兇手來到這裏的,可是沒能殺了他爲弟子們報仇。”
“什麽?全死了?對方什麽修爲?”易飛在聽了段子墨的話以後,也是有些震驚。化神期修爲的段子墨,居然沒能殺了他。
“說來慚愧,對方隻有元嬰巅峰修爲。是我眼拙,我居然會讓他擔任我派長老。是我害死了弟子們,我真是沒用。”段子墨不停自責的說道。
易飛冷笑了一聲後說道:“這不怪你,隻怪地方太狡猾。我家就在山腳下,我帶你回去休息。等你靈氣恢複了,我和你一起報仇。”
“對了,這裏是哪個州?我一直在追他,我都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段子墨看向四周,自己好像從來沒來過這裏。
“這裏是徐州,靠近邪君的底盤。不過你放心,這一塊都是我這些打下來的底盤。沒人趕來這裏,就算有那也不敢和我動手。”易飛笑了笑看着段子墨說道。
“是嗎?那你可以看到有人路過這裏?”段子墨是想問他有沒有看到常文昊,因爲他沒有見過常文昊。所以才這麽問他,要是見過的話就好辦了。
易飛想了以後,皺着眉頭說道:“好像是有,但是那是早上的時候。我看他從山上快速跑過這裏,朝着青州的方向去了。我也就沒理他,難道說那人就是兇手嗎?”
段子墨被易飛帶到山腳下的屋子以後,段子墨躺在床上開始運功療傷:“我不确定和你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不過大概率是他了。”
聽完後易飛像是若有所思,随後便開始制作丹藥。爲段子墨修爲身體,剛才他已經用靈氣在他身體内探查過了,發現他身體内的筋脈因爲這幾天一直不間斷的動用靈氣導緻受損。想要盡快回複,隻能靠丹藥。
要不然就這樣放任自行修複,恐怕要等上半個月的時間。好在易飛會制作丹藥,單吃靈草的話隻能回複靈氣。但卻不能修複筋脈,看來易飛這幾年修爲落下也是因爲丹藥的扶持。
這滿山遍野的靈草藥,比外面随便一顆拿出去買都能賣個幾兩黃金的錢。
其實白天的時候,常文昊确實撞見了易飛。不過這裏他撒謊了,常文昊下山時看到易飛在這裏制作丹藥本想強一些過來的。可是卻不料易飛是化身期的修爲,他直接就被易飛一招秒殺。
現在他就被埋在了房屋後面的一塊小山丘裏,他身上的東西被奪了過來。常文昊的東西現在都在易飛的身上,其實他知道段子墨不報仇是不會停下倆的。這是他現在唯一的目标,要是直接告訴他了,恐怕他會因爲失去了動力而選擇自盡。
随意易飛也就沒告訴他,這是易飛說道:“重新辦三青門吧,現在也不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還不如眼下把三青門重新打理好,等到實力壯大了再去找他複仇。我會幫你的!”
“這不報此仇,我誓不罷休。”段子墨此時吃下了易飛制作的丹藥,現在雙手已經可動了。隻見他一想到常文昊殺害自己的弟子的場面,就憤怒難平。等到他冷靜下來以後,這才緩緩說道:“你說的對,我或許是該重新打理這三青門。”
聽到他肯定的答複後,也是不禁笑了笑說道:“呵呵呵,我現在這手臂,雖然不是人的手。但是也能活動自如,幫你打理宗門應該是沒問題。”
段子墨有些好奇的問易飛:“嗯!話說,你這手臂是怎麽來的?原來的手臂呢?”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隻能說我原來的手臂已經被妖獸吃掉了。現在這熊的手臂已經和我的身體融合在一起了,而且依舊十年了。當初我虛丹期手機廢了,便來到這裏隐居修煉。本想等到金丹期,或許能治好我的手臂。可是不曾想到,我的手居然被一頭熊吃了。”易飛苦笑的說道。
段子墨也是一愣,一頭熊居然把他手臂給吃了?這熊恐怕是金丹期的修爲,要不然怎麽可能傷了他。
時間回到十年前,當時正值冬日。妖獸都是需要東面的,而易飛也是這時離開了三青門。并來到這裏隐居,當他剛來這裏時發現這裏靈草充裕。是個修煉的好地方,随後他找了山洞準備修煉。
可是他哪知道,這個山洞内居然有一頭正在東面的熊。這熊感知到了易飛靈氣,便從熟睡中醒了過來。并猛然間撲向易飛,一瞬間咬掉了他的右手手臂。
易飛在被咬掉一隻手臂後,整個人也是一愣。隻見它正在埋頭吃自己的手臂也不理自己,看起來這熊是餓了。正好看到易飛在這裏,所以就出手了:“啊~~,這裏怎麽會有妖獸?該死,好痛。”
易飛在用靈氣阻止了血繼續流出,随後便用剩下的一隻手顫抖的拿起靈器。仔細一看,原來他的手腕處的筋脈被挑斷了。以他現在的修爲是沒辦法修複,宗門也不願花費時間在他身上。所以才離開三青門!
趁着現在它還在吃自己的手,易飛立刻舉起靈器朝着這頭熊揮砍而去。可是不料,這熊露出利爪,反手一掌朝着他拍了過去。利爪從他的臉上一直劃到胸口,形成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傷口。
而他身上的肉也被這一掌給打下來了一點,易飛強行支撐起身體。那這劍繼續朝着這熊看去,此時這熊正在吃從他身上掉下來的那塊。
易飛也是非常順利的将它的頭給砍了下來:“呼啊!我好痛,我的手。”随後他擡頭看了看這頭熊的手,二話不說直接将這兩隻手看下來給自己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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