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園。”甄甜一見到她就丢下了媽媽,坐在了她身邊握緊她的手。
“你怎麽來了。”原園扭頭看她一眼後就沒再分神給她,繼續對着警察道:“他們倆因爲錢和我爸媽起了很多次沖突,最近還經常朝我要錢堵住我威脅我。這些還不夠嗎?還要怎麽樣你們能抓他們回來。”
“我們可以請兩人回警局來調查,但是沒有證據光憑你的證詞是不能定罪的。”
甄甜默默聽了一會。
“你的是我們之前報警的那兩個人嗎?”她吃驚的張大嘴吧,那竟然是原園的哥哥。
“對。”
和甄甜一眼,葉傾顔和邵君離楊飛光一同請了假,大家思路都是一樣的,本來是想來警局找昨見過的警察詢問原園的情況的,沒先到在這遇到了原園和甄甜。
“那兩個人确實威脅了原園很多次,我們陪她去警局報案都去了兩回。”葉傾顔知道那兩人是原園的哥哥後也狠的咬牙:“上次要不是我們發現,那倆人手上拿着的刀就不僅是刺破我朋友的肚子了。你們警局應該有備案的。”
“你們的是真的?”警察求證。
“是真的,我們都可以證明的。”楊飛光和邵君離點頭。
“你去查查。”警察指使手下去辦。
“遇到這種事你們怎麽不和家長?”陸媞越聽越害怕,這要是出事了可怎麽辦好。
“我們也沒想到事情這麽嚴重阿姨。抱歉。”邵君離抿起嘴。
“和阿姨什麽抱歉,阿姨是擔心你們啊。以後遇到這樣的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家長們知道嗎?”
等到幾個孩子點頭,陸媞對警察道:“請你們一定要費心,這孩子……”
她不忍心的看了眼一晚上就憔悴了不少也好像長大堅強聊原園:“太可憐了。”
“您放心。”
查詢結果還沒出來,就有警察跑過來在問詢的警察耳邊了兩句話。
話音落下,警察的眉心也緊蹙了起來:“怎麽可能沒蹤影,申請逮捕令,全城搜索。”
警察完,表情很難看的轉過來對原園道:“你的兩個人消失了,我們會加大搜尋力度。現在他們的嫌疑加大了。”
“一定要抓到他們。”原園攥緊了雙拳。
這會原園的大姨回來了,陸媞安慰了兩句:“以後這孩子你們打算怎麽安排?”
“我也不清楚啊。”原園的大姨抹淚:“我孤家寡人一個,家裏就妹一個人最出息,工作也好也找了個好男人,現在過得不錯。我們這些家人都沒什麽文化,靠打工賺點錢。這些年要不是妹經常出手相助我們可能會過得更困難。”
“但是你看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裏還要照看父母,我是有心想要照顧原園卻無能爲力啊。”
陸媞歎口氣,卻不忘仔細打量了下原園的大姨。
穿着長相舉止都和她的很相似,不像是托詞。
“原園才念高中,接下來那麽多年我真的是供不起她啊。”原園的大姨也着急。
陸媞又安慰了幾句。她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但是還要回去和丈夫和女兒商量下。
原園好似又恢複到了之前那樣冷靜的模樣。
在大家圍着她安慰的時候她道:“你們不用這樣,我已經沒事了。”
若不是昨大家親眼見到原園有多麽悲痛欲絕,大家恐怕會覺得她與父母并不親近。不然怎麽會冷靜成這個樣子。
因爲不是自然死亡,所以屍體必須要屍檢來确定真正的死因。
雖然令人悲痛,但是原園的父母确實死于身上多處的刀傷,那傷口即便是個老法醫都感覺到了每一刀帶着的憤恨。
可這一切的原因僅僅是因爲錢。
事情發生的第四,警察局将屍體還給了家屬,原園和大姨在一群朋友的陪同下将父母的屍體火化送進了墓地。
這一切結束,原園站在馬路邊,看着串流不息的車流,看着閃爍變化的紅綠燈,看着路上或笑或怒或悲痛的人群,她突然覺得迷茫且沒有方向。
當下一刻,她站在自家的樓頂,看着下面空蕩的區,看着遠方蔚藍的空。她有那麽一瞬間也想過。
就這樣吧。就這樣算了吧。
她活下去還有必要嗎?
秋風瑟瑟,迎面刮來了一陣微風,涼風打進她身體的那一刻她仿佛清醒了過來。
“呵……”她自嘲的笑了一聲。
她可不能死,她還沒看到那兩個人渣收到應有的懲罰她怎麽能死。
轉身,回家。她翻出了一切有關于能在法庭上狠狠拍死那倆畜生的證據。
我們總覺得很難,其實日子過得很快,事情解決的也很順利。
原園的兩個哥哥拿着從原園家搜刮出的現金和銀行卡沒用幾就被抓捕歸案了。
或許是太沒經驗,或許是太過愚蠢,警察在區外面的一家便利店的監控中看到了兩饒身影,衣服走路姿勢都和區裏被拍到的犯人一樣。
他們也無從狡辯。
一個月後,事第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此案。
甄甜他們作爲旁聽者都坐在下面的席位上,原園作爲原告站在法庭上,單薄的身影卻帶着無盡蕭索的氣勢。
“審判長,這些是十三年前我父母收養兩饒證明,這裏包含着所有的手續還有這些年來我父母花錢供養他們上學的證據……”
原園一字一句都咬的非常清晰,這讓她的代理律師都顯得沉默了許多。
甄甜和葉傾顔坐在下面淚流滿面。
她們從沒想過在他們身邊的這個最好的朋友竟然經曆過和正在經曆着這樣的事情。
“審判長,我父母自從收養兩人隻有從沒有一絲一毫對不起他們的地方,不管是我還是他們我父母一向一視同仁。給我們都是同樣的最好的東西,但凡他們開口隻要能做到的我父母一定應下。”
“他們曾私下和我過,因爲兩個哥哥是已經開始記事的時候收養到家裏的,所以要我對他們一定要心翼翼,不要一些不懂事的話刺山他們的心。要我把他們當親哥哥一樣對待。”
“……”
“我不知道現在在堂活着的父母後不後悔,但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