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洞玄境界的法力威壓,直接爆發出來。
黃石道人,自認已經是走到了絕境,想要殊死一搏。
在這瞬間,蘇覺和王池,都難免有心驚肉跳的感覺,這要是打起來,整個天庭衙門都會在瞬間,被夷爲平地的。
然而,城主,神使,楊媚兒,全都露出一種,看待白癡的情緒來。
尤其是猕猴青青,他都被黃石道人的愚蠢,給逗得哭笑不得。
在他爆發出法力的一刹那,青青握住他手腕的手,驟然用力,在瞬間切斷了手腕經脈的法力運轉,緊接着他另一隻手,屈指一彈,從掌心中,直接出現一根細小的棍棒,然後在瞬間變大。
棍棒出現的瞬間,她毫不猶豫,對着黃石道人的腹部猛地一捅,緊接着朝他頭頂,頸部,還有側腰,接連三棍。
嘭的一聲,黃石道人直接倒地抽搐,剛才爆發出來的法力,消散的一幹二淨。
蘇覺和王池,看的目瞪口呆,都沒反應過來。
城主和楊媚兒,笑着鼓掌。
神使看着倒地抽搐的黃石道人。
“你還真是想瘋了心,傲來國的棍法,舉世無雙,近身纏鬥,就是天神之軀,也受不了他們的棍子,當年三少爺大鬧天宮之時,就是二郎真君,憑借着聖人軀體,也不敢硬抗他的棍子,你倒好,在青青姑娘面前,破綻全露,還敢動手。”
青青笑了笑,拿棍子挑了下癱在那兒的黃石道人,對神使道:“好了,事情解決了。”
拍拍手,天庭衙門的人,開始收拾殘局。
這些悍匪,流寇,該殺的殺,該剮的剮。
楊媚兒拍了下蘇覺的肩膀,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難過,道:“小狐狸,你和我來。”
蘇覺雖然不知道,彩雲仙子又想幹嘛,但還是跟了過去。
到了四下無人的地方,彩雲仙子從袖子裏,掏出兩隻小玉瓶來,遞給蘇覺道:“小狐狸,姐姐答應過你,事成之後,會給你報酬的,這兩顆化形丹你拿着,從今天起,江甯府太上集團,副總監的位置,就歸你了。”
蘇覺兩隻耳朵都立起來了,一副我沒聽錯吧的模樣。
他頭頂上的祥雲,在這一刻,清清楚楚的變成了四種顔色。
可他,猶豫了。
“那個,媚兒姐姐,我能不能隻拿化形丹,不當總監啊。”
他就不是管人的性格,讓他當總監,那還不要他的命。
楊媚兒捂着嘴,發出一串笑聲,道:“你放心,雖然說是副的,但實際上,是個閑差,隻要我在,你就不用做什麽,當然,你也沒太多工錢拿,等于說你在我這裏挂個名吧,你想幹什麽,我也不攔着。”
蘇覺感覺把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一樣,這才對嘛。
“拿着。”
看着蘇覺那乖巧的模樣,楊媚兒把兩個玉瓶,遞給了他。
蘇覺接過這兩顆化形丹,一顆價值五十萬銀通,他手裏碰着的,便是足足百萬銀通!
這是一份巨大的恩情。
他心裏當然清楚,自己做的這一切,根本值不了這些。
看着蘇覺收下這個,楊媚兒接着道:“對了,還有這個也給你。”
說着,她又掏出一塊黑白色的令牌來,丢給蘇覺。
這塊令牌很沉,做工很精湛,用的上上好的秘銀,正面呈陰陽魚狀,背面寫着太上兩個字。
“這是?”
“太上集團的令牌,拿着它以後在外面,多多少少有點用處,許多勢力,還是賣太上集團一個面子的。”
蘇覺聞言,謝過楊媚兒後,也一塊收下了。
有的東西,他可以拒絕,有的東西,就不用拒絕,這個尺度雖然微妙,但一直以來,他都把握的不錯。
“行,你玩去吧。”
交代的差不多,楊媚兒背着手,露出極爲少女的一面,蹦蹦跳跳的走遠。
……
帶着這價值一百萬銀通的兩顆化形丹,還有太上集團的令牌,蘇覺回到了望月樓。
在沒有找到住處之前,他們已經在這裏待了半個月,都待出感情來了。
安瑤看着他回來,道:“一切順利?”
蘇覺點點頭,夜已經深了,兩個小家夥也睡着了。
他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不過爲了避免她擔心,還是幾句話帶過了黃石道人的模樣,接着,在安瑤好奇的眼中,拿出化形丹來。
“就這麽兩粒丹藥,就能讓你們妖精化形?一顆五十萬,也太貴了吧。”
蘇覺無奈的道:“貴也是沒辦法的,尋常的小妖,想要化形,短則百年,長則千年,老槐樹爺爺那麽多年,都沒能化形,如果說能夠花錢,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五十萬銀通,又不是不可以。”
安瑤指着兩個小家夥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讓他們吃?”
蘇覺想了想,這東西,也不能太急。
“築基以後吧,現在孩子還太小,阿大才煉氣七層,阿二才煉氣六層,現在就讓他們化形,我怕他們會不适應這種變化。”
這種事,安瑤毫無經驗,當然全聽蘇覺安排。
“那明天,我們還去看房嗎?小猴子說,又給我們找到一個屋子。”
化形的事,她毫無經驗,可看房的事情,總能讨論一番吧。
蘇覺連連搖頭,道:“不行,我這些天反思了一下,說到底還是因爲我們錢不夠,二十萬銀通,想買個小房子,你我住一間,阿大阿二住一間,還是有點局促了,所以明天我們再去一趟南雲城,開上些石頭回來。”
這些天,他研讀了《原石天篇》加上現在又是四色祥雲,氣運加身,沒理由不去賭石啊。
“那些,帶上我就是。”
伸手抱住蘇覺的胳膊,安瑤把臉貼到他身上。
觸感中,自家的小哥哥,果然是好軟好舒服。
伸手摸摸安瑤的頭,蘇覺道:“都去,把兩個小家夥也帶去,反正不用過得和以前那麽困難就是。”
安瑤看着他,眼裏有光。
“知道嗎?我和你在一起,對往後的路,充滿無限期望。”
蘇覺無奈的笑道:“你呀,睡覺!”
說完,蘇覺順勢把她壓倒下去,在安瑤小小的掙紮中,這一夜就這樣悄然過去。